對方是皇帝的七子,趙衍。

別看才對方十三歲,心計手段那可不是常人能比的。

她記得辣雞作者書中好像寫過不少皇子都是因他而夭折。

不出所料,最後是他榮登上了那個位置,而趙禛就是在他登上帝位後死的。

“王叔可願與本殿下喝一杯?”

趙衍見趙禛朝他的方向面向過來,眼裡閃爍著真心實意的笑意。

坐在一側的二皇子趙文君卻忍不住的開口譏諷。

“七弟,隔這麼遠,王叔他能看得到你的方向嗎?你還是走近些的較好,別叫王叔看錯了方向。”

趙禛自三年前眼瞎後,京都不少人便沒在把這位王爺放在眼裡。

作為皇子的趙文君就更不用說了。

在他看來趙禛這樣活著有什麼用?還不如死了算。

死了至少他還是大周百姓心目中的英雄。

活著眼睛又看不見,跟個廢人沒什麼區別。

“呵呵,王叔旁邊坐著的是王嬸吧?”

趙文君的目光忽然落到了姜悅的身上,似笑非笑道:“真是漂亮,只可惜……王叔他看不見,就只能讓我等先坐著觀賞。”

姜悅:“……”

狗屁皇子到底會不會說話?

她是鳥嗎?

任人觀賞?

說的好像她是個下賤物一樣。

“不知二殿下如今學識如何?都學到那個地步了?”

姜悅一本正經的問,“資治通鑑,大學衍義以及古文淵鑑還有二十四史這些可都會了?”

趙文君的臉瞬間黑沉,“王嫂這話是何意?”

“二殿下成年了吧?”

姜悅不理會,自顧問道。

說話這麼的不過腦子。

難道腦子裡裝的都是各種顏料?

“二哥當然成年了,都已經十八了,比本殿下足足大了五歲呢。”

一旁的趙衍幫忙應和道。

他對王叔新娶的這位王妃很是好奇。

想看看她接下來會如何反擊他這位好二哥。

“是嗎?”姜悅卻裝出一臉不置信的模樣,“七殿下你不說,本妃兒還以為二殿下還只是一個孩提呢。”

因為只有孩子說話才不過腦子。

這位二皇子都已經十八了,說話還是這麼的不過腦子。

那隻能證明他還不如一個孩提。

“你!”

趙文君頓時就被姜悅這番話嘲諷的是面紅耳赤。

趙衍卻在一旁忍不住的偷笑。

王叔娶的這位王嬸可真是厲害。

能讓二哥吃癟。

真是讓他都不由得有些佩服。

就這樣,姜悅心裡還不解氣。

“二殿下今後要是有空,還是得多讀一下史書和禮記。”姜悅繼續道:“俗話說禮多人不怪,今後二殿下要是有不會的可以趕緊去請教一下太傅,以免再出現像今日這樣用詞不當的醜事來引發眾人笑掉大牙。”

趙文君被懟的說不出話來了。

只能紅著一雙眼睛瞪著姜悅。

而姜悅的心情在這胡亂一通轟炸後,莫名的好。

她很清楚,在博弈的過程中,只有輸的一方才會惱羞成怒。

很顯然她做到了。

因為對方現在看她的眼神都快要滴出血了。

趙禛從頭到尾猶如擺設,任由姜悅出聲。

這一刻他才知道身側的女子平日裡在他面前偽裝的有多乖。

和她今日在宴會上表現出來的完全是兩幅模樣。

這著實是令他感到有些意外。

宴會下的這一幕自然是落在了上頭皇帝的眼裡。

對於這一幕,皇帝只當他們是小打小鬧,壓根就沒有要過問的意思。

很快,宴會就接近了尾聲,眼看他們就能出宮回府休息了。

誰曾想這時使國的臣子卻突然站了出來給皇帝出了一道難題。

就是大周的朝臣誰要是能穿過他們拿出來的珠子,他們哈飛史渡就會永遠臣服與大周。

反之若大周的朝臣穿不過他們手上的珠子,那他們下一季度將不再給大周進貢。

這讓在場的大臣們全都面色犯難。

使臣手上的那顆珠子他們見過了比一顆大鐵球還大,可是這珠子的出口和入口都只有一個,其內部卻又有無數岔路互相交錯。

稍有不慎,這穿進去的線就會走上一條死路。

好大喜功的二皇子一臉的躍躍欲試。

“父皇,讓兒臣試試吧。”

不就是一顆珠子嗎?

以他的聰明才智,這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原本還惆悵不已的皇帝瞬間高興不已。

“好,就讓朕的二皇子一試,順便也讓諸位使臣知道我大周朝能人輩出。”

皇帝這話說的有多漂亮,一會兒打臉就來的有多疼。

諸位大臣見趙文君讓丫鬟拿來了一根約十毫米的長針,長針的尾端穿著線。

緊接著就見他把長針往那顆珠子的入口穿進去。

然而長針才穿入一半,針就因為外界的力量一下子就斷了。

這讓在場大臣的臉色頓時一變。

皇帝的臉色就更不用多說了,黑的就跟塊煤炭似的。

趙文君這一試可是把皇帝的老臉都給丟光了。

這一刻的皇帝恨不得趕緊把他給扔出去。

面對父皇那一刀刀的眼神,趙文君更是尷尬的恨不得能夠趕緊找個地縫鑽進去。

都怪他太過輕視這外域使臣拿來的珠子。

內里居然會如此的刁鑽。

害得他出了這麼大的醜。

早知道他就不站出來攬這份功了。

“皇帝陛下,看來你們大周朝的二皇子並不能把這根白線穿進這顆珠子裡。”外域使臣得意洋洋的道:“皇帝陛下你要不要在重新找人試一試?”

對方擺明了就是看不起他們。

認為大周朝內絕對沒有人能解決得了這道難題。

因此在言語上便有了諸多的挑釁。

皇帝掃視了一眼下方重臣。

然而卻沒有一人肯站出來。

這讓他的心裡不由得一沉。

“諸位愛卿有誰願意站出來一試?”

為了不讓一個外域使臣看清他們大周。

皇帝還是頂著壓力詢問著在座的朝臣們。

可惜坐下仍舊是鴉雀無聲。

很顯然,誰都不願意站出來當這個倒黴鬼。

皇帝心裡那叫一個氣,只是作為帝王,常年身居高位。

早已養成了喜怒不形於色,縱然心裡氣憤不已,可他的面上仍舊是一片的雲淡風輕。

讓人看不出一點的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