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兒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茶王爺還是一個人慢慢喝吧。”

她喝了,怕是要辣嗓子。

趙禛揚眉:“王妃這是何意?”

“可是對本王有所不滿?”

何止是不滿。

還有各種的不高興都在裡面。

可是這話她敢在玻璃心王爺小趙的面前說嗎?

“王爺多多慮了。”

她寧願對自己不滿,也不會對趙禛不滿。

誰知道小趙下一秒會說出一番什麼樣的話來?

趙禛看她一副不冷不熱的態度。

只好獨自一人飲茶了。

而且這一路上姜悅都沒有開口跟趙禛說過一句話。

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這是吵架了呢。

“王妃能過來攙扶本王一把嗎?”

半個時辰後,馬車停在了附近最近的一所莊園門口。

姜悅本打算獨自一人先跳下馬車,聽到趙禛的請求後,還是先把他從馬車給攙扶了出來。

誰讓對方看不到,是老大呢?

他們這些做小卒的就只能身先士卒了。

莊園這次看上去明顯比他們前兩次來要好的多。

多出了一些的人煙和生機的氣息。

“見過王爺,王妃。”

一群忙碌的僕人在看到來莊園巡視的姜悅和趙禛兩人後,趕忙朝二人行禮。

“莊園上的一切可都還安好?”

姜悅看了眼莊園的領頭人。

“各位栽種的時候可有遇到什麼問題?”

“回王妃,一切都安好。”

領頭人躊躇片刻道:

“只是……前不久咱們栽種的菜苗不知為何突然就死傷了大半。”

“王妃,咱們可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去栽種的。”

其餘的僕人跟著附和。

他們種了這麼久的菜可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的問題。

一時間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那些菜苗咱們前不久剛種下去沒兩天,菜苗就變黃了。”

“昨日朱管事兒去看了一次,基本可以確定那片菜苗已經是沒有救了。”

姜悅蹙眉,“帶本妃去看看。”

朱管事兒趕忙帶頭。

一望無際的莊園裡除了忙著的僕人們,以及那栽種了一地的菜苗,就再也沒有其它的風景。

“就是這兒了,王妃。”

朱管事兒帶著姜悅和趙禛等人停留在西側的一片地裡。

地裡看上去還是比較溼潤的,興許是昨日雨水多,把地裡澆的是透透的。

一腳下去,鞋底基本上沾的全是泥土。

趙禛:“讓他們刨開你看看,地裡溼,你就別下去了。”

“這怎麼行?”

她不下地,怎麼能弄清楚這些菜苗的死因?

最終姜悅還是不顧趙禛的阻攔隨朱管事兒一塊下了地。

這些菜苗都栽種的很稀疏,每一株菜苗都相隔的差不多有一尺寬。

姜悅在地裡四處的轉悠看了看,發現這塊地裡的菜苗幾乎沒有一根活著的。

她心裡很疑惑。

於是她蹲下身刨開了一顆死掉的菜苗,這不刨不要緊,一刨瞬間就發現了問題的所在。

“這塊地的菜苗是誰栽種的?”

姜悅問。

朱管事兒不清楚緣由,還是一老一實地道:

“這塊地是老十和十二他們所栽種的。”

莊園那麼寬,每塊地都是分工明確由幾人去承包的。

就比如東側那邊的地是由西廂房那邊的幾人去打理栽種。

南側則是由東廂房。

至於西側這邊則是由北廂房那邊的幾人去打理。

“你去把他們叫來。”

這種地可不是胡亂種的。

也是得有技巧和經驗才行。

她方才觀看了一圈,周邊的菜苗都栽種的特別的好。

唯獨這邊這塊,不是黃了,就是枯死了。

明顯是栽種他們的人沒有用心,才會造成現如今這樣的局面。

朱管事兒雖不明白姜悅為何這麼做。

但還是去把老十和十二等人給找了過來。

“見過王爺。”

“見過王妃。”

“這塊地裡的菜苗是你們種的?”

姜悅直入主題的問。

老十和老十二他們互相看了眼。

以為姜悅這是要怪罪他們,趕忙跪了下去。

“對不起王妃,都是我等無能,還請王妃恕罪。”

姜悅:“……”

她這是來怪罪他們的嗎。

她這明顯就是來給他們解決問題的。

“都起來吧。”

老十和老十二等人互相的看了眼,最終才從地裡站起了身。

“謝王妃,謝王妃。”

“本妃叫你們過來呢,並不是要怪罪你們。”

姜悅道:“剛才地裡的菜苗本妃已經觀看過了,是栽種不當導致的。”

“你們栽種的時候可是把菜苗混合著土肥一塊栽的?並沒有隔著一層土?”

按理說氧化後的爛草一般營養成分會很好,需要隔著一層泥土。

若是就這麼丟下去在把菜苗栽種在一旁,氧化後的土肥就會把菜根給腐蝕壞。

這也是這些菜苗為何沒有存活的原因。

“是的,王妃。”

老十和老十二相互的點頭。

他們確實是沒有隔著一層土,就把菜苗給栽種了下去。

他們以為這樣菜苗也會存活的很好,萬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

“本妃之前有沒有跟你們說過,栽種菜苗之前,一定要把土肥用土壤掩蓋?”

“或者是把土肥丟在一側,不能挨種著菜苗?”

姜悅道:“可你們按照本妃先前的要求去做了嗎?”

好在這位朱管事兒發現的及時。

不然這整座莊園的菜苗怕是都要被毀了。

“這次本妃就不追究你們的責任了。”

看這一群人一臉萎縮和害怕的表情。姜悅不好說太重的話去責罰他們。

“可要是有下次,本妃絕不放過。”

“好了,都先下去忙你們的。”

趙禛看了眼離去的朱管事兒等人。

“要不要讓陸風從新挑選一波人進來?”

這些人實在是也太沒有眼色了。

連這麼一點小事兒都做不好。

留著實在是無用。

姜悅:“王爺出銀子?”

不出銀子在這裡說什麼風涼話。

到頭來受傷的還不是她的荷包。

趙禛:“……”

“王妃庫房裡不是還有很多黃金和白銀?”

換幾個僕人應該用不了多少。

他這位王妃何須如此節省?

把日子過的如此拮据。

姜悅:“……”

感情她庫房裡的黃金白銀一直都被他給惦記著的。

要用完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