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本王不許,王妃打算如何?”

趙禛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放下手中的毛筆走到了姜悅的面前。

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姜悅有一瞬間的恍惚。

然而當她緩過神來打算往後退一步時,趙禛卻主動伸手一把攔住了她的腰肢。

“王妃後退什麼?”

女子身上自帶的幽香悄然吹拂在趙禛的鼻翼下。

時有時無,很是誘惑。

陸風和巧巧兩人很識趣的離開了。

姜悅:“……”

你不靠這麼近,我會後退嗎?

“王爺,你能先放開我嗎?”

姜悅掙扎了兩下。

果然眼瞎實力還是擺放在哪裡的。

這麼掙扎非但沒有掙脫,反而還被對方給桎梏的越緊。

最後索性擺爛了。

趙禛修長的手指落在她的眉間。

“先說點好聽的話。”

清潤的嗓音有股說不出來的慵懶和危險氣息在裡面。

“說不定本王一高興,不止放了你,還同意你出府了呢?”

姜悅嘴角抽了抽。

趙禛這麼變態他本人清楚嗎?

“王爺想聽什麼好聽的話?”

小命掌握在對方的手裡,這一刻的姜悅不得不妥協。

誰讓對方此時看上去有點不正常,像瘋*批呢。

趙禛低頭在她的頭頂上嗅了嗅。

“你說呢?”

暗暗的嗓音裡略帶曖昧與誘*惑的氣息。

姜悅皺眉。

她怎麼知道?

她又不是對方肚子裡的蛔蟲。

“王爺你長得很好看?”

姜悅只能試探性的說了這麼一句。

原諒她母胎單身不懂得怎麼說情話。

所以只能胡亂的縐。

但願趙禛聽了能高興,可以趕緊放開她,別靠她這麼近。

“除了好看難道就沒有其它的詞了嗎?嗯?”

趙禛的手指不知何止移到了她圓潤的下顎上,並且毫不客氣的抬起與她對視。

有那麼一瞬間,姜悅覺得趙禛並沒有瞎。

而是在透過那白色的紗布盯著她的雙眼看。

這讓她那一顆原本十分平靜的心頓時“咚咚咚”的跳動了起來。

呼吸也開始變得緊張。

腦子裡更是白茫茫一片。

趙禛今日是怎麼了?

看上去怎麼和之前不一樣,是誰惹到他了?

姜悅的出神讓趙禛的心裡止不住冷笑。

都這個時候了,這女人還能在他的懷裡走神。

看來還是他太慣她了。

趙禛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在她那圓潤而又白皙的下顎輕輕摩挲了一下隨之用力一捏。

“怎麼不說話了?難道是舌頭打結了?”

姜悅被下顎的疼痛刺激的回過神來,一眼就看到了對方那張陰柔而又俊美的臉。

“王爺想讓我說什麼?”

姜悅就算再傻,此刻也看明白了趙禛這是在對她感到了不滿。

先前是她大意了。

以為不去招惹他,就會沒事兒。

可事實上,她就算不去招惹他,他也會不高興。

早知如此她就應該去巴結他一下。

這下好了,把人惹毛了。

不知道現在後悔還來不來得及。

趙禛對視著姜悅緊張的臉,“你知道你進府這麼久本王為何沒殺你,而是留你到現在嗎?”

姜悅一聽,有些毛骨悚然。

這變態心裡居然還存有殺她的心思。

她還以為她是個列外呢。

沒想到從頭到尾都是她太自以為是。

“你八歲那年,本王在姜大人的軍帳中見過你。”

趙禛自說自話的道:“當時你跟在姜夫人身邊,穿著一身粉紅色的襖子,梳著飛仙髻,飄著兩條粉色彩帶,像極了一顆粉粉嫩嫩的糰子。”

可惜這麼多年過去了。

當初那個跟在他屁股後面喊他禛哥哥的粉嫩糰子終究是長大了。

她卻已經不記得了。

趙禛心裡莫名的煩躁。

“你說,若當初本王沒有在姜大人的軍帳中見過你,你如今的結局會如何?”

姜悅不敢想。

一想就是一個死字。

她忽然有些慶幸原主小時候有幸得以被趙禛見過真容。

不然等她一過來,還沒嫁進鎮南王府,說不定就已經被趙禛這個瘋*批給莫名其妙得給害死了。

看著懷中人如此安靜得樣子,趙禛倒是感到有些意外。

但更多得是欣慰。

他喜歡她聽話的樣子。

近來,他一直都在努力的壓抑著心中那股想要時刻都控制她的欲*望。

他怕嚇到她。

可每次看著她不斷的遠離自己,他就忍不住的把她囚禁在眼前。

好讓她一輩子都待在他的身邊。

“所以,在王府的時候你最好要乖一些,別再本王的眼皮子底下耍什麼小心眼,不然本王接下來可不敢保證不對你做些什麼!”

姜悅打了個寒顫,後背的脊樑骨都在跟著隱隱的發涼。

她很清楚趙禛不是在跟她開玩笑。

而是認真的。

古代一直以什麼為重?

權力和地位。

趙禛縱然眼瞎,可他好歹還是王爺,又上過戰場。

手上要說沒點兵權那是假的。

她一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就算是穿書女那又能怎麼樣?

沒有金手指。

在這個什麼都要依靠男人的時代,能翻得起什麼天來?

到頭來還不是任人挫磨。

唯一的改變就是靠著趙禛。

只有趙禛好,她才能好,只有趙禛高興,她的日子才能好過。

之前一直是她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而姜悅經過這麼一茬的大變故後,性子算是收斂了很多。

不在那麼歡脫,至少在趙禛面前是這樣的。

這一點趙禛也發現了。

可他並未說什麼。

巧巧對於自家姑娘現在的這一改變卻是十分的高興。

她以為自家姑娘這是想通了。

壓根就沒往趙禛的身上去想。

“明日使臣進京,晚上有宴會,你可願與本王一塊。”

趙禛接過陸風遞過來的毛巾擦手的同時還不忘朝姜悅的方向看去。

“嗯!”

姜悅現在敢說”不願意“三個字嗎?

上次在趙禛的書房她難道還沒被對方給敲打醒?

還沒看清楚現在的情勢?

趙禛的心情多了幾分愉悅。

連剛剛喝進嘴裡的茶都變得有絲絲得甜意。

“你不必緊張,衣服和首飾本王已經叫人備好了,明日只管讓管家安排奴婢送到聽雨軒來即可。”

別的趙禛或許滿足不了她,可是在衣食住行上確實是沒有任何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