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兩口子深吸了一口氣,“他沒空,那我們就進去找他。”

總之他們老兩口今天見不到他人是不會離開的。

劉大妮豈會讓蘭家老兩口如願。

“唉唉唉!”

她伸手攔截在老兩口的面前,那一隻手臂就足有幾十斤的重量,硬生生的把老兩口給推擋在了府門外。

“你們都還沒跟我說你們是誰呢,就想闖進入府,你們還有沒有點規矩?”

蘭家老兩口一張老臉被氣的爆紅。

“野蠻女子,不知禮數。”

蘭老爺更是咬牙切齒的伸手指著劉大妮。

劉大妮一聽這話可不幹了,“誰是野蠻女子?誰不知禮數了?你們可都給本小姐聽好了,本小姐可是尚書府之女,那是你們這等賤民可以隨意評論的。”

蘭家老兩口滿臉的錯愕,“你,你剛才說什麼?你是尚書府之女?”

尚書大人是沒女兒了嗎?

養出了這麼個貨。

劉大妮得意洋洋的仰頭挺胸。

“怕了吧?怕了就趕緊給本小姐說你們是誰,要不然本小姐可就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蘭家老兩口:“……”

“你既然說你是尚書大人之女,那你姓什麼?”蘭老爺不死心的問。

他怎麼看都覺得這貨不像是大戶人家的女子。

反倒是有點像山野裡的村婦。

劉大妮被問的有些不耐煩了。

“本小姐姓劉,怎麼了?”

這兩個老東西話怎麼那麼多呀。

真是討厭。

“哼!”

蘭老爺氣的甩手。

“據本老爺所知當朝尚書府的大人姓柳,你一個外姓女子也敢自稱是尚書府的千金,你這是矇騙誰呢?”

“說,你到底是哪裡來的野蠻女子。”

“還敢在老夫面前自稱是成峰的娘子,你也不看看你這長相。”

大臉盤子,水桶腰,這言談舉止,哪像一家小姐該有的氣度?

簡直和村裡的那種山野村婦沒什麼區別!

劉大妮自知長相不怎麼樣,可也容不得他人這樣萬般詆譭。

蘭老爺子這番話算是徹底把她給惹怒了。

接下來她也不管對方是不是顧成峰的爹孃,張口就開罵。

“你說什麼?你這老不死的?”

劉大妮挽著衣袖,一副想打人的架勢。

“我這長相怎麼了?吃你家糧食還是借你家米了。”

“看你年長,沒想到嘴巴卻這麼的臭,你是常年吃大糞了?”

蘭老爺子眼睛瞪得像銅鈴。

“粗鄙野婦,粗鄙野婦呀!”

蘭老爺子五根手指頭顫抖個不停。

蘭夫人在一旁趕緊給他輕撫著胸口。

劉大妮可不管蘭家老兩口氣成啥樣,繼續氣死人不償命地道:“我粗鄙,我高興,你高尚,那你倆就留在這裡繼續罵吧,本小姐先進去了。”

蘭家老兩口頓時就傻眼了。

過後顧成峰從劉大妮的口中聽聞此事兒時,差點沒氣出血。

可也拿她沒辦法,府上如今都是劉大妮在掌控。

稍有不順的,不是被她一頓收拾,就是直接捲鋪蓋走人。

誰敢跟她對著幹。

就連顧成峰本人都沒有那個膽,晚上還要強行被劉大妮這坨肥肉強行的擠壓。

日子別提過的有多慘。

……

日子見天的過去了,姜悅來鎮南王府也有小半個月了,可她還從來沒有出府去好好的觀望。

別看那些穿書的女主可以隨意的出府,她也跟著可以。

那都是作者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遐想寫出來的。

真入嫁到王府或者是後宅,那是壓根就沒機會的。

好在她耐得住寂寞,一連在王府後院待了半個月都不嫌無聊。

一來王府後院寬敞,能讓她隨意逛的地方有很多。

二來她還要教巧巧讀書寫字,時間上就沒有多餘的。

真要是讓她整天都空閒下來,那她還真是覺得難過。

“你想什麼呢?姑娘。”

巧巧如今也識得幾個大字,這都的多虧她家姑娘的悉心教導。

因此在照顧上面就越發的上心。

姜悅側目,“巧巧,你想不想出府?”

這些個古人從被主人家買回來,就一直養在後宅,都沒出過府,他們難道對府外的世界不感到好奇?

巧巧眨巴著眼。

“姑娘你這是想出府?”

王爺會允許嗎?

姜悅歪頭反問,“難道你就不想?”

不會吧?

這些個古人整日裡待在後院,就不覺得枯燥?

巧巧愣了愣。

有些心動。

像他們這種整日裡在後宅,都沒出府見識過的婢子,怎麼會不想。

除非主人家能同意帶著他們一塊出府。

“姑娘你想去哪兒?”

這王府外地方寬廣,就算出去了,她們也得找個合適的地兒坐下來。

可不能亂逛。

“這附近你可熟悉?”

問完,姜悅又覺得不妥,“算了,我還是去找陸風。”

巧巧這丫頭整日裡都跟她一樣待在後院,能熟悉到哪裡去。

陸風就不同了,他好歹是趙禛身邊辦事兒的人。

走南闖北見識的世面也多,讓他安排個熟悉的人給他們指路,帶她們閒逛,總比她們盲目的去出找要好。

“啊欠!”

此時,正在書房研磨的陸風頓感不適的打了個噴嚏。

趙禛剃眉,“研個磨就打噴嚏,什麼時候你這身子骨變得這麼弱了?”

姜悅來找陸風時,正好碰到趙禛在打趣他。

“王爺。”

趙禛提筆的動作不見絲毫的遲緩。

“王妃身子骨這是好了?”

打從姜悅借生病為由,趙禛就再沒去過聽雨軒。

今日前來趙禛倒是一點都不意外。

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

姜悅沒事兒是不會來找趙禛。

這一點趙禛心裡比誰都清楚。

姜悅面帶羞赫,“謝王爺關懷,妾身身子骨如今已經大好了。”

這病裝的她都快要抑鬱了。

下次她可不能在裝了。

“王爺,我能出府嗎?”

姜悅問的倒是直接。

在這事兒上,她覺得沒什麼好吞吞吐吐的。

要就直截了當。

趙禛挑眉,“去幹什麼?”

他這位王妃進府這麼久沒見她來討好自己,如今反倒是想出府了。

他是不是有些太慣她了?

姜悅撒謊不臉紅的道:“這不是病太久了,心情不適,想出府散散心。”

她總不能對趙禛說,你這王府不好玩。

我想換個地方?

他要是知道那還不得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