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定國公夫人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連你也敢欺負,這是真當王妃背後沒人了嗎?”

“下次王妃若遇到這樣的事兒,直接打回去,不必客氣。”

“有我跟你爹還有整個將軍府給你撐腰著。”

壓根就不用怕。

皇上如今還要重用姜家。

就算姜家犯了錯,亦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對姜家下手。

這點姜夫人還是看的很明白的。

“知道了娘。”

薑母的這番話著實讓姜悅感受到了親情的可貴。

在這古代皇權的統治下。

女兒對於大部分人來說只是一場聯姻的工具。

或者是穩固自身的籌碼。

一旦無用便會被拋棄。

可這些在姜家壓根就不存在。

姜父和薑母對原主是真愛。

做什麼事兒首先都會考慮到原主的處境與感受。

這點放在任何一位達官顯貴的子女當中都是特別難能可貴的。

“有娘你的這番話,女兒今後做事兒不免都會多了幾分的底氣了。”

“傻孩子。”

薑母和姜父對待這幾個孩子始終是一視同仁。

尤其某些時候薑母對姜悅這個女兒更是會不自覺地多出幾分的偏袒。

薑母深知在如今這個朝代一位女子今後的辛苦。

她是運氣好,遇到了姜父這樣一位痴情的男子。

可女兒就不一定了。

這也是姜父和薑母為何會多有偏袒姜悅的原因。

在家他們可以把她當成掌中寶,不讓她受一分的委屈。

出去後,別人會不會把她當成寶他們夫妻二人不知道。

但是隻要他們夫妻二人還在一天,就儘量的不會讓她受委屈。

儘量的給她做主。

“娘,二哥那邊現在怎麼樣了?”

姜悅感動的同時,還不忘姜鈞鳴的事情。

皇上至今沒有召喚姜鈞鳴回來的意思。

這是不是證明她這位二哥只是輕傷,並不嚴重?

“別提了。”

提起這事兒兒,姜夫人心裡就一肚子氣。

“怎麼了?”

看薑母這一副氣不打一處來的模樣。

直覺告訴姜悅,有事兒發生。

薑母本不想提。

可看著女兒那副擔憂的樣子。

到底還是出聲了。

“還不是你爹那老不死的,總是惹我生氣。”

薑母之前本打算去邊疆看望兩個好大兒。

東西都收拾好了。

結果人還沒出門,就被姜父一掌給劈暈了過去。

等她醒來天都已經黑了。

不止如此,姜父還派了不少人在屋子四周看著。

氣的薑母都恨不得直接給他兩巴掌。

結果姜父卻躲著不見,並且還很自覺地睡書房去了。

叫薑母想對他發火,都沒地方去發。

“算了,還是不提你爹了。”

“你二哥他沒什麼大事兒。”

薑母並不想把這些糟心的事兒說給女兒聽。

“對了,巧巧那丫頭去哪兒了?”

薑母有好一段時間沒收到那丫頭傳來的書信了。

這次女兒遭此侮辱都是她從府上管家口中才得知到的訊息。

“被我罰到廚房去了。”

對於此事兒,姜悅並不打算直說。

而是含蓄的找了一個藉口。

“那丫頭上次做錯了一點事兒,我讓她去廚房做三個月的幫工。”

“哦。”

薑母的眸子閃了閃。

心裡頓時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囡囡呀,如今你也已經大了。”

薑母沉重地道:“很多事兒,娘不在你身邊你一定要多長一個心眼。”

薑母是真怕女兒吃虧,更怕女兒今後受苦。

“若你今後要是遇到什麼不能解決的事兒,一定要跟為娘說。”

“這樣為娘才好幫你。”

“千萬別一個人受著,這樣只會苦了你自己。”

薑母這番苦口婆心的話的確是出自於一位母親對女兒的愛。

姜悅如何還能不明白。

“娘,我都已經大了。”

姜悅道:“不可能一直都躲在你們的羽翼下。”

“我得有自保的能力,今後才能不被人欺負。”

姜悅說的是實話。

目前原主有將軍府這個靠山。

一時間所有人都不能把她怎麼辦。

可要是將軍府倒下了呢?

她不是詛咒將軍府。

而是打一個比喻。

到那時,姜悅沒有了背後的靠山。

豈不是人人都能欺負?

與其如此,不如趁現在有將軍府這個大靠山。

趕緊立起。

這樣以後就算沒有將軍府這個靠山。

別人也不敢隨意的欺負。

薑母想了想確實是這麼回事兒。

他們就算在怎麼保護,總有老去的一天。

與其如此,不如就像女兒所說的那樣自個兒自強自立起來。

這樣今後才不會被人隨意的欺負。

突然間薑母看向姜悅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

“長大了。”

薑母感嘆道:“我的囡囡是真的長大了。”

姜悅看了眼天色。

“娘今日就在府上用完膳在回去吧。”

姜悅提議道。

之前薑母來飯都沒吃一口,喝了一杯茶就離開了。

今個兒好不容易有這麼多的空時間。

姜悅說什麼都要留她下來吃點。

薑母好不容易才來看望一趟女兒。

又怎會拒絕。

“你最近和王爺怎麼樣了?”

薑母用膳的同時,還不忘關心女兒和趙禛之間的感情問題。

這兩人成親沒有三個月也有兩個月了。

一直都還沒有傳出好訊息來。

薑母心裡簡直都快擔憂死了。

上上個月尚書府的女兒嫁入顧家都有了好訊息,雖說沒能保住。

但好在是有好訊息了呀。

在看女兒這邊,都快愁死她了。

“這王府裡如今就只有你和王爺兩人著實是單調了些。”

薑母道:“若是再多出一個孩子來那就好了。”

“王府今後就會更加熱鬧了。”

薑母這句句不提催生的事兒。

可說出來的話卻是句句都帶著有催生的意思。

“這事兒我會和王爺說說的。”

姜悅含含糊糊地道。

生孩子這事兒光靠她一個人怎麼生?

得讓人配合呀。

趙禛若是不播種。

她這塊地如何長出種子?

“你和王爺不會到現在還沒圓房吧?”

薑母試探性地道。

姜悅眼神躲閃,“哪有?”

他們都躺一張床上了。

圓房那不是遲早得事兒嗎?

擔心個什麼勁。

薑母到底是過來人,一看女兒那閃躲得眼神還能有什麼不明白得。

“還過不去心中得那道坎?”

薑母道:“還是你打算一直和王爺這樣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