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炎耍寶似的看著兩人,楚或和顧景和兩人並沒有因此而放過他,倆人當著他的面盤算著,怎樣把他當誘餌丟擲去,讓紹家聽到主動聯絡他們。
夜已深,倆人也沒有商量出一個合適的方案,畢竟京市不同於鹽城,蘇家勢弱不足為懼,京市魚龍混雜,很難在只讓紹家知道的情況下,安全進基地。
一個難題擺在面前,讓兩人沒了休息的心思,楚或乾脆到廚房做起零食,畢竟這是獨屬於他的解壓方式。
顧景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手裡的資料,整理比對著。
深夜十二點左右,別墅的大門突然有了動靜,客廳的顧景和以及在廚房的楚或同時探出了頭,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注意著門口。
楚或從廚房走出來,二人站在一起警惕著。
門被從外面開啟,一個風刃夾帶著一個熟悉的男聲飛了過來:“野子,住手!”
顧景和丟出冰刃回擊,異能等級的壓制讓顧景和的冰刃打散風刃後繼續向著門口的人攻去,其中一人沒辦法,空手接住冰刃用火焰將其融化。
“都住手!”
楚或就要脫手的異能定住和顧景和警惕的看著門外。
那人繼續出聲:“抱歉,深夜打擾,這是舍弟的房子,不知幾位是怎麼進來的。”
沙發處的兩人在黑暗中對視一眼:舍弟?不會這麼巧吧?說曹操曹操到,來人是紹城?
顧景和沒有第一時間暴露身份:“我們是跟著主人進來的,你們是誰,有什麼證據說這裡是你弟弟的房子。”
門口的男人沒有回話,走到玄關的位置,啪的一聲,燈被開啟, 突如其來的燈光讓顧景和二人不適的閉了一下眼睛。
等到眼睛合適,看向門口的位置。
幾人全都穿著軍用迷彩服,為首開燈的出聲了:“我是紹城你們是誰,紹炎在哪?”
顧景和看清楚人:“城哥,我是顧景和,紹炎他們都在樓上休息。”
紹城也認出了顧景和,一看是自己人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不過很快又懸上去了:“野子,大剛,快,把大頭和鄭珏抬進來。”
身後的兩個男人聞言,快速的轉身去到車上,將昏迷不醒的二人抬進屋子裡。
顧景和兩人給他們讓位置,看著那幾人的重傷,瞳孔一縮。
“城哥,為什麼會這樣。”
等到紹城關上門,走近客廳的位置,顧景和才看清,此時紹城墨綠色的迷彩服已經被血液浸的顏色更加的深了。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楚或。”
楚或看到這個情況,當然知道該幹什麼,顧景和剛叫了他的名字,他就已經轉身上樓了,這幾人的情況必須儘快得到治療。
紹城面色蒼白卻淡定的說著,發生了些意外,被算計了。可終究還是因為失血過多支撐不住,跪倒在地上。
“隊長!”
顧景和快速上前檢視紹城的情況,出聲阻止:“你們倆先照顧那兩個,把他們的衣服全都剔除下來,等著光系異能者下來。城哥是失血過多,暫時還沒有生命危險。”
那兩人聽到顧景和的話,既然自家隊長信任他們,那他們肯定無條件信任,開始剔除大頭和鄭珏身上的衣物。
樓梯處傳來噠噠噠的聲音,三人的注意力被轉移,下樓的是一個乾淨又漂亮的女孩。溫北凝。
此時她的懷裡還抱著兩隻豹子的幼崽,這一幕讓正在幹活的野子和大剛看呆了,一時間忘了手上的動作。
溫北凝和幾人對視,血腥味撲面而來,給女孩直接燻醒了,懷裡的兩個崽子嗅到陌生氣息和濃重的血腥味開始發出低吼警告,肩膀上的吞天藤也警惕起來。
顧景和及時出聲解答:“是紹城哥,紹炎哥哥,他們的小隊出了意外。”
溫北凝呆呆的點頭,摸摸小崽子的頭頂:“安靜,這是自己人。”
兩隻小豹崽瞬間安靜下來,掙扎著要下地,女孩放下它們叮囑:“不許搗亂。”
自己則是走到沙發處幫忙,直接越過紹城,走到那兩個血肉模糊的人身邊,抬手輸送木系異能。
綠色而非白色的光讓野子一怔:“小妹妹,你這是。”
“別多問,好東西。”溫北凝頭也不抬,給兩人輸送生機,兩隻小豹子蹲在桌子上,好奇的看著幾人。
男人閉嘴,大剛拍拍野子的肩膀示意他仔細看。
那兩個被判死刑的人,在經過女孩輸送的異能之後,變得不再是死氣的灰敗,雖然傷勢依舊嚴重,可面色健康,起碼看上去就不是快要死了。
溫北凝看差不多了,收手走到顧景和的位置:“好了,等著千千和明媚姐下來就行了。”
那倆人不知道什麼情況,只能傻傻的站在那裡,做到不添亂。
溫北凝蹲在昏迷的紹城身邊探查他的情況:“咦?怎麼這麼奇怪?”
顧景和也發現了:“傷口不算大,卻是非常嚴重的缺血。”
吞吞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跳下女孩的肩膀,變大,扒拉扒拉紹城的眼皮,將人翻了身尋找著什麼。
溫北凝轉頭看著已經痴呆成木頭的兩人:“能不能麻煩你們兩個過來把他的衣服也脫掉。”
倆人聽到女孩的話回神,對視一眼,飛快的搖了搖頭:“不行,隊長的衣服,我們不敢動,你們自己來。”
溫北凝詫異:“人命關天也不行?”
倆人糾結的上前,視死如歸的開始去除紹城的衣服。
扒的只剩一條內褲,才慌忙退開。
“凝凝,擦一下他。”
溫北凝聽吞吞的吩咐,草率的拿著睡衣的一角擦乾淨吞吞指的位置,血漬被擦乾淨。
一個不大卻奇怪的傷口露了出來。
“是變異植物,看樣子是藤一類造成的,光從傷口不能判斷是什麼植。凝凝給他多輸送點生機,吃一個我的果子。”
兩人一聽就知道,這估計是和那一次程千憶兩人被變異玉米襲擊是一樣的情況了,溫北凝點點頭大聲的衝著樓上喊,:“程千嶼,快點給我下來!”
已經下樓的幾人回頭看看走在最後的程千嶼,男人寵溺的笑笑。
程千憶:嘖,自家老哥花孔雀,隨時都在秀恩愛,還沒追上呢,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