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男人跟著晴父進了書房,晴雨安排幾個女孩回房間睡覺,本來是給他們安排的一人一個房間,後來知道明媚和盛一白是男女朋友關係,就給兩人安排了一間房。
隨後想到程千憶,顧景和,可是程千憶算算程千憶還沒有成年呢,顧景和應該不會就將兩人的房間分開了。
程千憶當然沒有意見只不過在晴雨安排溫北凝房間的時候多話:“溫姐姐,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嗎,哥哥老霸佔你,我都好久沒有跟你一起睡了。”
晴雨詫異:“千千,嶼哥不是還沒有追到凝凝嗎?”
程千憶點點頭:“是呀,但我那無良老哥依舊霸佔溫姐姐呀,還各種威脅套路。”
這下晴雨難辦了,不知道是該給倆人安排兩間房還是一間,溫北凝被說的面色通紅
“兩間!誰要跟程千嶼一個屋子。”
“哦耶~那我今晚跟溫姐姐睡一起。”
晴雨看著兩個女孩快樂進房間的背影若有所思:真的這樣簡單嗎?
書房裡,晴父坐在辦公椅上,給幾個男人分析著目前鹽城基地的情形。
“晴家和蘇家都有各自管理的區域,正副基地長只是一個稱呼的問題,權利基本五五開,蘇家虎視眈眈想要找機會一家獨大,不過我們也是一樣的。畢竟權利這種東西還是掌握在自己手裡比較好。”晴父滔滔不絕的說著明面的東西。
“晴叔,這些我們都能調查出來,主要想知道關致遠,薄魍和蘇禮的關係,以及對於R城的黑色產業您又知道多少。”程千嶼一針見血的指出他們所涉及的東西。
晴空氣惱:“臭小子,你總得聽我慢慢說吧。你們利用我,還不能幫我把蘇家除了,讓你叔我天天過得提心吊膽,你忍心嗎?”
程千嶼無奈:“晴叔,你這天天有吃有喝的哪裡不快活了。”
“我不管,你們就得幫我把蘇家除了,一山不容二虎,懂不懂!!”
“好好好,答應你,反正就是我們不動手,他也會找我們報仇的。快給我們說說關致遠和蘇禮的事情。”
晴空正色道:“其實我們也不是很清楚,關致遠的來歷,末世初期他作為蘇禮的坐上賓給他出謀劃策,這才能讓他坐上副基地長的位置。
至於他們在R城,我知道有些產業,具體並不知道幹什麼,鹽城隔三差五就會有消失的人口,我猜到跟他們有關,派出去的人全都沒有回來。”
楚或把整理好的資料推到晴空面前,一幀一幕在他眼前播放,年過半百的人氣的渾身哆嗦,眼眶通紅。
溫北凝兩人深入地下城拍回的景象和影片讓晴父氣的摔了手中的杯子:“他們怎麼敢的啊!”
盛一白摸摸下巴:“不知道來路也沒有關係,蘇家必須剷除,先拿他們開刀。”
幾個男人在書房商量到深夜才散去,大受震撼的還是晴父,他和蘇家雖然不合卻也同為末世之前的軍政世家,怎麼也沒有想到,末世之後蘇禮會做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等到眾人各自回房休息,程千嶼被告知給他準備了房間,男人不在意的擺擺手問了溫北凝房間的位置,自然的推門走了進去。
只是剛走進門就發現了另一道氣息,走近憑藉著出色的夜間視力和精神力,探查到那人正是自家妹妹,程千憶。
眉頭一皺,粗魯的抱起人就往門外去,正巧碰見下樓喝水的顧景和,不悅的走到男人身前,利落的將人丟到他懷裡。
轉身,回屋,落鎖,一氣呵成。
顧景和低頭看看睡成小豬的小姑娘無奈笑笑:“被賣了都不知道。”這下水也不喝了,抱著寶貝回房間睡覺去。
程千嶼回到床上,丟掉女孩抱著的玩偶,輕柔的將人撈進懷裡,這才順心的閉上了眼睛。
現在樓梯口,目睹一切的晴雨搖搖頭:“我就說嗎,早知道就都安排在一起了。”
“姐,你在這裡自言自語什麼,還不睡覺?”身後的晴天不解的看著自家姐姐。
“沒什麼,睡覺!”轉身走出兩步頓住腳“嗷。對了,別老把眼睛粘在凝凝身上,那是嫂子。”
晴天被戳中心事嘴硬道:“誰說的,我可是喜歡千千的,只是小嫂子長得好看多看了幾眼,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晴雨轉身上樓,丟下一句警告:“切,別怪我沒提醒你哦,嶼哥那佔有慾,嘖嘖嘖~”
留下晴天一個人在原地嘟嘟囔囔:“我沒沒想幹什麼啊,我就多看了幾眼,嶼哥不至於吧,再說他也沒追上人家呢,這麼小氣。”
對於溫北凝幾人來說,這是相安無事的一夜,遠在城東的蘇家可沒有這麼太平了。
蘇家客廳中跪著密密麻麻的一群人,蘇禮正在對著桌子上的照片大發雷霆,惡狠狠的丟到那些人身上:“給我看好了是不是他們,我要把這些人做成人彘,給我兒報仇。”
蘇禮眼神駭人,暴怒的像頭正要攻擊的獅子,下一秒就要躥出去將眼前的人撕碎。
下面跪著的男人看清照片哆嗦著回答:“是,是他們,就是這個男人將少爺殺了。”
那人指的正是盛一白,他那殺人於無形的風刃貫穿了蘇瓷的心臟,又將屍變的人斬首削掉頭顱。
蘇禮奪過盛一白的照片,目眥欲裂卻笑的詭異。
“蘇徹你去部署,我要這群人悄無聲息的消失在鹽城,不要驚動晴家。等到關致遠那邊研究正式開始我們就可以放開手去做了。”
得到命令的蘇徹帶著跪在地下的人離開了蘇家別墅,走在最後忽然輕笑一聲,眼神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那裝修華麗的房子。
屋內帶眾人離去,蘇禮沒有上樓休息,而是獨自來到了地下室,開啟厚重的大門,會發現這裡有一排排的女孩被綁在木板上,呈大字狀。
蘇禮二話不說走到其中一個人身邊,開始忙碌,不顧那人的喊叫,更不理會她的死活。
冰冷殘酷的話語吐出:“誰能懷孕,誰才能走出這間屋子。”
變態的笑聲迴盪在整個地下室,女孩的哭聲也不能將其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