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明,坐在餐廳吃早飯的時候程千嶼跟大家說明了昨天半夜發生的事情,幾人均是一臉的不可思議,合著自己這是住了家黑店啊。

在得知溫北凝給留下了變異罌粟的種子,用於以後研究兩個智腦眼神都亮了。

(小說情節,請勿上升現實,這種子可留不得,可刑可刑的!)

“不過......”盛一白沉默許久說了個轉折詞。

眾人看向他,盛一白想到昨天開門的瞬間看到的那個場景,繼續往下說:“我覺得事情可能沒有這麼簡單,他們一次不成功應該不會這麼簡單就放棄的吧。”

“我和楚或也這樣覺得,商量過後決定早飯過後就離開這裡,先穿過R城再說,比起喪屍這種明處的危險,未知的危險更讓人在意。”顧景和端起咖啡杯,一邊錄入昨晚的資料,一邊說著接下來的決定。

“咱們不可以從哪裡來?從哪裡走嗎?大不了繞一下R城呢?”

眾人紛紛看著溫北凝,不理解她為什麼突然有這個想法。

女孩眨巴眨巴眼睛:“吞吞跟我說它今天晚上起來,到處都能感受到變異罌粟母體那種若有若無的氣息。”

楚或表情凝重:“意思是說我們被實時監控著。”

紹炎不淡定了:“什麼?那我早上洗澡豈不是被看光了!”

吞天藤從溫北凝的手腕上跳出來,一嘴巴乎上男人的臉蛋子:“那植物的監視,監視的是氣息,誰要看你這沒有二兩肉的身子骨。”

紹炎氣急:“溫北凝,不許在讓吞天藤看小說了,什麼二兩肉我有八塊腹肌的。”

說到這,明媚放下了杯子,楚嵐和程千憶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溫北凝眼光死死的盯著紹炎,看的男人後背一涼。

“脫了衣服讓我們數數,你哪裡有八塊腹肌!”明媚笑的燦爛。

紹炎一個黃花大小夥子直接被這群色女說臉紅了,扭扭捏捏的指責:“喂,喂,你們管管自家女人,那眼神都要吃了我了。”

盛一白將明媚撈回鎖在懷裡,其他沒有名分,還在曖昧,還在等長大的只能寵溺的笑笑。

楚或將話題拉回:“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更是不能原路返回,這很可能會造成狗急跳牆的後果。”

“那繼續前進就不危險嗎?”

“危險,但總好過他們狗急跳牆,這樣順著他們的計劃,讓他們以為我們毫無察覺,放鬆警惕。”溫北凝似懂非懂的點頭。

顧景和給大家分析:“以昨天一白看到的那個場景,這裡面應該是做那種交易的地方,很大可能就是抓女的,殺男的。”

明媚坐起來身子,補充道:“啊?那沒可能是男的也抓起來交易嗎?顧客需求應該不是隻針對男客戶吧。”

溫北凝似偶然間提起,聽著他們的話題戲謔的插嘴:“那這樣說的話,男女通吃嘍,再說了這關係又不僅限於男女。不然雙男主,雙女主的小說設定從哪裡出來的。尤其是紹炎這種奶狗,肯定很受歡迎。”

被溫北凝這一番解釋鎮住,稍微一思考,也不是沒有可能。

視線轉到紹炎身上,上下掃視。

紹炎抱胸:“男孩子在外要保護好自己。哭泣臉。”

早飯過後,眾人動身,收拾東西下了樓,等待楚或辦理退房的時間,程千嶼和盛一白明顯感覺到監控那頭有不好的視線。

監控另一頭的蘇瓷等人:“關致遠,美女!我要這個穿藍色裙子的。”蘇瓷色眯眯的眼神盯在今天穿藍裙子的溫北凝身上,見此關致遠眸光深邃起來。

一直搭檔的薄魍怎麼會不知道這是自家兄弟不開心的徵兆,拍著蘇瓷的腦袋:“你小子不是喜歡小妹妹型別的,旁邊兩個不好嗎?我要這個紅衣服的,嫵媚。”

蘇瓷糾結:“啊。可是這女的最好看啊。”

“嘖,給你關哥,沒他你能享受到,不知道孝敬人啊。臭小子。”

理所當然的對話,彷彿幾人已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大堂中,程千嶼用精神力和盛一白對話:攝像頭後面有人。

盛一白:不是什麼好東西,感覺非常噁心。

這時候楚或走來,看到兩人不是很開心的臉色:“走吧,上車。”

在眾人走出酒店的一瞬間,程千嶼精神力外放攻擊了監控的線路。

那頭監控的畫面即刻呈現出雪花,薄魍和蘇瓷一臉茫然,坐在身後的關致遠大笑起來:“有趣有趣,還真是警覺呢,越來越好玩了,不是嗎。”

倆人搞不懂這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在跟他們說話,不過齊齊被男人變態的笑容鎮住了,關致遠笑起來比不笑可怕多了。

程千嶼一上車就非常的不開心,拽著溫北凝程千憶就進了隔間,勒令她們倆換衣服,萬一打架裙子不方便,餘光一掃還有一個楚嵐,危險的拿出另一套運動服。

楚嵐見狀抱著衣服就跑了進去。

顧景和不解,程千嶼一向對幾個女孩非常寬容,任由她們打扮的漂漂亮亮,危險他們擋著,這次怎麼勒令幾人換衣服了?

“怎麼了,千嶼?”程千嶼臉色陰沉,盛一白出聲解釋:“大堂的監控有問題,千嶼出來的時候給破壞了。”

顧景和手指噠噠的敲響桌面:“嗯,換了衣服也好,如果沒猜錯我們應該被包圍了,對面已經埋伏好等著我們往裡面跳了。”

男人的話沒有放低音量,隔間裡面的三個女孩同樣聽到了,溫北凝換好衣服走出來詢問:“那需不需要帶熱武器或者冷兵器以備不時之需?”

程千嶼臉色緩和,眸光一閃,揮手間十幾把小巧但殺傷力巨大的訂製手槍出現在桌面上。

明媚愛不釋手,一下藏了兩把在身上,剩下的幾人不僅藏了手槍,還隱蔽的別了一把匕首。

行駛過R城的一半,楚或突然發現了什麼:“看來那個大媽說的不對啊,這半城也早就被控制起來了。”

楚嵐看向窗外,荒無人煙喪屍橫行,扭頭問自家哥哥:“何以見得呢?”

“就像景和說的,我們已經在對方的包圍圈裡面了,埋伏的人應該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