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已經是中午的時間了,幾個女孩遲遲沒有醒來,除了顧景和這個懂醫的,其他幾人都有些慌張了。

程千嶼更是要抱著溫北凝出去找醫生,被聽到動靜的顧景和攔下,告訴幾人,她們只是被迷暈的,沒有其他事情。

一直持續到晚上,天都黑了。

程千憶有些強大的治癒系光系異能,第一個醒來,睜眼就看到自己在顧景和懷裡,顧哥哥還衝著自己甜甜的笑。

女孩腦洞大開:“景和哥哥,我都還沒成年呢,不可以跟你在一起的!”

顧景和頓時哭笑不得:“臭丫頭,瞎想什麼呢,昨天晚上出了點意外,我這是保護你。”

小姑娘懵懵懂懂的哦了一聲,緊接著被顧景和抱起走向了隔壁房間。

很巧同樣光系異能的明媚也醒了,正在和盛一白吻的難捨難分,看樣子男人已經告訴明媚發生什麼了。

顧景和捂住程千憶的眼睛輕咳一聲打斷:“咳咳,差不多就到客廳集合。紹炎也差不多回來了。”

倆人不好意思的分開,明媚鑽進洗手間洗漱,被打斷的盛一白幽怨的看著顧景和,男人挑眉戲謔的轉身離開。

“景和哥哥,發生什麼了?明媚姐姐他們在做羞羞的事情嗎?”

“對。所以你不能看。”

“切,成年就能看了!”

倆人進了楚嵐的房間,守在一旁的楚或看到倆人不明所以,顧景和開口:“千千的治癒力強,讓她來試試。”

將女孩放在床上,程千憶伸出手就開始給楚嵐治療。

至於為什麼沒有最先去溫北凝的房間呢,因為程千嶼在那裡,自己的兄弟自己瞭解,那人現在滿臉寫著,我應激呢。

他才不要去觸那個黴頭,況且溫北凝自身的木系不一樣也同樣有治癒力,那男人又護的跟眼珠子似的,根本不用擔心。

溫北凝沒過多久也醒了過來,感覺渾身沒有力氣,迷迷糊糊的睜眼,發現自己被抱在懷裡。

瞬間睏意全無,睜大眼睛發現是程千嶼,又鬆了口氣,開始發難:“喂!你幹什麼?!嚇死我了!?在我房間幹嘛?”

程千嶼一言不發,緊緊的抱著溫北凝,女孩疑惑了:這是怎麼了?嚷他都不出聲了?

“喂!怎麼......”溫北凝不經意的轉頭,看到房間裡破碎的玻璃以及地上的紅色血跡,意識到什麼:“是發生了什麼意外?”

程千嶼悶悶的開口:“有特殊異能者闖進來了,幾個女孩都差點出事。”

溫北凝發出尖銳爆鳴:“什麼?!千千呢?千千安全嗎??!”

程千嶼一頓:“你為什麼不想想你自己?”

溫北凝一副理所當然你有病的樣子:“廢話什麼,千千還未成年啊!你還是她哥哥,你怎麼不保護她!!”

程千嶼鬆了一口氣:“顧景和在那邊,未來的妹夫,他保護不了程千憶,就別娶了。”

“嘖嘖!”

一聲不耐的語氣響起,倆人看向門口。

正是已經醒了的程千憶和抱著她的顧景和。

“下樓吧。紹炎回來了。”

通知完程千嶼,顧景和抱著懷裡的人轉身就走了,男人緊隨其後。

“喂,放我下來,我能自己走。”

“你猜顧景和為什麼非得抱著程千憶下樓?”

溫北凝語塞,不再說話,擺爛的任由男人抱著下樓。

沙發上,除了明媚和紹炎全都還穿著睡衣。

“為什麼他們倆換衣服了?”關注點永遠奇葩的溫北凝開口。

“紹炎出去著,明媚對迷藥有抗體了。”

“嗷,這樣啊。”

顧景和冷靜的給幾個女孩說明了昨晚的驚險,但都很默契的剔除了那個清涼的場面。

幾個女孩都有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那個採花賊的憤恨。

紹炎把帶回來的訊息分享了出來:“那個人是孫紫蕊身邊的人,跟她有著不可描述的關係,被孫立借走報復我們的。本意是想把他們幾個都擄走的。”

“所以為什麼我們沒有被抓走?”

“因為你們異能等級高,抗體也就強,他等的時間過於長了,他沒來的及。那個人叫樊仲愷,黑暗系迷藥類的黑霧以及精神系。”

程千嶼皺眉:“我說昨晚我和盛一白都沒有第一時間發現那個人,原來是用精神系做了掩蓋。”

“行了,既然知道了,這件事情千嶼你和一白解決。”

會議結束,由於溫北凝的房間髒了沒來的及修理打掃,程千嶼自然的就把人放進了自己的屋裡,女孩抗議無效,還被這狗男人用異能催睡過去。

倆人趁著夜色出了門,來到孫立的住處,正巧那個叫樊仲愷的男人也在。

不過正是孫立看著樊仲愷拿著於冉發洩。

孫立看著津津有味,眼裡閃著變態的光芒,樊仲愷那個人沒了一隻胳膊居然還想著那檔子事情。

窗外的倆人也沒想到自己會遇上這麼尷尬的一幕,不浪費時間,一人一個,出手打暈。

至於那個叫於冉的破敗不堪的女人,還沒來得及叫喊出來就被盛一白一個風刃送上了西天。

倆人被拖著來到基地圍牆邊緣,程千嶼一個雷擊將人叫醒。

孫立不知道什麼情況,樊仲愷可是知道:“是你們!想幹什麼!快放了我們!”

盛一白頭一回笑出了聲:“真蠢啊,想殺你們。還要放了你們?”

程千嶼不欲廢話抬手就準備解決倆人。

孫立可能是嗑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這時候還沒有清醒,渾身都是發情的樣子,癱倒在地。

樊仲愷雙眼通紅:“哈哈哈哈,那又怎麼樣,你們幾個的女人可是被我看光了,摸遍了啊!髒了,看你們噁心不。”

程千嶼頓住,盛一白不解的看著他:“呵呵,你真是搞笑啊,我們的女孩乾乾淨淨的,看了她們是你的不對,殺了你就好了,怎麼就髒了她們呢?”

樊仲愷收起臉上猖狂的笑容,不可置信:“不可能,男人的自尊心怎麼允許別人染指自己的女人,何況末世......”

話還沒有說話就被程千嶼的兩團黑霧吞噬了腦袋。

盛一白一揮手兩具無頭屍體就被吹下了城牆外,成為的喪屍的果腹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