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白徹算是青梅竹馬,師出同門,在師尊離開師門神遊之際,陸亞男接到師命,那便是輔助師哥白徹順利接掌華龍閣,沒想到白徹逍遙自在慣了,直接給溜了。

他在乾州黑獄蟄伏偷懶這三年,華龍閣隱隱的已有以他人為首的跡象,陸亞男以及師門舊部,不同程度上受到排擠,甚至地位分量次一些的師門人員被迫離開華龍閣,隱居者,不問閣中事者,不知凡幾。

說透了,華龍閣目前早就物是人非,再也不負為國為民的頂級勢力盛名。

陸亞男一番解釋現狀之後,白徹神色沒有多大變化,只是眼底閃過一抹微不可查的光。

很冷!

而陸亞男提及的一些敏感話頭,雖然說的很隱晦,但顏冰還是聽懂了,秀眉深蹙。

要是白先生這位師妹說的都是真的,那這事情可是大條了,就算是華龍閣這種極富盛名的大勢力,也遭受不住啊。

閣中有人結交權貴,又有買賣軍火的嫌疑,這罪名跟賣國也差不多了,如果沒人能站出來穩住局面,斬掉“淤血贅肉”,恐怕華龍閣都將消失。

“師哥,華龍閣現在從根上就開始爛了,必須要有一個主心骨整頓肅清,來穩住華龍閣,這往大里說,說是涉及到大夏命脈國運都不為過,而華龍閣閣主本身就

是以守國大夏護土,以守護大夏萬民為己任。你可別讓師尊失望,讓我們師門失望啊。”

陸亞男說的憤慨,眼神更是無比炙熱。

要是她又能那個能力,恨不得直接架上白徹回到華龍閣總部,哪裡還會說這麼多廢話。

“我知道了。”

白徹只是淡然回了一句,多少是顯得有些輕飄飄。

這態度,自然是讓人不滿,就連狗腿子玄虛子,都覺得白大師這態度值得商榷。

我知道了,這話可以理解成知道這個事,但不一定要重掌華龍閣。

“白徹,你什麼意思?”陸亞男似乎有些急眼了,直接稱呼白徹名字。

她的耐心已經磨光了,等來的可不是白徹的這種態度,這種輕飄飄的語調。

大廈傾頹不是一朝一夕,她師父神遊之前就跟她說過,華龍閣一旦結交權貴,怕是閣中要不穩,且她師父年事已高一心沉迷醫武之道,對於人情往來,一概不懂,這才把希望寄託在白徹身上。

這在整個師門,屬於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的事情!

不曾想,白徹主角玩起了失蹤,直接消失三年,這跟違抗師命有什麼不一樣?!

所有人的目光投過來,落在白徹身上。

崇拜、神往、糾結、疑惑、不解、期待……

氛圍似乎都要凝固了一般,都在等著白徹最終的決定。

“亞男,我在乾州這三年,釋放的差不多了……現在自在慣了,不想摻合太多。”

白徹淡淡開口,還是婉拒了。

話音一落,玄虛子只感覺到天都要塌了,兩目一炫,一大堆話堵到嗓子眼,差點就沒憋住啊。

乖乖啊!

也就是白大師你能這麼“凡爾賽”……

放著華龍閣閣主這種通天位置不幹,竟然提什麼自在慣了。

心念閃轉間,老道掃了虞淺顏冰跟唐晚柔三女,老眼眯了眯,一聲長嘆下去,比喝了一大瓶可樂打嗝的聲音還要大,還要感慨。

紅顏禍水啊,紅顏害事啊!

唐晚柔似乎察覺到什麼,本來也是對白徹這個回答感到不是很滿意,心氣正不順著呢,一看玄虛子看向她幾個的眼神,不是那麼和善,當下撇了撇嘴。

“死老道,你嘆什麼氣啊,搞得好像是我們幾個的錯似的,白先生他做什麼決定,難不成還能受我們幾個影響啊,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