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冰頓足,回頭冷冷開口:“做什麼都比你這個當人母親的強,親手把自己女兒往火坑裡推,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樣的人。”

虞母聞言。內心羞怒無比,卻是不敢吱聲,臉上火辣辣一片,低下了頭。

而此時,玄虛子手一提,將面目猙獰羞辱難耐跪在地上的韓武拎起,跟拎著小雞一樣,眾目睽睽之下,拎著韓武朝莊園外頭走去。

無人敢攔!

很快,外頭傳來引擎轟鳴聲,那輛黑色賓士呼嘯而去,目的地正是韓家。

在白徹的令下,事情終於到了清算韓家的這一步。

虞淺閨房。

外頭如何喧鬧,始終是被房門給隔絕掉。

也許,更確切的說,是那位青年以一己之力,化為大港灣,將虞淺這艘小扁舟給護主,任洪水滔天巨浪千丈,他張開雙臂,便是晴天!

此時,虞淺感受到絲絲涼意沁入體內,在出現置身火山的錯覺幻覺後,神智開始清醒幾分。

但身體還是發熱難耐,在藥效作用下,生理上的慾望,仍是難以抵抗控制。

說白了,如果現在站在她跟前的,就算不是白徹而是韓武,乃至是任何一個男人,她也未必能控制得住什麼,而是要墮入慾望

的深淵。

這無關理性人性……

要換做尋常女子,沒有她這種強大自制力,也許在白徹過來之時,已經失身,晚了!

“好點了嗎?”

白徹眉峰微凝,不敢再施陣,擔心虞淺遭受不住,會留下身體上的創傷乃至後遺症。

虞淺眉頭深蹙,表情痛苦,仍是扭動著身體,整個人被汗水泡透,幹了又溼,溼了又幹,好幾遍了。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別以為我是真心想嫁給你,我虞淺就是死了,都不會讓你碰我一下……”

夢囈一般的胡話,白徹聽得不是很清楚,以為虞淺是口渴了,這是好轉的跡象。

就在他俯身,想要幫虞淺換身睡衣之際,手剛摟住虞淺的小蠻腰,還沒有進一步的動作,虞淺剎那睜開眼睛,整個人觸電一般,眼瞳裡頭幾乎是要溢位濃烈殺意來。

白徹皺眉,心念一動,也沒什麼防備之心,只是激起了保護欲,而一柄明晃晃的水果刀已經閃爍,朝他的胸口猛扎過來。

這一刀,幾乎是用盡了虞淺的所有力氣,要是刺中,那是奔著穿透心臟而去的。

只不過,這一切落在白徹眼裡,跟慢動作沒什麼區別。

他只是握住虞淺的手腕,動作儘可能溫

柔,且是直視虞淺的眼睛,柔聲一問。

“虞淺,你這麼恨我的嗎?”

他只是不解,並不知道虞淺先前的決心。

噹的一聲,水果刀被白徹順勢拿下,扔在一旁,眼中流露一絲心疼,也不責怪虞淺,正想著繼續給虞淺換套居家睡衣,卻見眼前美人兒已經是熱淚盈眶。

淚流滿面!

“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虞淺動情,內心的委屈傷感以及強烈驚喜夾雜在一起,整個人哭成個淚人兒。

“是我,你剛剛不是還想殺了我嗎,搞不懂你們女人的想法。”

白徹帶著玩笑口吻,安撫一聲,起身翻開衣櫃,找了套乾淨睡衣,扔到床上。

“換上!休息一會兒,我再施一陣,催情藥就能徹底逼出來。”

他沒有避諱什麼,實話實說。

腳步聲響起,虞淺穿著婚紗,光著腳丫子,直接衝過來在背後抱住白徹。

沒有言語,只有抽泣。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一般,千言萬語,抵不過一個擁抱。

天大的委屈,在這一刻,似乎都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