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

金銳的聲音響亮地迴盪在議事大廳之中。

濟海公司的高層立即停止了爭論。

“也算是機緣巧合吧。

前段時間對於寵物海獺的品牌營銷活動之中,我們剛好請來了一位貴賓做公司的活動。”

金銳娓娓道來,並無一絲大敵當前的慌亂。

“一位所謂貴賓能挽救公司邊境戰爭的危險狀況嗎?”

有人心中腹誹道。

“那是一位‘噸位’不小的人物。”

金銳露出了微笑。

“哼,噸位……等等,噸位?”

有些元老反應過來了。

“那位是?”

以單人為艦為方向的星甲特化路徑的女甲士。俗稱艦娘。

還不是一般的艦娘。

“諸夏禮樂,出於先周。

宗周豐鎬,成周洛邑。”

“是那十六位中的哪一位呢?”

有的元老和高層的聲音已是激動興奮得顫抖了。

“她姓洛……”

會議暫時停下,與會者休息一段時間。

“金哥,你真請了……”

邢澤難以置信地問。

金銳彈了彈邢澤的腦袋。

“關鍵的不是這個,快,你我大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挨個跟這些名單上的人通話。

老規矩哦。”

……

“邢董。感謝您的寬宏大量,我們黃家願意支援您。全心全意聽從您的排程。”

金銳給邢澤一個小動作暗示。

“黃老,據說您的長孫進入星漢的軍校了。

這是一封推薦函。”

邢澤下意識地看了看金銳。

推薦函上那個“龍”字剛剛進入黃姓元老的眼中,他就立刻轉過了頭。

虛擬影像中的黃老用手蓋住了那份邀請函。

一邊顫抖著聲音說:“太貴重了!”

然後黃元老平復了一下思緒,含著一絲淚花,看向了邢澤。

“邢董一定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吧。”

邢澤愣了愣。

“啊,金哥的空間矩裡這東西有一大摞。這麼貴重的嗎?”邢澤心裡想。

但這小子有時候確實機靈。

“不必在意,算是黃爺爺您們家在邊疆奮鬥多年的報償了。”

……

“這樣最不測的情況下,您家也能立足於星漢本土。”

通訊結束。

“好,最後一家,該沈氏了是吧。”金銳記著數。

“金哥,沈家是我們在公司面對的最大的反對派……”

金銳看著邢澤有些扭捏不解的樣子,直接開口問。

“小澤,是反感沈氏嗎?”

“那也沒有……就是前些日子還打生打死,現在又……”

“正常。回去之後,你可以多翻閱翻閱你大學星網裡的歷史資料。這種事太多了。”

金銳用右手食指在桌子上輕擊三下。

開啟通訊,對面一位神情嚴肅的中年人。

他直接出聲:“開個價吧。邢董,亦或是金先生。”

邢澤這次有些反應不過來,這沈家元老不是慍怒沉默、也不是上來表忠心。直接讓自已報價,也太直接了吧。

金銳倒是接過了話茬。

“沈宜人小姐還好嗎?”

此話直擊沈家命門。

青木艦隊任職的沈氏族人被視作“自家女婿”的勢力反戈一擊,死傷慘重。

這次情勢的大翻轉中,沈氏內部的動盪不比濟海平和多少。

沈元老的淡然面具被擊碎了。

“確是家父識人不明啊。

宜人的婚事是家父在世時定下的。誰能想到反致今日……

另外……”

對面的中年對金銳行禮致謝。

“感謝金先生救下我家幼子。”

金銳微微點頭致意。

中年人接著提出要求:“沈家損失慘重。貨運路線,財富……一朝盡失。

濟海內部其他各家視我家為寇讎。

我家恐實在難以在濟海繼續立足了。”

金銳邊聽,邊用手指敲擊桌面,當沈元老說完後,金銳出聲道:

“這個價格,”金銳發了一個數字,“收購沈家的公司股票。

另外,我聽說遼陽之北的星域,有大批待開發且富饒的星球……”

……

金銳最後補了一問。

“那個沈宜人小姐……”

“敵寇潛入作亂,引燃火災,不幸身亡。”中年男人加重語氣流暢地預言著。

“好。另外,再向沈老討樣東西?”

“您說,無妨。”

“沈氏安插在青木的人手……”

“這……青木已經……”

“哈哈,沈老不用騙我,安插後手是正常的。

如果沈老願意交出這個,我個人加上一句承諾:我一定讓沈氏免於被濟海清算。”

……

“終於結束了。好累啊,心累。”

邢澤躺在辦公椅上,仰天,伸展了一下胳膊。

“對了,金哥,你真請了那位洛神過來?”

“沒有啊,讓濟海公司的人安心一下的。”

“啊?”

“沒事,現在請也行。”

金銳開啟通訊介面,翻找出好友列表,選中了一個名叫“椒鹽桑葚”的好友,發了一段文字:

雲霧星域,濟海邊疆,雲圖要塞,附上座標位置附件。

邀請你來此一遊。

金銳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