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銳一行人進駐雲圖要塞的核心官邸後,連邢澤都意識到了,是否需要檢查有沒有機關,竊聽裝置。

“放心。”金銳只說了這一句。

在第一夜疲憊而又緊張的氣氛中,邢澤入眠了。

第二天,邢澤從豪華的官邸大床上被叫醒。

“快起,小子,今天要開始虛與委蛇的表演了。”

金銳興致勃勃地叫醒了小子。

“金哥,昨晚熬著看了幾集動漫,好不容易有星際網路了。”

“小子,邊疆稀奇古怪的變異血脈可養出了不少堪比動漫裡的美少女。不想見識見識?”金銳調笑道。

“算了。照顧人很麻煩的,我還是一個人吧。”邢澤拿著一個枕頭遮遮光。

“好。”金銳抄起一塊寒氣透底的東西,掀開被子,丟了進去。

“嘶!好冷!”邢澤一下子跳了起來。

“好了,快起床。這邊的機器女僕會給你打扮的,穿上正裝。今晚有的好玩了。”

邢澤撈起被子下的冰塊丟了出去,摔倒了地上。

“冰凍咖啡的冰塊?”

……

雲圖的官邸,宴會開始了。

這場宴會是歡迎邢澤的。不管怎麼說,他確實是公司名義上的主人。辦一場宴會來歡迎(探探虛實),還是應當的。

兩個服役過的年輕大學生穿上侍衛裝,陪著邢澤。

“金大哥呢?”邢澤悄悄問他們。

“金先生說另有要事,宴會事項一切聽您安排。”金銳似乎早就安排好了,給手下們提過。

“那隻能我辛苦點,演一演了。”

邢澤端起酒杯走向在場貴賓。

他哥能選今星漢某個帥哥排名前十,邢澤也沒差距太大。

一身熨燙合身的西服,雖說氣質上仍有些許稚嫩,但還是俊朗的。

“各位為濟海公司付出心血的英雄,我敬各位。”

邢澤一飲而盡。

幾位到場的故老,也給了面子,一飲而盡。

其中一位髮色花白,末端帶點藍的故老,饒有興味地看了邢澤一眼。

“小子,這酒有的你好受了。”

然後人們各自幹著宴會該乾的無聊事項去了。

邢澤無聊地到處逛,不時寒暄一下主動來打招呼的人。

這時,一個女孩令他眼前一亮。

女孩海藍色的長髮梳成古星漢的樣式,身著一件青花紋的漢服。正在悶悶不樂地吃著小蛋糕。

“你也玩漢服嗎?”邢澤發問。

女孩愣了一下,嚥下喉嚨裡的食物,回答道:“雲圖太偏僻了,不太有人玩這個,我在星漢本土讀書才接觸到的……”

兩人的話匣子開啟了,你一句,我一句。

從漢服聊到星漢疆域裡的古建築和宏偉景色,再到各個地方的風味小吃,最後這對年輕男女談到一起出行遊玩。

女孩的通訊打響了。

“對不起哦,家裡人叫我。”

女孩匆匆離去,留下邢澤望著她的背影。

“她真可愛。”

有人聽到了這句話。

晚宴結束的時候,邢澤感到有些昏昏沉沉和燥熱,就回房間休息了。

一些陰謀分子似乎驚訝於今晚邢澤手下的警惕之鬆懈。

他們白天已經用了美色,可那幫中年傻大個都沒怎麼動心。

金銳帶到官邸的這幫人大都都是有家室孩子要養的良民員工。抵禦力自然相對高一些。

但是今晚,幾個風姿綽約的妖嬈女子被送了進來。

有邢澤官邸裡埋下的裝置,明天整個濟海都能看到邢澤公子風流不羈的一面,而非那個仁德的模樣。大家權貴都一樣的德性。

……

第二天,雲圖要塞城的居民仍在忙碌而辛勞地工作。

突然,城市的巨型顯示屏出現了模糊,一陣波動後,一個黑色頭套的人出現在了廣告屏上。

“我是來揭示你們邢董的荒淫無道的。昨晚,宴會之後,邢董身手不凡啊,與七個美人……

證據就在我黑進官邸的錄影裡面。”

接著開始了播放:

邢澤在黑暗之中迷迷糊糊地睡醒了,醒來發現一個女孩也在身旁,她的藍色頭髮還有微光。

邢澤意識到不對,叫醒了身邊的女孩。

一陣女孩的尖叫和安靜後。

兩人摸索著開了燈,想要開門,但發現門鎖了。

但是城市的自動晝夜調節的黑夜下,兩人很快從不安之中恢復。

先是聊天,然後一起看起了動漫,嘰嘰喳喳地聊了起來。

連駭客都愣住了,連忙問後臺:“不是說是邢澤和七個……怎麼是我家小姐和他……

怎麼解釋?”

後臺的兄弟用他們那過於聰明的腦袋轉了一圈,做出了分析指導:“這種情況下,維持現狀,什麼都不做反而是最聰明的選擇。

你懂嗎?

很有可能老爺只是藉著要汙邢董的名聲,實則早就謀定邢董為婿,兩家聯姻的計劃,只是不能直接指示我們這麼做,所以曲線行動。

我們要是妄動可能破壞了藍家的大略。

什麼都不做,靜待老爺的嘉獎即可。”

“兄臺高見!原來是讓我扮黑臉,成就邢藍兩家好事。老爺真是器重我。

我馬上發到星網上去!”

藍冠德今天心情很好地來到濟海公司的雲圖控制中心。

他覺得有些奇怪,一路上許多同僚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來到十一人議事廳,除了一直與藍家交好且結有姻親的白家,王家家主等著他,面有難色。

其他八家家主都主動疏遠甚至敵視他。

司徒家主直接出言道:“藍家好決斷!本以為你出面做髒活,是衝鋒在前,為了我們十一評議會家族的共同利益做事,沒想到你……”

藍冠德嚇了一跳。

“司徒家主為何說此等重話。我藍家有什麼得罪你了嗎?”

“好啊,這是壓根沒把我們放在眼裡————我們都不配得罪你這個將來濟海公司外戚了!”

黃家主安撫著司徒家主說:“消消氣,消消氣。”

然後轉頭看向藍冠德。

“雖說原本對抗公司本部的邢家是我們共同下了很大決心才定下的決定。

但是,你藍家想投降,交好邢家。何必偽裝得那麼積極,早點說,我們割袍斷席也可。”

另外八家家主,有的憤怒,有的一臉陰霾,有的沉默不語,而且互相之間都似乎多出了一份隔閡和猜忌。

“怎麼了這是。我藍家頂天立地……”

話音未完。

司徒家主怒不可遏大吼一聲:“你tm自已找了個好孫女婿,可以繼續榮華富貴了,還裝你m呢!”

司徒家主不是讓人勸住,幾乎就要撲過來了。

旁邊白家家主把一個平板遞給藍冠德。

“老兄弟,你早有此意的話可以先跟我們通通氣啊。”

影片讓藍冠德睜圓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