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王號上的晚宴,總共來了六個人。

鄒明遠和他的兩個子侄,邢澤,金銳,趙大副。

雙方的核心人物都到場了。

鄒明遠有些畏懼地看著一臉人畜無害的邢澤。

能壓住金銳這樣的既有實力又有計謀的高手,想必濟海邢家的二爺也是個不遜色於年紀輕輕就身處高位的邢海大校的人物。

“二爺,我鄒明遠敬您一杯。”

鄒明遠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邢澤對鄒明遠的禮敬有些不知如何應對。

但他想起金銳哥教他的,不知如何應對時,就保持淡定,擺三無撲克臉。

“嗯。”

邢澤裝作冷冰冰地哼了一聲。

鄒明遠心裡更慌了。

為了打破自認為的僵局,鄒明遠出聲道:“二爺,今天我算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投了您這邊的陣營了。算是跟雲圖的鄒家嫡脈宣戰了。”

“原來,還有這一層。”金銳捉摸到了有趣的意味。

“是啊,以前七樞基地算是濟海公司開拓的儲備基地。

這百年來,濟海公司的中心遷移到了雲圖。被安排到我這裡的人,基本都是失敗者和棄子了。

為了減少星漢本部對於濟海殖民地的影響力,很早就開始把殖民地中心遷移出去了。

畢竟七樞基地,你們航行過來也知道,花不了多少時間。”

“鄒主管,你想要什麼,說吧。”趙大副看出來了鄒明遠的擔憂。

“我並不在意我自已的身死名裂。只是,總要給自已這脈,留點後路的。”

鄒明遠看了看兩個子侄。

“金哥,以你和大哥的擔保,送這兩位兄弟去星漢本土深造還是可以做到的吧。”

兩個之前看不起一階金銳的鄒家子弟瞪大了雙眼。

“這位竟與邢大校齊名嗎?”

“當然,真正的龍牙試煉的勝者,就是金大哥。”邢澤用著很自然的口氣訴說著。

兩名鄒家子弟激動得跪了下來:“您就是被稱為星漢之刃的那批人的魁首!

我們真該死啊,竟然在心裡侮辱了您。”

“嗯……不要外傳,懂嗎?”邢澤提了一句。

鄒明遠也似乎增添了不少信心。

“居然您都被請動到這裡裡!那我覺得濟海邢家重掌公司的把握多了至少三成。”

離開七樞基地之前,鄒明遠跟金銳一行人交換了情報。

“邢族以及諸夏王侯那邊,有人在濟海殖民地做手腳。”鄒明遠悄悄用心念通知。

金銳遞給鄒明遠一張電子名片。

“去按這裡的聯絡方式……”

然後金銳就上飛船了。

鄒明遠翻開名片:金楊樹投資發展集團。

瞭解清楚後,鄒明遠對副官下令:“從此基地的員工待遇恢復百年前的標準,並要進行嚴格的戰鬥操練。”

“我們的資金……”

副官疑惑道。

“不怕。我們不會缺錢了。”

鄒明遠把那張玉石名片小心翼翼地儲存了起來。

“主脈的傢伙,你們死光了,我們七樞鄒家就是主脈了。”

……

接下來的航程之中,陳王號巡遊了不少濟海殖民地的星球,要塞,空港。

但是濟海中心的雲圖星系那邊,似乎反而如同縮頭烏龜一樣,碰了一下之後沒有反應了。

這段時間開始,金銳讓全船的人員分班組,一班休息,一班警戒,一班操練作為預備隊。

在邢澤躲在船長室裡,看完一集動漫解悶要入睡時,飛船警報大作。

“星盜襲擊!警報!星盜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