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王號到港了。

鄒明遠帶著自家的兩個子弟在星港迎接上級。

收到邢家那一支派人來的訊息後,雲圖那裡的故老們還在商量對策,但是司掌這個公司與星漢本土連線樞紐的鄒家確是極其不安,想以兵勢挫挫邢家小子的銳氣。

陳王號用短距躍遷技術送下來一個年輕人。

鄒明遠身後兩個鄒家子弟感知之中,這個年輕人只有一階的星甲氣息,不免暗自嘲笑,臉上顯出嘲諷不屑之意。

“所謂公司主人的邢家子弟也不過如此而已。

只敢派這麼一個弱雞下來。”

那個年輕人,走路帶風,直接走到鄒明遠身前,激動地握著他的手。狠狠搖晃了起來。

然後年輕人當著空港公共通訊的面,用高興的語氣大聲宣佈:“鄒明遠主管治軍嚴明,軍勢齊整,真是我們公司的功臣啊!”

鄒明遠其實想把手從這個人手抽出來,但發現,這人只是星甲氣息一階,握手時發現,這人星力深厚,遠在他之上。

為了避免尷尬,鄒明遠只得擠出一個笑臉:“高層謬讚了,實乃公司將士同心,將士同心。”

“對,說得太對了。將士同心。邢澤董事派我來,於此宣佈,以公司的名義,給七樞星艦基地的員工將士們提高待遇!是不是理所應當的!”

訊息在星港的公共頻道里傳開後,部分星港駐軍的頻道里傳出了細微的討論聲響。

作為邢海代表的金銳笑著看向鄒明遠,並握著他的手。

“這……”

這下把鄒明遠架火上烤了。

提議是邢澤以公司名義提的,發錢了,大家記著邢家的好,花的錢還是濟海這幫故老掌控的殖民區域裡出。

要是反對……呵呵,軍心渙散,或者給別人一些借題發揮的把柄。

“這幫本土的人怎麼知道七樞港的員工待遇確實不怎麼好的。”鄒明遠心裡想著。

“你們這種家族世襲的邊疆小軍頭,不喝兵血就跟想要野貓不碰窗邊鹹魚一樣難。

你們的錢款賬目可以造假。但是過路行商的嘴你們封不了,他們對自已經商盈利的賬目可精得很。”金銳面帶春風地與人握手,心裡卻過了一遍。

“仔細再想想。”

有人在鄒明遠的精神域裡說話,鄒明遠冷汗直冒,四處張望了一下,最後金銳和煦的笑臉擺在了他的面前。

笑臉反而令人害怕。

“同意,當然同意。我嚴格遵從公司領導層的決定。”鄒明遠驚慌地大笑著。

“那很好,我會把這個提議通電整個濟海公司的殖民星域。”

金銳高聲道。

“七樞基地的員工兄弟們聽著,邢海董事和鄒明遠主管共同為你們謀取了福利,你們說好不好啊。”

通訊頻道里一陣沉默過後,爆發出了激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鄒主管,帶上你的兩個子侄來與我們邢海董事共度晚餐如何?”

鄒明遠猶豫了一會兒,然後發狠般地下了決心。

“好!我會正裝赴宴,帶上家族子弟。我們鄒家,我,可以賭一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