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的一大早,一輛飛行車來到了公寓,下來的是魏晟和餘采薇,他們來找蘇霍和元朗。

這段時間,蘇霍和元朗一直蹭著魏晟他們的便利,去修煉場地修行。

雖然人家小孩子間的情誼,小孩子可以說不介意,但作為家長的金銳不行,所以才找老邢幫個忙。

但這個週末免了,剛好要去赴跟老邢的約。就讓孩子們去同學家吧。

把兩個鼓囊囊書包交給孩子,看著他們離開,金銳立即準備赴約。

老邢定的餐館在八城,需要跨海,必須得坐飛行器。金銳也沒注意,一身休閒裝就過去了。

正式約定時間在晚上,金銳坐著慢速的飛機去。

在飛機上思考自已的修煉。

從精神世界的人類資料庫裡得到的資訊來看。金銳的黑色星甲不能適用今天的修法。

比較而言,今法已知前三階每階九級跳,一級一級跳上去。

金銳的星甲要修古法,一階一階要自行摸索。

這星甲除了超標的基礎效能,還有吸收他者屬性星力,並培植在自已體內的能力。

並且,埃迪卡拉血肉那種級別的邪神的汙染,似乎都不帶怕的。以前面對這東西,巔峰時期都得消三天毒,現在睡一覺就清掉了。

尤其能利用他者力量這點。在懷朔之戰中,黑甲能用昔諾的一點紅蓮火為種子釋放出那麼強大的力量。

當時的金銳臨時達到了自已二階十六級時的水準。

對了,還有那個夢!

那個夢裡的自已,應該就是這副星甲對自已的意識投影。

現在想起來,它要吃的不是狼血的六顆狼牙信物,而是附在上面的邪神血肉!

能主動跟本體有意識交流的星甲,也是聞所未聞的事情了。甚至可以說,自已的星甲……是活的?

隨著飛機的落地,金銳停止了思考,前去赴約了。

樓很高,電梯都要好一會兒。

金銳走向請帖上記載的地址。

“這店財力不小,整個一層都是,倒也免得我找了。”

進入店門迎面一股淡淡上好木材的香氣,混著一些天然的植物香氣。有茶香還有一些花樹。

混成一股清新舒爽的味道

門口有一隻牛的木雕,是用上好的木料雕的,但是缺了幾個部位。

“先生,請帖。”

金銳拿出一個木雕的像瓜葉一樣的東西,給服務員看了看。

“貴客,請進。”

此時,餐廳入口臨窗的地方,一個衣著光鮮,妝容昳麗的女子正調整著手機,準備給自已來張自拍。

配文她的已經想好了:一天的普通平凡的生活從積善齋的一頓普通晚宴作為休止符。

手機的提示音響起了,是群裡的訊息:“你拍攝好了沒,群裡的姐妹還排隊等著拍照呢。大家湊了不少錢,託了很多……才拿到積善齋的邀請函的。”

“我會盡快的。”她回了一個。

就當她按下快門時,穿著休閒裝的金銳恰好路過,進入了她的拍照鏡頭裡。

“你!知不知道我在拍照!穿著,你個平民百姓的衣服來積善齋,照片發出去,人家還以為我在不入流的館子裡呢!”

“哦,是麼,那我走過,你再拍就好了。”

金銳頭也不回地往裡走。

女人見金銳完全不理會她,對著服務員大吼:“你們積善齋怎麼不管來的人的衣著啊!那人說不定冒充的平民,混了進來沒有邀請函的!”

被訓斥的服務生仍然面帶微笑:“積善齋對客人衣著一般沒有要求,符合社會一般的積極價值觀即可。至於客人身份的驗證我們會仔細查實的。”

女人憋著口氣,繼續調整自拍杆和手機,繼續拍照。

金銳沒想到在這裡看到了熟人。

走了過去。

武道館的小袁妹子身穿淡青宮裝正在擔任服務生。

金銳走近看了看她的銘牌。

“原來你叫袁迎春啊。”

小袁妹子羞澀地跟金銳交談:“別告訴武道館的大夥,我是來執行‘任務’的。”

那個自拍的女子出言道:“迎春,好土的名字。果然土妞只能做服務生。土人佩土妞。”

“你!”

小袁想發火但是止住了,這餐廳對服務生的要求甚高。

金銳倒是並無慍色,繼續跟小袁聊。

“你哥是不是叫忍冬?”

“高手,你怎麼知道?”

“使君遠志天涯路,忍冬雪,迎春雨。夏至秋風誰與度?齒如珠貝,眉如翠羽,透骨沉香附。

很久遠的古文化了,你父母取名時估計是讀過的。

高貴可不是包裝和炫耀出來的。再華美的衣裙,再繁多的化妝,都掩飾不住單薄,無知和膚淺的內心。”

“你這個臭癟三,罵我是麼!服務員把這個混進來的傢伙趕出去!”

爭吵打破了高雅餐館裡得氛圍,潑婦罵街的聲量打擾了所有用餐客人的興致。

服務員過來了。

女子拿出了一個長把狀的東西。

“這是牛角信物,積善齋最高等級的邀請函。我是最尊貴的客人,把這個傢伙和這個婢女給我趕出去!”

金銳倒是不緊不慢,在女子歇斯底里的叫罵和咄咄逼人的目光中走向門口。

“高手!”

小袁看了看四周,跟著金銳小步跑去。

在女子囂張的氣焰之中。

金銳走到了門口的木牛雕前,在眾人目光下,把那個瓜葉狀邀請函插到了牛的頭部。

“執牛耳者!那是我們最最頂級的顧客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