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微溼的長髮散在床上,腿搭在床邊,恰到好處的身材展示的淋漓盡致。

整個房間散發著一種若有若無的香氣。

這樣的一副場景讓傅景寒瞬間猩紅了眼。

帶上房門,他呼吸有些急促的上前解開了女孩的睡裙。

睡裙裡面的上下兩處都是沒有束縛的。

季暖暖半夢半醒的時候就感覺自已的身後有雙手在摸著她的屁股。

正當她以為自已是做夢的時候,身體的反應卻讓她有些清醒了過來。

她明顯感覺到某處的不自然。

和y。

“傅太太,我要開始指教了。”男人聲音沙啞,手上的動作也變的急躁。

季暖暖的身體微微顫抖,因為男人的嘴唇已經輕輕觸碰到了她的耳垂,然後向著她的脖頸慢慢滑去。

她的身體逐漸發燙,回應著男人愈發深沉的吻。

傅景寒的雙手順著女孩的身體一直向下,緊緊地摟住了女孩的腰肢,然後將兩人的之間的近距離重新整理變成了另一種。

季暖暖輕h一聲,雙手用力攥緊床單。

這種感覺,讓她有些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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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少,您可好久沒來我們這了~”

某會所內,衛漾一臉壞笑的坐在包廂沙發上喝著女人們遞來的酒,“想我了?”

“是啊衛少,姐妹們都想死你了~”

看著衝上前的女人,衛漾左擁右抱,一個也沒有放過,“今兒爺就好好疼疼你們。”

“衛少~”

一個個雪白衝撞著衛漾的腦子,包廂裡音樂聲都掩蓋不住眾人的此起彼伏。

幾日後。

季欣欣還是能感覺到噁心,偶爾還會有想吐的感覺。

她只以為是那天的飯菜太合口味,可一旁的徐慧茹察覺出了一絲不一樣。

“欣欣,你這次的大姨媽準時嗎?”

被徐慧茹這麼一問,季欣欣想了想,“這個月還沒來。”

然後呆愣在了原地。

不會是?

徐慧茹一臉驚喜,“女兒,是不是有了?”

兩人立馬去了醫院,檢查結果出來後,季欣欣看著結果,臉上的表情不知是喜還是憂。

徐慧茹連忙給季功利打去了電話,告訴了他季欣欣懷孕的訊息。

季功利聽到這個訊息,連忙趕到了醫院。

“欣欣,這孩子,是衛家的嗎?”

看著匆匆趕來的父親第一句竟然問的是這個,季欣欣心裡的苦澀更是多了一分。

“不然呢?”她盯著季功利直直的看著他。

“爸爸不會以為這個孩子像你送我的禮服一樣是假的吧?”

季功利的笑容僵在了臉上,那件禮服確實是高仿,可看著這麼對自已說話的季欣欣,他還是態度強硬。

“假的怎麼了?一件限量版你知道要多貴嗎?現在公司這個情況,我哪有錢給你買什麼限量禮服?”

季功利理直氣壯的承認送給女兒的禮服是假的,這讓季欣欣感覺這個父親原來這麼陌生。

“季暖暖就是那件限量版禮服的設計師,爸爸還不知道吧?”

“什麼?”季功利瞪大了眼睛,“怎麼可能?”

看著季功利的反應,季欣欣笑著開口。

“爸爸自然是不知道自已的大女兒是那樣能賺錢的人,要不然會因為幾百萬的投資把她賣了嗎?”

季功利被說中了心事,臉色鐵青,伸手就要去打季欣欣。

“來啊,打吧,打掉衛家的骨肉。”

季欣欣仰著頭,一副挑釁的樣子看向季功利,“打啊,怎麼不敢打了?”

想到季家的公司還需要衛家的支援,季功利的巴掌直直的落在了在一旁扶著季欣欣的徐慧茹臉上。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讓正在排隊做檢查的人都看了過來。

徐慧茹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季功利,“你竟然又打我!”

“怎麼,你女兒現在金貴了,我不能打,難道你還不能打嗎?”

季欣欣站在原地,並沒有想給徐慧茹出氣的樣子。

三人在醫院鬧了一場笑話,最後出門三個人坐了三輛車各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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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暖苑這邊。

自從二月跟著季暖暖之後,季暖暖在家閒著的時候就會讓二月教她幾招防身術。

出門就算有二月跟其他保鏢,但季暖暖覺得起碼還是要有點自保的能力才好。

前世她葬身火海拖累了傅景寒,雖然重生了,但世事難料。

她能做的只是多掌握一些技能,讓身邊的人不會因為她受牽連。

她不想做處處需要保護的小公主,她也想做能夠保護自已親人愛人的騎士。

二月每次教學都顯的憂心忡忡的,總怕傷到她的暖暖姐。

畢竟在山上的時候,師傅都說她是毛手毛腳的小猴子。

大廳裡,葉凡從書房裡拿著檔案下來就看見二月站在大廳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小丫頭,怎麼沒跟著你的暖暖姐?”

正低著腦袋的二月聽見葉凡的聲音,抬頭看著他,“暖暖姐去洗澡了,我也跟著啊?”

“哈哈哈。”葉凡揉了揉二月的腦袋塞給了她一根棒棒糖然後繼續朝著外面走去,“我走了小丫頭。”

二月看著手裡草莓味的棒棒糖,再看看門外已經消失的身影,眼神有些疑惑。

樓上的季暖暖剛洗漱完,就接到了派去照顧沈溫月母親私人醫生的電話。

“季小姐,我們現在在醫院。”

季暖暖聽到私人醫生的電話,火速趕到了w市最權威的醫院。

醫院監護室外,沈溫月跟醫生都守在門口。

“月月,阿姨情況怎麼樣了?”

看著季暖暖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沈溫月連忙扶著她,“別跑,小心摔了。”

“我媽現在情況穩定,不過後續需要手術。”

“手術?”

私人醫生在一旁給季暖暖解釋,“阿姨這個是心臟的問題,需要做一個比較有難度的手術,不然隨時會有生命危險。”

沈溫月嘆了口氣,靜靜地看向一門之隔的劉芳。

心臟。

季暖暖猛地想了起來,那天晚上在繁星吃飯的時候,她記得好像傅景寒的那個朋友是心臟權威的醫生。

“月月,你記不記得那天我們吃完飯送你回家那個人?”

沈溫月點了點頭,“嗯,陸逸凡。”

季暖暖聽到沈溫月竟然說出了那個人的名字,八卦之心瞬間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