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暖心虛的訕訕一笑,包著被子快速的躲進了更衣室。

“沈小姐,有您的包裹需要您簽收,現在醫院關門了,您能下樓簽收一下嗎?”

沈溫月聽著手機裡的聲音有些疑惑。

她不記得自已買過什麼東西是送到醫院的。

“沈小姐?您在聽嗎?麻煩您有時間下來簽收一下吧,今天完不成送件任務我會被罰款的。”

對面的男人聲音聽起來很是可憐。

沈溫月以為是她記錯了,因為之前也在醫院買過東西,可能是之前買的東西忘記修改地址了。

“好,我馬上下去。”她看了眼床上的李芳,披了一件外套就出了門。

“沈小姐,需要我們跟著嗎?”門口的保鏢很是盡責,看見沈溫月要出去連忙開口問道。

“不用,你們幫我看好我媽媽,謝謝。”

沈溫月下了樓,可在醫院的門口並沒有看見有送包裹的人。

她皺了皺眉,拿起手機給剛才的那個電話回撥了過去,“你好,我現在已經下來了,你在哪?”

“抱歉小姐,我的車子壞了沒辦法送到醫院樓下,你往右手邊走幾步就能看到我了。”

沈溫月有些疑惑,但腳步還是向著稍微暗一點的右手邊走了過去。

剛走了一段距離她就發現了不對勁,右手邊那個地方不僅燈光暗,而且還是監控盲區。

她心裡有些起疑,拿起手機看了那個給她打電話的手機號,並不是常給她送包裹的那個電話。

她腳步慢慢往後退了幾步,然後轉身就向著醫院門口跑了回去。

車裡的沈錢眼看見事情暴露,立馬帶著人下車追了上去。

幾個男人的步伐大,很快就追上沈溫月將她圍了起來。

“女兒,你救救爸爸,黃老闆已經答應了,只要你能跟他,那一百萬,他給你還。”

沈錢眼站在幾個男人身後,假惺惺的流著鱷魚的眼淚。

沈溫月見到是沈錢眼倒是一點也不覺得驚訝。

她只是有些好奇,那個黃老闆竟然真要幫她還錢?

她記得那個所謂的黃老闆不過就是個小小的暴發戶,一年可能都賺不到一百萬。

怎麼可能把一百萬花在一個並不熟悉的女人身上。

“沒想到我還這麼值錢,沈錢眼,你是怎麼說服那個黃老闆的?”

見到沈溫月有興趣,沈錢眼神秘兮兮的說道。

“女兒,你可是清純的姑娘,伺候完黃老闆還能伺候他的客戶,黃老闆不虧。”

沈錢眼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滿臉都是興奮。

沈溫月自然是被這個父親傷的遍體鱗傷了,但親眼看著自已的父親滿臉期待的說出這種話。

說出這種讓自已的女兒多伺候幾個人這種話。

她的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掉了下來,“真是一個好買賣。”

她悽慘一笑,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幾個男人圍起來的圈子。

沈錢眼只以為是她想通了,滿臉欣喜的看著沈溫月向他走來。

“好女兒,這才對,來,快過來。”

等兩人的距離近到沈溫月可以看到沈錢眼因為興奮臉上擠出來的褶子時,她站定轉身看了眼李芳病房的方向...

她的手在口袋裡顫抖,可眼神一瞥的瞬間就看到了陸逸凡帶著人衝出來的畫面。

她內心掙扎,可片刻後卻忽然轉身向著沈錢眼的反方向快速逃跑。

身後的叫嚷咒罵跟推搡聲全部傳入她的耳朵。

深夜的街頭,她發瘋般的狂奔。

直到她跑到酒吧狠狠地灌了自已幾杯酒,辛辣的感覺才讓她的腦袋清晰了起來。

看著因為死死攥著刀子而被劃傷的手,她腦海裡不斷迴響著沈錢眼的那些話。

從小到大她聽的最多的就是賠錢貨這三個字。

可她明明是能給家裡賺錢的,怎麼就成了賠錢貨。

她拿著酒一杯一杯的灌著自已,可沈錢眼的那些話卻越來越清晰。

陸逸凡沿著沈溫月跑的地方一點一點的找,終於在一家酒吧看見了坐在吧檯喝酒的她。

趴在吧檯上喝的爛醉的女孩很快就引來了不三不四的人。

“小美女,這麼小就來這裡喝酒啊?”

一個滿臉嘴唇印的猥瑣男人盯上了沈溫月,端著酒杯上前搭訕。

沈溫月聽到身邊有人說話,反應遲鈍的轉頭看向猥瑣男。

“大爺,你歲數大了還喝酒啊?小心喝死過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猥瑣男笑著伸手就要去攬沈溫月的肩膀,卻被陸逸凡扭著胳膊直接甩到了一邊。

“好你個小子,敢跟我動手,活得不耐煩了。”

被甩到一邊的猥瑣男轉動了幾下胳膊,朝著陸逸凡就衝了過來。

陸逸凡正在檢視沈溫月有沒有受傷,躲閃不及直接就被打到了臉上。

幸好保鏢處理完醫院的事情及時趕了過來,陸逸凡這才抱起已經喝醉的沈溫月出了酒吧。

“月月,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家?我沒有家,沒有家。”聽到回家,沈溫月臉上全是牴觸,在陸逸凡的懷裡掙扎著就要下來。

沒辦法,陸逸凡只能把人塞到車裡帶回了自已家。

次日,沈溫月剛睡醒就感覺頭疼的厲害,渾身也疼的厲害。

她睜開眼,看著陌生的環境有些愣神。

“醒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讓沈溫月瞬間記憶重啟。

昨天晚上,她被陸逸凡從車裡抱下來的時候,好像主動親了他一下。

然後,兩人就到了床上......

想到這,沈溫月連忙撐開被子檢視,乾淨的床單跟身上的衣服都讓她鬆了一口氣。

她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陸逸凡正站在門邊,手裡端著一杯水。

沈溫月有些尷尬,“昨晚我喝多了,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什麼,那個吻嗎?”陸逸凡漫不經心的問出這個問題,讓沈溫月有些無地自容。

“那個,我可以解釋的,我...”

“做我女朋友。”不等沈溫月解釋,陸逸凡的聲音響起。

沈溫月覺得自已是聽錯了,她搖了搖腦袋,繼續說道:“那個是意外。”

“喜歡你也是意外。”

“繁星小館見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你,我自已都不相信我會遇見一見鍾情的這種事。”

陸逸凡走進房間,坐在了床邊繼續說道。

“我以為我是一時的,可認識的時間越長對你的喜歡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