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溫月還是這樣軟硬不吃的態度,沈錢眼當即就要讓身後的大漢動手將人綁回去。
他手指被硬生生掰斷了好幾根,肋骨也斷了,胳膊也打上了繃帶。
而這臉上身上的傷都只是黃老闆收的利息。
沈錢眼再三保證會把沈溫月送到黃老闆的床上,這才僥倖活了下來。
一直找不到她們母女的訊息,沈錢眼想到李芳的身體情況,覺得兩人在外顛簸肯定少不了跟醫院打交道。
他這才開始在各個醫院蹲點,沒想到這麼長時間他蹲遍各大醫院,還真讓他找到了兩人。
只不過他沒想到的是這兩人竟然會住這麼好的醫院,而且還是單間。
仔細確認了是李芳兩人後,他就立馬去找了黃老闆,這才帶了這麼多人來綁人。
大漢聽到動手這兩個字有些不屑,這種小姑娘他們甚至都不需要一起動手就能解決。
幾人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個就要上前去抓沈溫月。
沈溫月不慌不忙的盯著慢慢靠近她的大漢,看準時機,一個閃身躲過了他撲上來的動作,然後抬腳在側後方踢上了大漢的後腰。
本來身體就向前傾的大漢被這麼一腳的力氣直接踢的趴在了地上。
身子極重的大漢倒地,地板都被砸的直接裂開。
沈錢眼和他身後的大漢被沈溫月反殺的這一幕直接驚呆。
沈錢眼從來不知道沈溫月會拳腳功夫,身後的大漢也不敢相信他們的同伴被一個瘦弱的小姑娘打趴在了地上。
而這些只不過是沈溫月在做陪練的時候學到的招式。
反應過來的沈錢眼臉上更加猙獰,“你們一起去!”
剩下的兩個大漢正要上前,卻被人從身後直接一個個踹翻,絲毫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兩個大漢直接撲倒在了地上。
其中一個更倒黴一點,直接撞到了病床的邊緣,床邊上不鏽鋼的材質直接把他的牙硬生生的撞斷了幾個。
“好一個惡霸的場面。”
沈溫月驚訝的看向門外,季暖暖帶著二月緩緩走了進來。
“你誰啊?這是老子的家事,別在這多管閒事!”沈錢眼看著躺在地上的三個大漢,開口挑釁的聲音也顯得有些弱。
季暖暖進門也是先看向了沈溫月跟李芳,沈溫月向她點了點頭,表示沒事。
季暖暖這才優雅的轉過身面對沈錢眼,她身上散發的氣勢讓沈錢眼有些不敢直視她的目光。
“我是這對母女的債主,不知道你是?”
債主?
沈錢眼見到這陣仗本來以為這是來給李芳母女撐腰的,可沒想到是這種關係。
季暖暖繼續開口:“床上那個人的住院費用跟這兩人的衣食住行都是找我借的錢,你要是認識她們就趕快還錢。”
沈錢眼一聽這話,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我不認識她們。”
“哦?那我剛才怎麼好像聽說你是床上那人的丈夫?難道是我聽錯了?”季暖暖的語氣有些懷疑。
沈錢眼連忙否認,語氣十分堅定。
“不是,我們已經離婚了,她們娘倆跟我沒有一點關係,我是因為有良心,知道前妻住院,這才來看看她。”
是的。
兩人已經離婚了,合理合法的那種。
只不過當時離婚只是為了保住鄉下的那套房子不被沈錢眼輸出去。
而兩人離婚的早些年,李芳始終放不下那個小兒子便一直伺候著爺倆。
直到後來,沈溫月慢慢長大,沈錢眼竟然多次想要拿她身體換錢的時候,李芳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身體不允許她跑,沈錢眼也看的更嚴,始終沒有機會跑。
季暖暖挑眉,“承認就好。”
沈錢眼戰戰兢兢的點了點頭,然後覺得這語氣不對,什麼叫承認就好?
他抬眼看向季暖暖,猛地想起了她就是那天在鄉下醫院跟沈溫月一起吃飯的女孩。
“怎麼是你?你不是跟招娣是朋友嗎?”
“招娣”是沈錢眼給沈溫月起的名字。
當時要不是李芳拼命攔著,沈錢眼也想了想這個名字以後確實不好釣金龜婿,沈溫月的證件上就會是“招娣”了。
但平時,沈錢眼在私下也是叫她招娣這個名字的。
季暖暖沒有應聲,沈溫月也自然明白季暖暖的意思開口道,“朋友兩個字能抵賬一百多萬嗎?”
沈錢眼瞪大了雙眼,轉頭看向床上的李芳怒吼,“你值一百多萬嗎?”
“你怎麼不去死!一百多萬有多少你知不知道!”
他咒罵完李芳又把目光轉到了沈溫月的身上,他看向沈溫月,語氣帶著懇求。
“招娣,好招娣,你去求求黃老闆,只要你伺候好了他,他肯定會給你把這個錢還上的。”
事到如今,他也沒忘記要把沈溫月帶給黃老闆的事。
季暖暖聲音不怒自威,“沈溫月現在是欠我的錢,要問你自已去問,她們必須在我這裡。”
想著這邊是一百多萬的欠款,沈錢眼恨恨的看了李芳母女一眼,不甘心的出了病房。
幾個大漢也艱難的爬了起來跟著一起走了出去。
等幾人都走遠了,二月把門關上,沈溫月瞬間跌坐在了病床上,她渾身的力氣好像被抽乾,艱難的抬眸看向季暖暖。
“謝謝你,暖暖。”
季暖暖上前抱了抱她,“先讓阿姨做手術,後面的事我陪你一起解決。”
李芳聽到一百多萬的欠款,震驚的半天沒有緩過來。
但想到女兒苦苦哀求她做手術的模樣,再看看現在癱軟在一邊的女兒,她什麼話也沒說。
陸逸凡已經準備好了,李芳被推進手術室,手術室的燈亮起。
另一邊,沈錢眼出門就給黃老闆打去了電話,忐忑的說明了沈溫月現在的情況。
外債一百多萬需要黃老闆來付。
對面的黃老師聽完倒沒說什麼,只是讓沈錢眼把電話給了他身後的大漢。
大漢接過電話,聽著對面老闆的指示,只是簡短的回答了一句“是。”
電話結束通話,大漢反手就把沈錢眼砸暈扔上了車。
陰暗的地下室,沈錢眼被一盆冰水澆在了頭頂。
他被嗆的咳嗽了好幾聲這才睜開了眼。
剛一睜眼他的臉上就寫滿了恐懼,這個環境沈錢眼很熟悉,他剛從這裡出去沒多長時間。
“黃老闆...”
他驚恐地叫著這個地下室主人的名字發誓,“黃老闆,您相信我,只要您拿出一百萬給她還了賬,那死丫頭絕對是您的。”
刺眼的燈光亮起打在沈錢眼的臉上,一個滿臉流油渾身肥肉的男人正站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