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欣欣這副委屈又強顏歡笑的樣子讓宴會廳的各位彷彿捕捉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資訊。

傅家總裁剛剛宣佈的太太竟然跟衛家的人有關係?

而且好像還是那種愛而不得,變成妹夫的狗血情節?

這這這......

這是什麼商界大瓜?

再看被說成主人公的衛漾,眼裡看向季暖暖竟然也是一副不捨的模樣。

這讓他們更加覺得有什麼不可說的事情。

可不管心裡怎麼想,在傅景寒面前,他們是不敢表現出來的。

就算這種事是真的,他們甚至都不敢在背後討論。

萬一被傅家知道,對他們家的公司會是致命的打擊。

可這種瓜,現場的人雖然不敢明著吃,但眼神卻是擋不住的八卦。

人群中有人偷偷的看向傅景寒,可男人只是站在季暖暖的身後,臉上沒有他們想象中的任何表情。

季暖暖看著季欣欣這慣用的小綠茶語言,忍不住笑出了聲。

季欣欣看她沒有說話,剛想繼續示弱,“姐姐,我。”

“啪。”

隨著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季欣欣的臉上出現了一個鮮紅的手印。

季暖暖甩了甩手,傅景寒連忙握著她的手吹了吹,“手疼了吧?以後這種事不要親自動手,我會心疼。”

在場的眾人先是被那一個巴掌震驚,然後又被傅景寒的動作跟話震驚。

只有季欣欣,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季暖暖。

“這一巴掌是為了給你治病,妄想症可不是什麼好事。”

“我季暖暖這輩子的男人只有傅景寒,至於你說的祝福,那我就祝你們天長地久。”

標子配狗。

“啪。”

不等眾人反應,季欣欣的另一邊臉又是一個鮮紅的手印。

這下季欣欣是直接繃不住了,跳著就要去打季暖暖,卻被衛漾攔了下來。

大庭廣眾跟傅家的太太作對,他衛家除非是不想混了。

季暖暖看著滿臉都是怒氣卻連發洩都沒有機會的季欣欣冷笑一聲。

“這一巴掌是警告你,我跟你季家已經沒有關係了,不要一口一口姐姐的來攀關係。”

這話一出,季欣欣瞬間像抓到了把柄一般,神情一變,眼淚噼裡啪啦的往下掉。

“姐姐,現在你是進了傅家,可季家總歸是你的家啊,你怎麼能說出這麼絕情的話。”

“要是讓爸爸知道了,心裡會多難受啊。”

季暖暖沒想到她竟然不知道這件事。

也對,當時她正癱在床上被醫生檢查,自然是不知道大廳裡面發生的事情。

“是真是假你回去問問你爸媽,或者我這裡還有斷絕關係的協議照片,需要給你看嗎?”

季暖暖拿出手機,找到了那張照片放到了季欣欣的眼前。

相比季欣欣,衛漾才更加在乎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他搶過季暖暖手中的手機,看著協議書上季功利的簽字,氣憤的看了眼季欣欣。

然後直接甩開了她的胳膊,一句話都沒有說徑直走出了現場。

季欣欣被甩在原地,恨恨地看著季暖暖,“季暖暖,你真是個白眼狼,連父母都能不認,我呸。”

綠茶就是綠茶,總能輕易的把輿論引導在對自已有利的一方。

季暖暖冷笑一聲,“父母?季功利當初把我賣給傅家的時候怎麼不說是父?一個小三還好意思標榜自已是母親?”

季欣欣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打了兩巴掌,又被未婚夫扔在了原地,面子已經蕩然無存了。

她開始變的癲狂,笑著看向季暖暖,“小三?誰讓你那個短命的媽死的早呢,哈哈哈。”

“啪。啪。啪。”

連續幾個巴掌,季欣欣直接被打的摔倒了地上,嘴角滲出了鮮血。

“就憑你個不要臉小三的私生子也配提我媽媽!”

季欣欣強撐著站起身想要維持本就稀碎的體面。

可剛一起身,卻惹得身後參加宴會的人群一陣鬨笑。

紅色禮服在被季暖暖打的摔倒在地的時候刮破了一個大洞,讓她裡面的春光若隱若現的露了出來。

最可笑的是,裡面,竟然是鏤空的那種,青,趣設計。

不少老男人都盯著她一個勁的看,這讓她更加無地自容。

她臉色漲紅,卻還是捏著破洞的禮服,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看著季暖暖。

“季暖暖,我這條裙子是“思默”設計師限量一件的禮服,現在我需要你賠償一件新的一模一樣的禮服給我。”

“這是正當理由嗎?”

季欣欣看出來了,今天的事情輿論已經不是偏向她這邊了。

所以她不想糾結之前的事情,只是這件禮服她雖然不捨得,但現在破了正好給她了一個理由。

“思默?”

看著季暖暖沉默了,季欣欣的臉上又浮現了囂張的模樣。

“怎麼了,季暖暖,傅家有錢不假,可不是誰都像你一樣為了錢可以拋棄父母的。”

“破壞了別人的東西,賠一個一模一樣的,這是不是合理呢?”

季暖暖沒有回應,只是在仔細想著,她有設計過這麼難看的禮服嗎?

“我會去找你說的那個設計師,不過我需要時間。”

傅景寒冷厲的開口,拿著手機準備給葉凡發訊息。

“呦,傅總,我說了這是限量的禮服,就算你把設計師找來,這也不是當初的那件禮服,我可不能接受呢。”

季欣欣完全一副不知死活的樣子,這讓季暖暖瞬間沒有了想下去的意思。

“我並不記得我設計過這麼醜的禮服。”

這話一出,原本還在討論季欣欣裡面衣服的眾人瞬間將目光看向了季暖暖。

她設計?

難不成她是思默?

那個出手即是大神,憑著一件設計瞬間爆火的設計師思默?

眾人驚訝的望著季暖暖,而季欣欣則是一臉鄙夷。

“季暖暖,別給自已臉上貼金,思默爆火的時候你可是還在鄉下玩泥巴呢。”

“實在不行你就給我跪下磕個頭,我大度也就不用你賠了。”

季欣欣也不再扮演那個惹人憐的綠茶,露出了她本就噁心的真面目。

“那如果我就是思默,你要怎麼做呢?”

“你?”

季欣欣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毫不顧忌形象的笑了起來。

“你是思默,我倒立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