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衛家跟季家合作,總比現在她單獨對付季暖暖要方便。
四季暖苑。
季暖暖看著傅景寒讓司機跟葉凡送到樓上的衣服,覺得有些熟悉。
等看到衣服上獨有的標誌,M,季暖暖這才恍然大悟。
這都是她設計的衣服,從開始的第一件到前幾天剛上新的,甚至限量款全部都在裡面。
“這是暖暖喜歡的那個設計師的衣服。”
傅景寒從身後抱住了女孩的腰,“以後喜歡什麼就去買,老公有錢。”
“老公,我。”季暖暖聲音有些虛,“我。”
“不要跟我說謝謝,老公的錢都是你的。”
男人霸道的將季暖暖的話打斷。
“如果真要謝我,那就換個方式。”說著吻上了女孩的唇。
片刻,男人轉身去了浴室。
季暖暖磨磨蹭蹭的從更衣室回了床上,看著手機裡的那一串數字,她眨巴著眼睛看向了浴室。
她剛才只是想說,她不是心疼錢,而是真的不用買......
-
沈溫月最近一直撲在烹飪的學習上。
被季暖暖那天說通之後,她也覺得自已應該有更好的發展,而不是靠當陪練去賺錢。
可從小在那樣的家庭長大的她,並沒有什麼其它的特長或者愛好。
唯一做飯這件事,是她從小就學會,並且有興趣的事情。
在鄉下的時候,她就是在餐廳工作的。
規模不算小的餐廳,老闆不捨得多招人,所以她雖然是服務員,可也常常去後廚順菜炒菜。
在那裡工作雖然累,但也是她最輕鬆的日子。
所以,現在做一家有品質的私房小店是她最近的目標。
次日,季暖暖收到傅景寒的電話,說要去國外處理一些公司的事情,過幾天才能回來。
她自已待著也有些無聊,就想著去老宅看看爺爺奶奶。
帶著二月去給老兩口買了一幅畫,上次去的時候她就看家裡很多地方都掛著字畫,兩位老人應該會喜歡。
到了老宅,外面的人認識季暖暖,直接就讓她進去了。
沒等到大廳,季暖暖就聽見了在傅景寒辦公室當綠茶的那個顧家大小姐的聲音。
真是陰魂不散。
季暖暖揚著笑臉進了大廳,“爺爺奶奶,暖暖來看你們了。”
正坐在椅子上打盹的老兩口聽見孫媳婦的聲音瞬間看向季暖暖,站起身朝她走了過來。
“哎呦,寶貝孫媳婦,奶奶可想死你了。”
“暖暖,爺爺也想你了。”
老兩口一人握著她的一隻手,拉著季暖暖坐到了離主位最近的地方。
顧家祖孫倆看見季暖暖的時候很是驚訝,但聽見傅家老兩口叫她孫媳婦的時候,驚訝混合著不可置信。
沒等顧老太太說話,顧青蔓就緊張的看向傅家老太太,“奶奶,你叫這個女人什麼?”
“孫媳婦啊,我的寶貝孫媳婦。”老太太看著季暖暖,笑著開口。
“寒哥哥他......”
“蔓蔓,一點都沒有禮貌。”
怕自家孫女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顧家老太太連忙打斷了她的話。
“老姐姐,景寒那孩子什麼時候結的婚啊?我們怎麼都不知道?”
“小輩的事情我也不過問,總之暖暖已經是我們正兒八經的孫媳婦了,有人要欺負她,我們傅家是不可能同意的。”
老太太話語間帶著威嚴,意思更是不言而喻。
“那是那是。”在老太太那碰了壁,顧老太太還不消停。
轉過臉一副笑眯眯的樣子看向季暖暖,“不知道姑娘是哪家的千金?”
“您好,我叫季暖暖。”
“哦?季家?倒是我孤陋寡聞了,不記得w市有季姓的這個大家族。”
顧老太太畢竟是在上流圈子裡混了半輩子的人。
一出口就是家世背景這種普通豪門最看重的點。
“是的,這位奶奶,我的父母早亡,是外婆把我養大的。”
季暖暖也不卑不亢的如實相告。
“呦,你看我,說到了姑娘的傷心處,那姑娘不知道是在哪所名校就讀的?我家蔓蔓是跟景寒讀的一所學校,兩人從小就認識,也是老相識了。”
言外之意,兩人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
季暖暖當然聽的出來這話裡的意思。
這陰陽怪氣的聲音讓季暖暖感覺有些聒噪,但爺爺奶奶在,她也不好讓這老太太下不來面子。
畢竟之前聽傅景寒說過兩家是有合作的。
“這位奶奶,我上的只是普通的學校,不能跟您孫女比。”
既然她喜歡吹捧自家孫女,那季暖暖就給她搭個梯子,扶著她往上爬。
“那倒是,我家蔓蔓最近還要去參加什麼珠寶比賽,聽說這個比賽很有含金量,我一個老婆子也不懂。”
“奶奶,是AH大師舉辦的設計大賽。”
顧青蔓聽到顧老太太說起這個,連忙炫耀了起來。
“哦?是嗎?”季暖暖略有興致的看了眼顧青蔓。
“那我們有緣再見。”
顧青蔓白了她一臉,嘲笑的指著季暖暖,“見什麼見?你連去參加比賽的資格都沒有。”
“啪!”
聽見這話,傅老爺子重重的把手拍到了桌子上,茶杯的水都濺了出來灑在了桌子上。
“顧家的孫女就是這樣的教養?”
顧家老太太看著自家孫女說的話惹怒了傅家兩位,連忙看了眼顧青蔓,暗示她不要亂說話。
“丫頭還小,說話不知道分寸,我在這替我孫女給姑娘道歉了。”
說著顧家的老太太起身就要做出給季暖暖彎腰的姿勢。
她不能跟傅家搞僵,於是想了這麼個辦法做戲給幾人看。
她覺得,季暖暖是肯定不會讓她彎這個腰的。
畢竟自已是長輩,而且又是傅家老兩口的客人。
可季暖暖就這麼看著顧家老太太的表演。
道德綁架這一招,玩的爐火純青。
可沒辦法,她不吃這一套。
見沒人上前攔,顧青蔓連忙上前攙住了顧家老太太,滿眼委屈的看著季暖暖。
“你怎麼能讓老人家給你鞠躬道歉。”
“我可沒有說這句話,是這位奶奶見你說話這麼刻薄,良心不安而已。”
季暖暖也是一臉無辜,反正表演嘛,誰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