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飯!”
懷裡的女孩大聲抗議,傅景寒才停住了腳步,但並沒有想把女孩放下的意思:“上樓吃。”
“不要嘛,我想跟你一起在這裡吃。”季暖暖撒嬌道。
女孩一撒嬌,傅景寒自然無條件執行命令,只能重新把女孩放到餐桌前。
傭人把菜端到了餐桌上,離開的時候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傅景寒。
紅燒排骨,可樂雞翅,韭菜炒韭菜跟烏雞海參湯。
看起來是平平無常的三菜一湯。
可季暖暖下一秒就把韭菜炒韭菜跟烏雞海參湯往靠近傅景寒的地方推了推:“這是你的,肉是我的。”
傅景寒看著眼前的一菜一湯,再看看一臉無辜的女孩。
“這是專門給我的?”專門兩個字被傅景寒特意加重了語氣。
這兩樣男人的大補之物是自家小嬌妻準備的。
這是在內涵什麼?!!!
季暖暖聽著男人的質問有些小心虛,但還是一本正經的眨巴著小眼睛:“是啊,那種事情不加節制,是會虛的。”
然後悄悄湊近他的耳朵輕聲說道:“放心,我沒有跟別人說。”
傅景寒一把將女孩拽進懷裡,“我虛?”
他不明白是怎麼讓自家小嬌妻覺得他虛的!
難道他不夠大?!
不應該啊!
“唔,不是嗎?我看最近老公總是半路逃跑,不是需要補補了嗎?”
女孩坐在傅景寒腿上很認真的問道。
傅景寒這才反應過來,最近幾天他怕過度索要會讓女孩體力不支。
再加上女孩發燒身體本身就虛弱,所以他只能剋制自已,每天晚上都會衝很長時間的冷水澡。
都衝到要吃感冒藥了。
可沒想到這小沒良心的女孩竟然以為是他虛了!
“需要。”
傅景寒的聲音充滿著危險,手掌摩挲著女孩纖細的腰肢將女孩攔腰抱了起來,“需要寶貝親自補。”
季暖暖這才發現她想多了。
這男人哪裡有虛的樣子,現在的模樣簡直是一個大灰狼。
而她,就是那個可憐的小白兔。
被抱著向樓上走去,季暖暖連忙求饒,“我錯了老公,放我下來。”
倒不是她不想。
只是看著餐桌上還沒來得及吃的排骨跟雞翅滿臉不捨。
夫妻生活可以隨時有,可排骨跟雞翅涼了就不好吃了!
傅景寒看著身上的女孩戀戀不捨的看向餐桌,自然是明白她的。
好吃的在面前卻吃不到,這跟現在讓他放下女孩是一樣的道理。
他嗓音低沉的哄著女孩,“寶貝,先餵飽我,一會端上樓給你吃。”
事態發展的太快,季暖暖只是想發揚一下賢妻的風格,替自家老公解決一些難以啟齒的問題。
可現在的情況卻變成了她親自解決老公的問題。
房間內,溫度逐漸上升。
星星躲在雲層後偷偷眨著眼。
男人吻的熱烈,動作也很是瘋狂。
女孩身上的睡衣散落在地上,小老鼠髮箍的晃動幅度夾雜著女孩微弱的聲音。
這幾天強制用冷水澆滅的欲色加倍的充斥在兩人之間。
季暖暖終究是沒有吃到晚上的排骨雞翅,她模模糊糊的記得男人是問過她還要不要吃東西。
可她那時候根本說不出話!
等再次被男人抱在懷裡的時候,她整個人已經搖搖欲墜了。
夜很漫長。
房間裡久未平靜。
次日。
被餓肚子的感覺強制開機的季暖暖感覺眼睛都是睜不開的狀態。
重啟速度緩慢,躺在床上的人半天才睜開了眼睛,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鐘。
一晚上加一上午沒有吃飯,季暖暖摸著自已的肚子艱難的爬了起來。
看著地上被撕壞的睡衣,季暖暖臉色一紅,隨便找了一件能把脖子蓋住的衣服就下了樓。
喝著粥的季暖暖腦袋裡突然想起了昨晚沒來得及吃的排骨跟雞翅,瞬間就覺得小米粥不香了。
可再轉念一想,雖然已經是下午了,但畢竟這是她的第一頓飯,自然也不能吃的太膩。
正老老實實喝著粥呢,季暖暖的手機響了一下,拿起手機一看,季暖暖瞬間蹦了起來。
是一條到賬提醒,季暖暖數著手機上的數字,樂的嘴角都合不上。
這還是她重生後的第一筆進賬,雖然她對錢這個東西沒什麼太大的需求。
被自家老公養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可想著月月,她還是覺得要用自已的錢幫她。
錢到賬之後,她連忙給沈溫月打去了電話。
“誰啊?”電話接通,對面是沈溫月母親的聲音。
“阿姨,我是暖暖,月月呢?”季暖暖聽到不是沈溫月的聲音,有些疑惑。
手機另一端一陣雜音之後,沈溫月的聲音傳了出來,“暖暖,我在呢。”
季暖暖聽到沈溫月的聲音明顯有些虛弱,著急的詢問:“月月,你怎麼了,聲音怎麼不對啊?”
“沒事,我就是感冒了,暖暖,你找我什麼事啊?”
季暖暖覺得沈溫月不太對勁,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讓司機把她送到了沈溫月現在住的地方。
房子是傅景寒名下的,雖說不是什麼大別墅,可也是個安靜的地方。
那時候為了讓沈錢眼找不到她們母女,特意選的這個房子。
看著胳膊打著繃帶,臉上青紫的沈溫月,站在門前的季暖暖鼻子一酸就要掉眼淚。
沈溫月也被季暖暖的突然襲擊整的有些懵,但看著小臉拉下來的季暖暖又覺得有些好笑。
“噗”的一聲笑出了聲音。
“你還笑,這是怎麼回事啊?”
兩人坐在客廳裡,季暖暖忍不住的埋怨,“怎麼傷成這樣了?”
“不會是你爸找來了吧?”季暖暖心裡一驚,連忙看了看四周。
沈溫月看著季暖暖這個樣子又想笑又不敢笑,表情怪異的回道:“沒有,他沒找到我。”
“我在拳擊館當陪練,那個人下手有點重。”
看著季暖暖愣住的樣子,她繼續道。
“沒事,醫藥費全包,還有額外的費用補償,正好帶薪休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