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再說吧。”

傅景寒快速掛了電話,不想繼續聽墨安嘮叨。

他還有正事呢。

四季暖苑。

季暖暖吃飽喝足就去了後花園,看著空空的草坪她一陣心酸。

她拿出了昨天已經泡好晾乾的玫瑰花種子。

將處理好的種子均勻的灑在了土壤的表面。

然後在上面又蓋了一層薄土,澆上水之後就大工完成了。

只要保持土壤的水分充足,定期施肥,玫瑰花就會長出來的。

忙完這些,季暖暖累的滿頭大汗。

但看著自已親手種上的玫瑰花,想著傅景寒看到玫瑰花開的時候,她就很開心。

回到房間,季暖暖舒舒服服的泡著澡給外婆打去了電話。

聽見外婆一切都好,她就放了心。

戴著藍芽耳機打完電話,她不知不覺的趴在浴缸的桌板上就睡了過去。

直到張媽來敲浴室的門,季暖暖才醒了過來。

雖然浴缸有保溫功能,但她不知道在裡面泡了多長時間。

出來的時候就感覺自已腳上輕飄飄的,跟踩了一層棉花似的。

張媽看著季暖暖開啟浴室門晃晃悠悠的樣子,連忙扶著她回到了床上。

摸著胳膊冰涼的季暖暖連忙請來了家庭醫生。

等醫生來的時候,季暖暖已經蓋了好幾層被子了,可身上還是冷的厲害。

果不其然是發燒了。

吃上醫生開的藥之後,季暖暖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正在開會的傅景寒接到張媽打的電話連忙趕了回來。

臥室裡,看著躺在床上冒冷汗的季暖暖他心疼的不行。

“怎麼回事?”傅景寒緊張的問站在一旁的張媽。

“少夫人今天種完玫瑰花之後就回了房間。”

“給少夫人準備的湯少夫人還沒有喝,敲門沒有人開,拿了備用鑰匙這才發現少夫人在浴室睡著了,都是我疏忽了。”

張媽也是滿臉自責的低著頭。

傅景寒心裡雖然著急,但也沒多說什麼。

“張媽,你先回去休息,辛苦了。”

張媽還想在這裡等著季暖暖退燒,可看著自家少爺,她還是默默退了出去。

傅景寒坐在床邊,看著床上小臉燒的通紅的季暖暖,急忙給家庭醫生打去了電話。

確定只是普通發燒,詢問了解決辦法這才掛了電話。

一遍遍的敷著毛巾,擦拭著身體,量著體溫。

直到看到床上的女孩臉色不那麼通紅,體溫也退了下去,傅景寒這才放了心。

再次醒來的季暖暖看著外面已經黑漆漆的天,不知道已經是什麼時間了。

她只感覺自已的手被緊緊的握著,轉頭就看見男人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睡了過去。

季暖暖心裡一陣感動,想嘗試著把自已的手慢慢抽出來。

可手指稍微一動,男人就睡了過來。

看著睡醒的季暖暖,男人連忙起身給季暖暖測了體溫。

看到女孩沒有再次燒起來,傅景寒又給她倒了杯溫水。

然後靜靜地坐在床邊看著季暖暖吃藥。

他一句話都沒有說,季暖暖以為他生氣了,吃完藥就想推開被子抱抱他。

可看著掙扎著要起身的季暖暖,傅景寒連忙把人又塞進了杯子。

良久,他語氣自責的開口:“對不起暖暖,是我沒有照顧好你。”

季暖暖看著傅景寒,一時間有些恍惚,明明不關他的事情,可他還是因為她生病而自責。

都說愛是常覺虧欠,在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上,她看到了男人無數種愛人時候的樣子。

“老公,抱抱。”

季暖暖癟著小嘴淚眼婆娑的撲進了傅景寒的懷裡。

“是我自已著涼的,是暖暖讓老公擔心了。”

“好點了嗎?還難受嗎?”

傅景寒聲音淺淺的,像是怕嚇到懷裡的女孩子。

“嗯,不冷了也不難受了。”季暖暖聲音軟軟的,貼著男人的身體輕輕開口。

傅景寒把身上的女孩輕輕放倒在床上,季暖暖看著離自已越貼越近的男人不自覺的嚥了下口水,慢慢的閉上了雙眼。

身下嘟著小嘴的女孩讓傅景寒心跳越來越快,呼吸也變的急促起來,慢慢的湊近女孩的臉龐親了下去。

只是額頭的輕輕一點,男人剋制的聲音傳來:“寶貝生著病,受不住。”

季暖暖睜開眼睛,就看見男人迅速的逃離進了浴室。

花灑的水聲下,樹苗更加茁壯,浴室裡傳來了男人無奈的嘆息。

次日,季暖暖剛睜開眼睛,就看見傅景寒站在床前穿著衣服。

燈光下,男人的身材線條分明。

恰到好處的肌肉線條在衣衫下若隱若現,讓季暖暖本來剛睡醒還懵懵的眼神瞬間看的入了神。

雖然這身材她見過了很多次,可之前都是在她迷離的時候看過抓過的,而且,每次看她都忍不住看入迷。

感受到身側直直的目光,男人微微一笑,用充滿磁性的聲音開口:“好看嗎?”

“好看。”

發自內心的說完,季暖暖這才回過神,瞬間用被子矇住了自已的腦袋。

傅景寒穿好襯衣,笑著掀開被子,露出了女孩的臉:“憋壞自已了寶貝。”

探出腦袋的季暖暖聽著男人充滿磁性的聲音,看著男人明顯的喉結,臉色通紅。

看著女孩紅起來的臉,這可把傅景寒嚇壞了。

他慌忙的用自已的額頭去試女孩是不是又發燒了,卻被女孩抬起腦袋親到了他的唇上。

這個舉動的結果就是。

兩人一起下去吃早飯的時候,張媽看著嘴唇腫起來的季暖暖內心又是一陣自責。

少夫人這都燒的上火了!嘴唇都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