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依舊是傅景寒,只不過現在的傅景寒,聲音中帶著一絲著急。

“暖暖還沒睡醒嗎?”

“少爺,少夫人剛醒,現在在吃飯呢。”

聽到是傅景寒的聲音,張媽一臉疑惑的開口:“少夫人沒給您回電話嗎?”

傅景寒聽見季暖暖已經醒了,終於放了心,輕咳一聲掩飾尷尬。

“回了,我就是問問。”

張媽一臉懵,回了還問什麼?

莫名其妙。

但張媽是有職業素養的,這些話自然是沒有說出口。

慢悠悠吃完飯的季暖暖趁著張媽接電話的時間,偷偷又溜回了房間。

畢竟忽悠了張媽,萬一張媽開口問,這可怎麼解釋。

回到房間的季暖暖就收到了傅景寒的訊息。

{寶貝,想你。}

{今天公司事情多,晚上回家會很晚,記得想我。}

看著傅景寒發的訊息,季暖暖臉上的笑意直達眼底。

雖然剛起床的季暖暖還在埋怨他的過度。

可仔細想了想,那種事,也不能全怪傅景寒嘛,畢竟...自已也蠻主動的...

而且...確實很...舒服...

想到浴室裡的畫面,季暖暖的小臉染上一絲不易察覺的紅。

傅景寒回家已經凌晨了。

床上的女人睡得正香, 傅景寒走到女人身邊,輕輕的撩起了女人身上的睡裙。

睡夢中的女人感覺自已身下涼涼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蹭著那個地方...

她瞬間驚醒,藉著床邊的燈光,看見自已的雙腿被分開,傅景寒蹲在床邊給自已的那裡,塗著什麼東西。

這樣的畫面,讓季暖暖羞紅了臉,她瞬間夾緊了雙腿,嬌羞的開口:“傅景寒,別......”

雖然全身上下都被這男人看過了,可做那種事情跟現在的情況終究是不一樣的。

被這麼直直的盯著看,季暖暖還是十分難為情。

“把你吵醒了?”看著驚醒的季暖暖,傅景寒站起身,“別害羞。”

“乖乖上藥,除非...”傅景寒頓了一下,再開口,聲音帶著沙啞:“還想被我上。”

季暖暖聽到這話,迅速的用被子矇住了自已的腦袋。

然後,乖乖的張開了腿。

傅景寒看著自已的威脅生效,忍不住低笑出了聲。

連續兩天的索要,他是真怕弄傷了她。

雖然每次結束後,他都會給睡過去的她塗藥膏,但現在看來,還是有一點點腫。

傅景寒心疼的看著,手上的動作也很是溫柔。

而被子裡的季暖暖只感覺自已冰火兩重天,下身涼涼的,臉上燙燙的。

兩人都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上完藥的傅景寒幫季暖暖把被子蓋好就直接去了浴室。

裡面的水聲一直持續到季暖暖再次睡著都沒有結束。

次日。

季暖暖起床,感覺某處的疼痛感又減輕了不少。

不跑不跳的情況下幾乎感覺不出來了。

看見身邊依舊沒有傅景寒的身影,季暖暖就知道,時間肯定不早了。

自已之前說要跟張媽學做飯,結果就早起了那麼一天。

定的鬧鐘也就響了那一天,可她明明記得自已沒關鬧鐘啊。

下樓吃完飯,她便纏著張媽要學做飯。

張媽勸不住,只能同意。

終於,在張媽的指點下,她成功煲了一鍋湯。

想著這幾天傅景寒好像都很忙,季暖暖決定去給傅景寒送愛心。

換好衣服,季暖暖被司機送到了傅氏集團的大樓前。

這還是她第一次來傅景寒工作的地方。

“你好,我找傅景寒。”季暖暖來到前臺,客氣的開口。

前臺是個年紀跟季暖暖差不多的女孩子,正低頭看著自已的手機。

聽見聲音,連忙站起身,熱情的開口:“請問找我們傅總有預約嗎?”

“沒有,需要預約嗎?”

見季暖暖連預約都不知道是什麼,前臺懶懶的坐下玩起了手機。

本來以為來找傅總的人都是她得罪不起的有錢人。

萬一自已被什麼公司老總看上了,就算一夜的感情,她也能過上上流圈子的生活了。

她來傅氏應聘前臺就是為了接近傳說中的傅景寒。

可到了這裡才發現,不管自已怎麼博眼球,傅景寒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這讓前臺得出了一個結論,傅景寒好像不喜歡女人。

這一結論,也被公司大部分人表示贊同。

可只有高層才知道,傅總的家裡有一個女人。

而且還叫傅總老公!

回過神,看著眼前人身上的看不出是什麼牌子的衣服,扎著馬尾的樣子看起來像個大學生一樣。

再次開口,前臺的語氣充滿了鄙夷:“傅總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見的,不預約見不了。”

聽見這不屑的語氣,季暖暖有些不舒服。

沒有給傅景寒打電話就是為了給他一個驚喜,所以她還是耐著性子跟前臺解釋道。

“我是傅景寒的太太,可以讓我進去嗎?”

可沒想到,前臺的小姐聽見她說是傅景寒的太太,直接白眼翻到了天上。

“我還是牛雲的太太呢。”

前臺連頭都不抬的回了一句。

季暖暖見前臺一副不搭理自已的樣子,也不想跟她在這裡浪費時間。

她順手把給傅景寒準備的湯放在了前臺的桌子上,想從包裡拿出手機給傅景寒打電話。

“砰”的一聲,湯被砸在了地上,連帶著她的裙子上也崩的到處都是。

前臺白眼一翻,嘲諷的開口:“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別放在我這。”

“我這裡代表的可是整個公司的門面,萬一被客戶看到這裡什麼東西都能放,丟的可是公司的臉。”

顯然,能在傅氏工作,這讓她覺得自已就是高人一等的。

季暖暖保持優雅的想法被瞬間擊碎。

好不容易煲的湯,她自已都沒捨得嘗,傅景寒都沒看見湯的樣子,就這麼被這個狗眼看人低的前臺砸了!

看著不以為然的前臺,她冷冷的開口:“給我道歉。”

“什麼?道歉?”前臺不知死活的看了眼地上的湯,繼續挑釁。

“因為一碗破湯?還是因為你這件破布做的破衣服給你道歉?”

“衣服我可以賠給你,湯嘛...”

“捨不得浪費,那你就趴地上喝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