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李芳能在深錢眼身邊生活那麼多年不是沒有原因的。

她的心裡也很是在乎心疼那個來之不易的兒子。

年輕的時候為了那個兒子就算捱打也留在深錢眼身邊那麼多年。

如果不是深錢眼最後把主意打到了沈溫月的身上,她還是不會離開。

在她的老思想裡雖不是跟深錢眼那樣認為男尊女卑。

但相同的情況下,兒子的分量還是比女兒重的。

尤其是現在女兒的生活慢慢變好了,想起兒子她整晚的睡不著覺。

想的時間久了,她本身就虛弱的身體再次病倒。

沈溫月在廚房裡忙碌著就收到了李芳住院的訊息。

她趕到醫院的時候李芳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正躺在床上。

看著沈溫月穿著一身廚師的衣服就跑來,李芳的心裡也是說不出的難受。

她心疼兒子,也心疼這個女兒。

她對沈溫月有愧,卻只是有愧。

想到兒子,她結結巴巴的還是向著沈溫月張開了口。

“月月,你弟他...”

沈溫月哪裡不知道李芳的心情,可那個家說什麼都不能再回去了。

那個家裡的人也是絕對不能再見了。

雖然...他們是否還活著都不一定...

“媽,我沒有弟弟,那些人都是惡魔,我現在只有你一個親人了。”

她一頓,然後忍著心酸卻堅定的再次開口。

“如果你硬要把我向火坑推,我會走的遠遠,讓你再也見不到我。”

李芳無力的躺在病床上聽著沈溫月說出的話。

她搖了搖頭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可能。

這種有母愛但又不長記性的人往後都會被心裡那些事情所折磨。

直到死亡。

可憐的人也自然有她可恨的地方。

沈溫月無奈但卻沒有辦法。

李芳好不容易睡著後,沈溫月到了走廊上給家庭醫生打去了電話。

“謝謝你醫生,要不是您,我媽媽肯定會出大事的。”

“沈小姐您可千萬不要這麼說。”對面的醫生連連推辭。

“這次您母親的事情不是我發現的...”

沈溫月聽完醫生的話臉上全是震驚,手機從她的手中滑落。

她靜靜地站在走廊上,片刻後轉身就向著電梯跑去。

醫生辦公室,門被砰的推開撞到了後面的牆上。

陸逸凡一驚,著急的轉頭看向門外。

通常這麼緊急的開門聲是因為病患出現了問題。

而這次的門外只有一個他朝思暮想的身影。

女人的眼眶泛紅,盯著陸逸凡走到了他面前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陸逸凡看著沈溫月脆弱的模樣想抱抱她,可終究還是忍了下來。

“你媽媽的身體沒有大礙,你別擔心。”

他以為女人是擔心李芳的身體才這麼著急的來找他。

可他說完這句話,女人並沒有放鬆下來,而且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

“月月,你...怎麼了?”

長久的沉默後,女人哽咽著開口:“為什麼要騙我。”

陸逸凡連忙解釋,“我沒有騙你月月,阿姨的身體沒有問題,你...”

“我說的不是這個。”沈溫月的聲音有些激動。

“我說的是房子的事情,是你去我家照顧我媽的事情,是那些你揹著我做的事情。”

當沈溫月聽到家庭醫生說是陸醫生髮現她媽媽的病情時,好多想不通的事情都有了頭緒。

她想通了為什麼暖暖有時候會對她欲言又止。

想通了為什麼那個院子只要那麼少的租金。

想通了為什麼開業那天的人流量會那麼大。

更是想通了長時間以來跟在她身後暗中保護她的那個人是誰。

原來,那並不是她的精神緊張。

原來,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巧合。

只是有個愛她的人在默默付出。

“月月,我打擾到你的生活了嗎?對不起,我只是...”

陸逸凡慌張的解釋著,他做的這一切都沒有別的意思。

她不接受他的表白,他不勉強。

可對女人的喜歡並沒有隨著被拒絕而消散。

反而在心頭輾轉的喜歡逐漸變成了愛戀。

他只想默默的在她身後,能幫助她實現她的理想。

可女人的唇卻冰冰涼涼的貼了上來,將他解釋的話全部堵在了心頭。

他緊握雙手拼命壓制的那絲理智在這一瞬間破滅。

他伸手將女人抱在了懷裡,兩人生疏的一吻讓他們之間的所有情愫瞬間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