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傅景寒是自動忽略了這條資訊的。
晚上的時間他可不會拿來做看手機這種無聊的事情。
“老公,手機響,”
“寶寶你聽錯了,是我想。”
-----羞羞線-----
三人幾天後再次來到了一個靠近海邊的城市。
蘇暖暖耿耿於懷自已沒有帶來比基尼沒辦法穿的這件事。
但想到衣服是小阿夙扔出去的,她又不忍心說什麼。
可她每次說想要去買一件比基尼的時候,傅景寒總會在她身邊說別的話題。
或者她確實去了準備買的時候,傅景寒總會說這衣服哪裡哪裡不好看。
不知道的還以為傅景寒才是設計師。
幾次之後蘇暖暖也反應了過來。
什麼兒子扔出去的,這臭男人竟然冤枉自已的兒子。
她怒氣衝衝的找某人質問卻被撲倒在了床上。
“寶寶,好寶寶,我就是不想讓他們看你,你那麼好看,我自已都看不夠。”
小白兔掉進狼窩。
嘴巴都被堵得嚴嚴實實的,哪還有什麼質問。
本來是三人遊的,可傅景寒某一天突然發現正在吃手的小傢伙有些礙事。
所以他連夜叫了四季暖苑的月嫂跟育嬰師一起飛到了三人旅遊的城市。
小阿夙這幾天已經習慣了跟著媽媽睡覺。
突然被帶到別的房間他很是不習慣,哇哇的大哭。
蘇暖暖聽見寶寶哭心裡很是著急,“老公,要不然還是我們抱著寶寶睡吧。”
某狼狗兇狠的關上了房間的門,隔絕小阿夙的哭聲。
“男孩子就是需要鍛鍊,不然長大會扛不起事情的。”
蘇暖暖想了想確實是,男孩子確實是不能太依賴媽媽的。
她猶豫著點了點頭,男人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得逞的笑。
整個孕期洗的冷水澡自從女人身體恢復後彷彿被瞬間燒沸。
久久不能平息。
次日。
自從出來旅遊後從來沒有睡過懶覺的蘇暖暖竟然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
她扶著自已那酸楚的腰好久沒有緩過來。
看著身邊沒有男人跟寶寶的身影,她慢慢的下了床向門外走去。
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剛開啟房間門,男人跟寶寶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小阿夙乖,媽媽在睡覺,爸爸陪你玩。”
小阿夙起床就哭唧唧的模樣讓傅景寒的心也跟著軟了下來。
他輕輕的抱著小阿夙溫柔的說著話。
而小阿夙好像也聽懂了一樣漸漸止住了哭泣。
看著父子兩人相處的愉快,蘇暖暖一笑轉身回了床上。
扶著腰,蘇暖暖心想,她需要好好養養,讓他們父子玩去吧。
而隔壁房間的兩人。
小阿夙在傅景寒的懷裡伸著小手去摸傅景寒的臉。
肉乎乎的小手觸控到男人的臉龐,他瞬間多了一個軟肋。
這是他跟暖暖的寶寶,他怎麼會不疼他。
只是相比來說,暖暖是唯一的摯愛。
而小阿夙,是他跟暖暖共同的守護。
晚上,傅景寒抱著小阿夙,牽著蘇暖暖。
一家三口吹著海風在海邊散步。
“海邊的風真舒服。”蘇暖暖還在感慨。
突然,一個笑意盈盈的女生將一朵花送到了她的面前。
蘇暖暖停下了腳步疑惑地看著送完花就走的女生。
可此刻,越來越多的人經過三人的身邊都給蘇暖暖送來了玫瑰花。
蘇暖暖看著手中由路人遞來的滿懷的玫瑰花疑惑的轉身看向身後的父子倆。
“暖暖,嫁給我。”
傅景寒單膝跪地一手抱著小阿夙一手舉著戒指深情的望向蘇暖暖。
蘇暖暖一愣,眼眶瞬間紅了, 耳邊響起周圍人群的“嫁給他。”
她激動的點了點頭伸出了右手,一枚鑽戒戴在了蘇暖暖的手指上。
“老婆,這是我親自設計的,雖然不如你設計的好看,但這是我對你獨一無二的愛。”
“我愛你。”
隨著男人的這三個字說出口,一陣炸裂聲在天空響起。
整個天空瞬間被煙花佔滿,我愛你三個字在天空炸開。
人群中有人拿著手機拍照,有人對著煙花許願。
而他們一家三口則是緊緊地擁在一起抬頭看著一個個綻放的畫卷。
“老公,我們都已經有寶寶了,為什麼突然要求婚?”
“因為這是我對你不可或缺的儀式感。”
“老公,我感動的又要哭了。”
“不哭,留在床上在哭。”
果然,當晚的房間裡,女人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求婚成功後,三人又去了好多地方繼續旅遊。
而不管去哪一個城市,總有一些小驚喜小幸福在等待著蘇暖暖。
比如,繁華街道的大螢幕上會突然出現男人的表白。
人流密集的打卡地男人會大聲的對她說我愛你。
不管她們在哪個地方玩,那裡的房間都會有她的照片擺放或者掛著。
她不是沒有過疑問,“老公,這裡怎麼會有我的照片?”
“女主人的照片,自然要掛在房間。”
幾人玩了一個月左右的時間才回到了家。
四季暖苑裡,張媽跟傭人把家裡收拾的一塵不染。
看到三人回來,張媽激動的眼眶都泛紅了。
她跑到小阿夙的眼前一個勁的看。
這麼長時間不見,張媽都想小寶寶想的不行了。
她也到了做奶奶的年紀了,本來是該退休了的。
傅景寒還承諾她退休後會給她一套房子養老。
可張媽在傅家大半輩子,早已經把四季暖苑的人當成了自已的孩子。
而且她年輕的時候就離了婚,唯一的一個女兒也嫁到了外地。
所以她拒絕了傅景寒給他養老的提議,依舊在四季暖苑裡忙活著。
年紀大的人看見小阿夙這樣的小娃娃自然親的不行。
蘇暖暖假裝不滿的撇嘴,“張媽,你偏心,都不先看我了。”
“我的好少夫人,跟自已的兒子都要吃醋。”
張媽寵溺的看向蘇暖暖。
“廚房裡的大蝦跟雞翅都做好了,我們的小阿夙現在可吃不了這些。”
蘇暖暖甜甜一笑,“就知道張媽對我最好了。”
“張媽最好,那我們可要吃醋了。”
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