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濃妝豔抹的臉上被一道道血痕遮住,但還是可以模糊的看出樣貌。
女人正是徐慧茹......
當年徐慧茹被季功利打了一巴掌之後就開始有了別的心思。
畢竟在沒有做季功利小三的時候她也是她們圈裡有名的。
身邊的男人自然少不了想要她做地下情人。
她精心挑選了季功利就是因為季家的公司在那些人裡是數一數二的。
小地方的暗處,季家這種大城市公司的老總可是不多見的。
而且,那個時候,她肚子裡已經有了客人的孩子。
具體是哪個客人的,連她自已都不清楚。
而那個時候的季功利也早就拜倒在她的裙下了。
她只能費勁心力的拴住了季功利後又苦苦的熬到上位的那一天。
終於她變成了上流圈子裡的富家太太。
可自從季功利的原配去世她進了季家的門之後,季家公司就開始慢慢走下坡路。
這不僅讓她在外面感覺不到被眾星捧月的感覺了。
甚至能拿出手的現金都不足以支撐她跟那些太太們打一把麻將的。
所以她鼓動季功利用聯姻的方式去找一個大家族依靠。
而這種事情,她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季家名正言順的那個小大姐。
季暖暖。
季功利對亡妻是有愧疚的,這件事他本來也是不同意的。
可那一點點的愧疚怎麼比得上他引以為傲的季氏集團。
眼看公司一點點的衰敗,他最終還是同意了這個辦法。
把季暖暖接回家培養一段時間,用她換取季家公司的穩定。
直到那一年傅景寒親自上門提親。
當得知傅家總裁要跟季家聯姻,徐慧茹本意她是想讓自已的女兒嫁進傅家的。
可奈何傅景寒指明要的是那個鄉下回來的季暖暖。
她心裡雖然堵得慌,可想到那白花花的錢她還是鬆了口。
直到那日在季功利生日會上。
她被打了一巴掌後又得知傅家以後不會再繼續資金支援季家的公司。
她這便偷偷的聯絡了之前做那種事情認識的一個老闆。
在幾次的幽會後,那人承諾會帶她走。
那個時候季家的公司已經是名存實亡,勉強維持表面的風光了。
她興奮的不得了,可就在那個時候季功利不知為何發現了端倪。
而那個男人將季功利打暈後兩人便直接離開了這個城市。
男人說他在某一個城市有一家規模很大的公司,她去了就是公司的老闆娘。
徐慧茹很激動,她終於能過上真正有錢人的日子了。
下了飛機後她喝了一杯男人遞給她的水便沒有了意識。
等她醒來後,周圍就是一群陌生的男人面孔。
他們說著她聽不懂的話,陰惻惻的撲到了她身上。
原來,那個所謂大老闆的男人只不過是一個騙子。
她在這裡生不如死,每天要面對的都是數不清的人。
她求著他們放過她,可他們只是拿著東西塞進她的嘴裡。
她這一生想要的就是錢,為了錢她什麼都可以放棄。
甚至自已的親生女兒。
想到季欣欣,徐慧茹的眼角滴落一滴混著血跡的眼淚。
“瑟哥,這玩意死了。”
趴在潮溼地牢裡的徐慧茹已經閉上了眼睛。
被叫做瑟哥的男人手裡拿著烙鐵拽起了徐慧茹頭髮。
確認她沒有了氣息後狠狠的將她的頭砸到了地面。
“媽的,廢物!”
他狠狠地朝她淬了一口罵罵咧咧的走出了地牢。
“瑟哥,這次怎麼處理?”
“留她在這一個月再說,浪費老子糧食,那就用她養養我的老鼠跟螞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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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被狼啃食的屍骨無存難受還是被鼠蟻一點點啃食難受呢?
渣男賤女惡婦終有她們應得的報應。
全員賤人已下線,甜蜜的生活已起航。
-----分割線,下面又是甜甜的嘍-----
四季暖苑裡,已經做完月子出院回家的蘇暖暖抱著懷裡的寶寶稀罕的不行。
現在的小寶寶已經不是剛出生的那個皺巴巴的樣子了。
白白胖胖的小奶娃讓蘇暖暖這個做媽媽的心都要化了。
房間裡她抱著小阿夙在床上玩,完全忽視了身邊那道幽怨的眼神。
“張媽,少夫人累了,把孩子抱去給月嫂跟育嬰師。”
張媽來抱孩子的時候蘇暖暖一臉不捨,眼神追隨著孩子漸漸遠去。
“還沒抱累嗎?”
男人的聲音響起,蘇暖暖這才將視線收了回來。
“老公,我不累,我們的寶寶好可愛啊,真想一直抱著。”
“嗯。”傅景寒走到床邊坐下靠近她,“那老婆抱抱我。”
男人這委屈的小聲音讓蘇暖暖立馬伸出了雙手。
“抱抱老公,老公不會吃我們寶寶的醋吧?”
傅景寒滿臉倔強,“我才不跟那臭小子爭風吃醋。”
男人說完這句話只覺得懷裡一空,而後女人的聲音從外面響起。
“寶寶,媽媽來了。”
傅景寒的雙手僵在空中,臉上帶著無奈,但片刻後又掛上了笑。
他轉身向著隔壁房間走去,“老婆,老公來了。”
春夏秋冬,有了愛人跟孩子的陪伴時間過的飛快。
很快時間來到了一年後。
傅景寒跟蘇暖暖帶著已經一歲的小阿夙去海邊玩。
蘇暖暖懷孕之前傅景寒就開始準備的甜蜜雙人遊終於實現了。
只不過當初的雙人遊變成了現在的三人遊。
兩年的時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唯獨一樣沒變。
那就是傅景寒還是那副小心眼的樣子。
出門之前他特意將暖暖準備好的比基尼全部扔在了家裡。
這就導致了白天的時候蘇暖暖想要去海邊玩可就是怎麼都找不到比基尼穿。
“傅景寒!是不是你乾的!”
傅景寒滿臉無辜,“什麼?不是我,我沒有。”
蘇暖暖滿臉怒氣,“我要穿比基尼!你又給我扔了!”
“阿夙,是不是你扔了媽媽的衣服?”
正在床上玩飛機的小阿夙被傅景寒突然抱到了懷裡。
不知道什麼情況的小阿夙嗯嗯啊啊的點了點頭。
然後某個男人的臉上就出現了興奮之色。
他舉著小阿夙開口:“老婆,你看,是我們的兒子把衣服扔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