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安,你睡著了啊還不下來。”

葉凡看見精通電腦的墨安半天還不下樓便找了上來。

一進門就看見墨安坐在地上一副震驚的樣子。

“哈哈哈,墨安,修不好電腦也不用頹廢成這樣吧!”

“快走,大家都等你呢。”墨安被葉凡拖著下了樓繼續嗨皮。

“再次恭喜我們這裡唯一結婚的一對有了新的身份,乾杯。”

幾人在餐桌前鬧哄哄的要乾杯,季暖暖也被這熱鬧的氣氛感染,用水跟著幾人一起碰杯。

在沙發上待了好幾個小時,季暖暖有些累便先回了房間。

而傅景寒自然的也跟著她一起回了房間。

樓下便只剩下了已經玩嗨了的眾人。

“哎,墨安你也太不講究了,我們都是乾杯,你小子直接幹瓶啊,那可是好酒。”

“住嘴,給我留一口。”

歡聲笑語還在耳邊,聚會結束後的墨安卻有些鬱鬱寡歡。

醉醺醺的他深夜獨自坐在酒吧的辦公室裡看著電腦上的那個頭像。

一個駭客要想找到網路對面的人再簡單不過,可他偏偏就沒有查過。

不就是一個網路上偶然認識的人,還不知道男女。

有什麼必要去認識,墨安一直是這樣想的。

可突然,他發現那個人竟然就在他的身邊。

而且已經為人妻,很快就為人母了。

他的心裡竟然酸酸的。

-

三個月後。

傅景寒在季暖暖懷孕後就一直在家裡工作。

直到預產期接近,兩人便一起住進了醫院。

孕後期的時候季暖暖被尿頻折磨的每晚都睡不踏實,一晚上起床四五次都是常事。

而傅景寒每次都會起床陪她一起去,站在她身邊守著她。

某天,季暖暖的肚子突然開始陣痛,醫生說這是寶寶準備出來見爸爸媽媽了。

傅景寒握著季暖暖的手一起進了產房。

網上都說女人生孩子的時候最好不要讓老公進去。

還說男人看見這個場面會影響以後的生活。

季暖暖也問過傅景寒,也阻止過他進去。

可傅景寒卻說那些都是不夠愛才會出現的情況,他們之間不會。

就這樣,季暖暖一邊握著傅景寒的手一邊攥著床單,經過幾次的深呼吸跟用力。

一聲嬰兒的啼哭響徹整個產房。

“恭喜,5.20分順產一個男嬰。”

傅景寒看著這個拼了半條命給自已生孩子的女孩眼含淚水,“老婆,辛苦你了。”

季暖暖搖了搖頭,此刻她整個虛脫的躺在了病床上滿臉都是汗,臉色慘白。

助產士將孩子清理了一下放到她了身邊。

季暖暖第一次看見了兩人的孩子。

面板有些微微的紅,有些皺巴巴的正在哇哇大哭。

可在季暖暖的眼裡,這個孩子是無比的帥氣。

她虛弱的看向身邊緊握自已手的男人。

“老公,你看我們的兒子帥不帥。”

男人眼眶還是溼潤的,視線一直緊盯著季暖暖,連看都沒看他兒子一眼。

“不帥,不好看。”

“你都沒有看就說不好看。”

“看了,不好看。”

蘇家三人,傅家老兩口還有暖暖的外婆都著急的等在產房門外。

兩個小時後,季暖暖跟寶寶一起被推出了產房。

幾人瞬間將病床圍了起來。

“暖暖,感覺怎麼樣?”

“孫媳婦,辛苦了,有沒有不舒服?”

蘇家三人跟傅家老兩口都關心著季暖暖的身體。

而外婆看見小臉煞白的季暖暖更是直接掉了眼淚。

季暖暖只是感覺很累,其它的都還好。

“我沒事,你們不要擔心,外婆,你快看寶寶像不像我。”

聽見季暖暖的話,幾人才將目光看向了在她身邊躺著的小寶寶身上。

“嗯,跟暖暖小時候一模一樣。”

“哎呦,我的小重孫,怎麼長的這麼好看啊。”

幾人對著孩子誇個不停,傅景寒也用餘光看了一眼,皺皺巴巴的孩子哪裡好看了?

明明,很醜。

不對,男人突然想到了剛才的話,外婆說這小丑孩跟暖暖像?

他再細細一看,這小丑孩確實是好看。

嗯,好看。

季暖暖回到病房,而寶寶也去了他專屬的小房間由月嫂跟專門的護士照看。

各位長輩想跟著季暖暖一起回病房卻被傅景寒擋了回去。

理由自然是暖暖要休息,不見人。

可實際的理由只是他想單獨跟自已的老婆在一起。

畢竟現在的兩人世界以後會越來越少。

事實證明,傅景寒想的是對的。

自從有了小寶寶,他就很長時間沒有跟老婆貼貼了,不過這都是後話。

此時兩個新手爸媽卻遇到了眼下的問題。

“老公,我們還沒給寶寶取名字呢。”

季暖暖閉著眼睛要休息,卻突然想起來寶寶還沒有起名字。

整個孕期兩個新手準爸媽竟然沒有想過這件事情。

傅景寒隨口說道:“要不然叫小丑孩吧,寶寶快點睡覺覺。”

然後他的大手就撫上了季暖暖的眼睛。

強行入睡。

季暖暖掙脫開男人的遮擋,埋怨的瞪了他一眼。

“哪有爸爸給自已的寶寶取這種名字的。”

看見季暖暖有些生氣,傅景寒把“他本來就醜”這句話嚥了回去。

他認真的想了想然後看向她,“叫慕夙吧。”

“慕夙?”床上的人輕輕念著這個名字。

兩人對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因為這個孩子的降生傅家跟蘇家都沉浸在喜悅中。

而世界的某個犄角旮旯,一個五顏六色燈光亮起的小巷子裡。

“大哥,您來這裡看看啊~”

“爺,我這便宜,五十可以來五次。”

一群女人正倚在門上擺著手裡的手絹,彷彿那悽慘的叫聲她們根本聽不到。

“臭娘們,還想跑,我打死你。”

黑漆漆的地牢裡。

一個男人狠狠地抽著手裡的鞭子打在渾身都是血的一個人身上。

鞭子上沾滿了鹽水,打在血肉模糊的身上,那滋味可想而知。

而被打的女人已經氣若游絲,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男人看見女人一動不動,眼裡滿是晦氣。

“媽的,告訴小三,下次再給我找一個歲數這麼大的我要了他的狗命。”

一盆冷水潑在女人凌亂的頭髮上,她的臉被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