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裡?”
季暖暖反應過來男人的話,瞬間把臉埋進了胸前,說話聲音都輕輕的,“會被發現的。”
“老婆,好不好嘛?”
男人撒嬌的聲音一出來,季暖暖順便被俘獲的點了點頭。
這臭男人,完全知道她受不了什麼。
在外面高貴矜持的傅爺在那方面卻和小可憐似的,誰能受了!
別說只是在客廳,這麼誘人的聲音一說話,讓她在哪她在哪。
別墅外陽光明媚,別墅內氣溫更高。
-----羞羞線-----
傭人們傍晚要準備做飯,卻發現大廳門竟然緊緊關閉著。
幾人全部都明白的樣子轉身去了其它的廚房。
而當晚,張媽的選單上又多了一份補氣血的湯。
“老太太,您抱重孫子孫女的想法很快就能實現了。”
老宅裡的傅老太太看著張媽發來的訊息又多加了一碗菜,老爺子不明所以。
“老婆子,今天怎麼吃這麼多啊?不是要減肥嗎?”
“啪。”老爺子光頭上捱了一下子。
“我不胖,減什麼肥。”老太太繃著臉說完這句話臉上瞬間又恢復了笑容滿面的樣子。
“再說了,不多吃點怎麼抱重孫子重孫女。”
本來委屈的老爺子還在想明明是她自已嚷嚷著要減肥的,怎麼又打他。
可聽到老太太的後半句他也來了精神,“對,我也多吃點,好抱胖娃娃。”
“啪。”又一個巴掌打到了光頭上。
老太太瞪著他,“你少吃點,看你胖的。”
老爺子摸著自已的頭,可憐巴巴的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瞬間心軟,語氣也緩了下來。
“醫生說了你要控制飲食,不能多吃,聽話,過一個小時你再吃。”
看到老太太還是關心,心疼自已的,老爺子這才被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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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過幾天我們兩個人單獨出去玩幾天好不好?”
已經回到臥室的兩人靠在床上,傅景寒突然開口說道。
想到男人可能是想來一個雙人的浪漫旅遊,季暖暖點了點頭。
“好,只有我們兩個去。”
但出去之前,她必須要清理一些早就應該處理的東西。
“動手。”
傅莫一聲令下,保鏢便衝到了大橋下將還在耕地的男乞丐扔到了一邊。
正“被迫”享受的季欣欣腦袋突然一空就被一個男人扛起來扔進了車裡。
她甚至連掙扎都沒有機會就被打暈,蒙著眼睛扔到了一個滿是腥臭,陰冷無比的地方。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綁我?”
“砰。”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回答了季欣欣的問題。
隨後一個男人的聲音有些虛弱的出現。
“這是哪裡,你們要什麼?錢,我家有錢。”
聽到這個聲音,季欣欣有些耳熟,她安靜了片刻然後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衛漾,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正在對綁匪金錢誘惑的衛漾聽見季欣欣的聲音一愣,然後虛弱的聲音裡帶著怒氣。
“你個賤人,竟然敢綁架我,現在趕緊放了我,否則後果自負!”
季欣欣剛被抓來還是害怕的,可聽到衛漾也在這,瞬間就被氣憤的情緒佔滿。
“我綁架你,我要是有綁架你的機會你早就死了,還讓你在這廢話!”
兩人也不管現在的處境是什麼樣子的,只是一味地互相謾罵。
“綁匪大哥,只要你殺了這個男人,我肯定好好伺候你。”
季欣欣使出了絕招,可依舊沒有第三個人的聲音回應她。
她聲嘶力竭的喊著,而衛漾則是摸索著想要判斷季欣欣的位置去掐死這個賤人。
他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不說,還被外面那些女人傳染得了病。
而他把所有的一切都歸咎在季欣欣的身上。
都是季欣欣先給他戴了帽子他才出去發洩的。
一個不夠就一群,導致他現在已經沒有多少日子活了。
“你們還真有閒情逸致呢。”
一個清冷的女聲從上方傳來,陷阱裡的兩人終於安靜了下來。
“季暖暖?!你是季暖暖!”
季欣欣聽到這個聲音瞬間尖叫了起來。
“不愧是我的好妹妹,這麼長時間不見還是這麼熟悉我的聲音。”
季暖暖站在專門為兩人制作的陷阱上面笑吟吟的看著兩人。
季欣欣在確定上面的人是季暖暖的時候就已經放棄了掙扎一般垂下了頭。
而衛漾則是滿臉興奮的喊著,“暖暖,救我。”
季暖暖滿臉問號,不由得嘲笑開口。
“這位弱智,我好不容易把你弄來,現在你讓我救你?”
衛漾似乎並不覺得季暖暖就是綁他的那個人,聽到季暖暖這麼一說有些發愣。
但強烈的腥臭味道讓他瞬間回神,“暖暖,我從來沒有害過你啊,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
季暖暖扣著手指想了想,這一世,他確實沒有害到過她。
可他不害她只是因為他沒有那個能害她的本事,而不是他不想害她!
在生日會的那天,如果她沒有識破季欣欣的陰謀呢?
那麼衛漾難道不會做那種事情嗎?
不!
他絕對不會放過那個時候的季暖暖!
季暖暖並沒有回答衛漾的問題,只是讓人下陷阱給兩人解開了眼睛上蒙的黑布。
兩人被抓來的時候是白天,而當他們再次能看見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對了,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我不是季家的女兒。”
看著兩人一副精神萎靡的樣子,季暖暖說完後一頓,給了兩人一個反應的時間。
可季欣欣卻突然狂笑起來,“原來你跟我一樣,也是個野種,哈哈哈。”
季暖暖蹙眉,這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都說了是好訊息,這人在笑什麼啊?
她假裝驚訝的問道:“我的親生父母是M國蘇家,蘇家,你們不會不知道吧。”
季家跟衛家也是有頭有臉的商業公司,M國的蘇家兩人怎麼可能不知道。
M國的蘇家是跟華國傅家一樣的存在,都是他們可望不可及的高度。
季欣欣抬頭看著站在她頭頂上方穿著一身鮮豔裙子的季暖暖感覺恍如昨世。
她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已會輸的一敗塗地。
明明她只是不想一輩子被季暖暖壓著。
為什麼現在兩人的處境跟身份會變成這樣。
季暖暖是萬眾矚目的雙重設計師,是富可敵國的傅家太太,現在親生父母更是變成了可以跟傅家匹敵的大家族。
而她現在卻被罵賤人,野種。
甚至橋底下的乞丐都能隨便侮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