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毅在得到司明遠出逃訊息的時候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正準備跟他拼一把呢,怎麼就出逃了?
而且他手裡的證據並沒有交出去,是誰舉報的?
難道是有什麼他不知道的的事情?
想到這,蘇毅的腦海裡又想到了在書房的時候傅景寒那充滿了殺意的眼神。
而傅景寒從墓園出來後並沒有直接回四季暖苑。
雖然在車上他換了一身衣服,可他親手做了這一切,身上的血腥味還是太大。
他怕會嚇到家裡的暖暖。
車子開到墨安的酒吧,他想進去跟墨安喝一杯。
可想到暖暖不讓他喝酒,便直接回了公司。
次日,季暖暖還沒睡醒就被敲門的聲音給吵了起來。
“暖暖,暖暖,快起床,爸爸帶你回M國。”門外是蘇毅焦急的聲音。
季暖暖被吵醒有些不悅,但聽到是蘇毅的聲音便忍著性子下床開了門。
“怎麼了爸爸?為什麼要回那裡?”
看見季暖暖開門,蘇毅拉著她的胳膊緊張兮兮的說道。
“暖暖,傅景寒不是什麼好人,爸爸帶你走。”
聽到蘇毅說的這句話,季暖暖瞬間清醒了過來。
“你怎麼能這麼說我老公,他怎麼就不是好人了?他對我很好。”
這次開口她並沒有叫蘇毅爸爸,她不允許任何人說傅景寒的不好,就算是蘇家人。
蘇毅跟唐靜雅聽見聲音上來的時候就看見季暖暖陰沉著臉看向蘇毅。
蘇毅在門口則是一臉著急的模樣。
“暖暖,現在他是對你不錯,可是他的本性太可怕了,你必須跟我走。”
如果說剛才季暖暖的臉色是陰沉,那在蘇毅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她已經是滿臉怒氣了。
唐靜雅看見暖暖的表情,上前拉著蘇毅不解的問道。
“傅總做什麼了讓你非帶暖暖走不可?”
蘇凜川也在一旁勸道,“爸,暖暖自已有主見,你不要插手太多。”
“你知不知道司明遠是被傅家的人抓走的!現在他應該已經變成一具屍體了!”
這句話蘇毅是對著蘇凜川吼出來的。
蘇家在M國跟司家難分上下,最大的原因就是蘇毅的性格導致的。
他老實,正直,不會用非常手段做事。
所以在得知司家害的他骨肉分離的時候才只想到要去提交證據。
而在傅景寒的阻止下,對司家公司進行打擊是他能做出的最大的報復方式。
蘇毅在M國的人際關係自然是不用說的,畢竟那邊是他的地盤。
而司明遠被帶走的訊息他自然會得到訊息。
結合書房傅景寒說的話,蘇毅瞬間就起了一身冷汗。
自已的女兒身邊有一個這樣性格的人,他越想心裡越覺得害怕,這才起了想帶她走的念頭。
“司明遠?是M國的人嗎?”
相比蘇凜川跟唐靜雅的震驚,季暖暖反倒是很平靜的問出了這句話。
“對,暖暖,你怎麼知道?”蘇毅眼神裡的驚恐並沒有消退。
季暖暖聽到是M國的人就大體猜出了司明遠是害死傅景寒父母組織的頭目。
她聽到這個訊息並不覺得害怕,反而很開心這次傅景寒能給父母報了仇。
“司家就是當年我們全家祭祖時候追殺我們的人。”
“是司家害的我們骨肉分離,我已經在打壓他的公司了,可。”
蘇毅正在解釋司家的事情,可不等蘇毅絮絮叨叨的說完,季暖暖便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他不止害了我,也是害死傅景寒父母的人。”
周圍瞬間只剩下了幾人的呼吸聲,蘇家三人的臉上全部染上了震驚之色。
他們自然是知道傅家那一年出車禍的事情。
可他們不知道這件事竟然也跟司家有關係。
而面對殺害自已父母的人,傅景寒做出這種舉動並不過分。
“暖暖,爸爸不知道...”
蘇毅想開口解釋,但對上季暖暖的眼神卻莫名的有些不知所措。
“傅景寒是對我最重要的人,不管他是什麼樣子我都不會離開他。”
說完這句話季暖暖就關上了房門,唐靜雅想要去握她的手就這麼停在了半空。
回到床上,季暖暖拿起枕頭邊的手機才發現傅景寒給她發過一條訊息。
是在凌晨的時候發的。
{寶貝,我回來了,現在在公司,不要擔心}
看了看時間,現在還不到中午,季暖暖下床換好衣服就出了門。
她先買了大包小包的零食去了醫院。
二月的腿需要好好養一段時間,儘管安排了人照顧,可她還是不放心。
到病房的時候二月正躺在床上刷著手機,看見季暖暖進來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期待的樣子。
“暖暖姐,今天給二月買什麼好吃的了?”
季暖暖看的一陣心酸,二月為了她受了這麼多疼她都要內疚死了。
她強忍著眼淚把手裡的三大袋子零食全部拿到了二月身邊。
“少吃點零食,對身體不好。”
二月捧著零食吐了吐舌頭,“知道了暖暖姐。”
跟二月貧了一會,季暖暖就讓司機送她去了傅氏,她想去看看傅景寒有沒有受傷。
畢竟把一個組織的頭目解決了應該不是那麼容易的。
“總裁夫人好。”季暖暖還沒進大樓保安就對著她問好。
而一路走進總裁專用電梯這種問好的聲音絡繹不絕。
季暖暖整個人都要社恐了。
因為身上的擦傷還沒有好,所以她穿的是長袖的衣褲還戴著帽子。
怎麼她這個樣子都能被認出來嗎?
季暖暖不知道的是自從前臺被調去刷馬桶之後,所有人都將她的容貌牢牢地記在了心裡。
而且眾所周知,總裁夫人來公司就是員工的好日子。
這一天的時間肯定是輕鬆愉快還有獎金拿的。
傅景寒從早上就一直待在會議室裡面開會,直到下午才結束會議回到辦公室。
葉凡還在處理後續的事情所以沒跟著他一起回辦公室。
可傅景寒剛開啟辦公室的門就發現了不對。
他習慣把辦公椅正對著辦公桌放,葉凡也是知道他這個習慣的。
可此刻的辦公椅卻是背對著辦公桌的。
他的警惕心瞬間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