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司氏集團樓下的傅莫正緊緊地盯著整個大樓。

司明遠慌慌張張的從樓內出來上了一輛車這一幕被傅莫全部看在了眼裡。

他讓身邊的人繼續監視司氏集團,自已則是開車緊跟著司明遠的車。

傅景寒落地M國的第一時間就看到了等在機場接他的人。

他冷聲開口:“人呢?”

“傅莫已經盯住了。”

郊外的別墅外。

傅莫看著司明遠進到了一棟別墅裡後就給傅景寒發去了定位。

M國畢竟是司家熟悉的地盤。

而且有規定在那,他們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司明遠怎麼樣。

所以傅莫只能先盯著他,等傅景寒到了之後再做打算。

傅景寒等人收到定位就迅速的趕了過來。

看見傅景寒到了,傅莫指著前方的一棟別墅,“老大,他就在裡面。”

這個位置是郊外的一個別墅區,像是剛完工沒多久的新樓盤。

傅景寒眼神示意讓傅莫上前敲門,可敲門持續了幾分鐘,裡面沒有絲毫的聲音。

傅景寒蹙眉,門被暴力開啟。

幾人進去搜了一圈都沒有發現司明遠的身影。

而書房裡,開啟的保險櫃證明了司明遠確實來過。

傅莫眼看他再一次逃脫,神情呆滯的直接跪在了傅景寒的面前,“老大,是我沒用。”

傅景寒伸手將他扶了起來,語氣雖然清冷,卻並沒有責怪的意思。

“鬼魅組織銷聲匿跡二十年,他這樣的人自然不是隨便就能抓到的。”

傅景寒環顧著四周,書架上擺放並不規律的書讓他發現了端倪。

書架上的書幾乎都是東倒西歪的,唯有一本端端正正的擺放在書架上。

傅景寒伸手去動那本書並沒有任何反應。

他擰眉,手用力往下一摁,果然,一個暗門再次出現。

傅莫本身低著頭十分自責,看見暗門出現的一刻眼睛瞬間有了光。

鬼魅組織之所以叫鬼魅,正是因為他們組織的特點。

在江湖上流傳鬼魅組織來無影去無蹤,是得到了神靈的庇佑。

可現在看來,這個組織只不過是擅長躲藏跟暗道而已。

而此時的司明遠正縮在暗門裡聽著外面的動靜,突然一束光照亮了他藏身的地方。

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傅家或者蘇家的人找到了他。

鬼魅組織被滅後他就開始一邊計劃讓傅景寒消失一邊準備這個別墅的暗道。

狡兔三窟,何況是他這個鬼魅組織的創辦人。

雖然蘇家多年來一直在猜疑祭祖時的那件事是他做的,可沒有證據蘇家始終沒有動作。

而傅家則不同。

同樣是沒有確切的證據,可自從傅景寒接手公司後就在大規模的搜尋鬼魅的下落。

直到鬼魅組織全部被滅。

所以對司明遠來說,傅家比蘇家要可怕一萬倍。

他的首要目標就是剷除傅景寒。

所以在發現傅景寒身邊根本沒法接近的時候,他又將目標放在了傅太太的身上。

而傅太太就是當年蘇家丟失的女兒這件事他也是最近才得知的。

他一直以為那個嬰兒已經死了,可不想她卻變成了傅家的人。

傅家跟蘇家是他多年前就想滅掉的家族。

如果兩家發現了這些事合起來對付他司家,他不敢想會發生什麼。

所以他才會想透過那條簡訊來引出季暖暖。

只要解決了兩家關係中的季暖暖,兩家就會再次變成普通的合作關係。

那麼對他司家來說自然也少了一份威脅。

他以為是他策劃開車撞季暖暖的這個決定加速了他的滅亡。

可他到現在都不知道。

那個他以為已經銷燬的隨身碟被他手下的人偷偷藏了起來,後來又被傅景寒發現。

所有的一切猜測變成了有根據的事實。

傅家跟蘇家知道了全部的過程。

“傅總,您誤會了,我沒做過那些事情。”

被傅莫抓出來後,司明遠懷裡抱著一個大袋子,跪在地上結結巴巴的解釋著。

袋子裡全部是保險櫃裡的現金跟黃金,是他準備逃跑用的。

而他選擇獨自逃跑也是思考再三的決定。

鬼魅的人已經全部不在了,他現在只是個光桿司令。

司氏公司的那些保鏢是絕對鬥不過傅家人的。

他清楚自已做過的那些事一旦被傅家的人找到必定是生不如死。

所以才索性躲進了還沒挖通的暗道碰碰運氣。

可命運怎麼可能眷顧他這種人。

或者說傅景寒怎麼可能允許這種人在他眼皮底下藏身。

被揪出來後他的不打自招倒更顯得有些好笑。

雖然這樣省得麻煩,可在場的任何人都不想聽他的廢話。

傅景寒看著這個鬼魅組織的頭目,這個殺害自已父母,傷害自已摯愛的司明遠,當場便拿出了槍。

司氏的許多違法行為被人舉報,司氏董事長出逃的訊息迅速在M國瘋傳。

而華國的一個墓園內。

傅景寒靜靜地站在雨中看著墓碑上的照片,雨水順著他的下巴滑落到地上。

他的腳邊一個被塞住嘴巴的男人在無聲地扭動著身體。

地上的人衣服被血水浸透,身體上的傷痕血肉模糊,深可見骨。

他的腿跟胳膊已經被掰斷變成了奇形怪狀的樣子。

臉上的肉被人用刀削的一道一道的,血紅色的肉露在外面。

他現在的樣子,不仔細看甚至都看不出來躺在地上的是個人。

傅景寒彎腰將那人嘴巴上的膠帶撕開,傅莫想要阻止卻被傅景寒的手勢攔住。

司明遠腫成一條線的眼看向傅景寒的時候就像是在看地獄裡的惡魔。

“你們要幹什麼,你們這是犯法,是犯法。”

他剛開口,嘴巴里的鮮血就混合著口水一起流了出來。

這一幕是多麼的可笑,多麼的噁心。

從一個殺人犯口中說出違法這兩個字是一個多麼滑稽的場面。

如果他知道違法這兩個字怎麼寫,那就不會有傅景寒這樣一個從小就失去父母的孩子。

如果他知道違法兩個字怎麼讀,就不會有從小就不能待在自已父母身邊的季暖暖。

電閃雷鳴間。

“砰,砰,砰。”

隨著幾聲響動,司明遠的身上多了幾個血窟窿。

他眼睛死死的睜著,眼神裡全是驚恐的躺在了血水裡。

雨點砸在他漸漸涼下來的身體上,像是在洗刷他的罪行,又像是在懲罰他的過往。

“爸,媽,兒子終於給你們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