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靜雅聽到是季家的人,怕他們還要出什麼壞心思便開口對季暖暖說道。
“暖暖,媽媽陪你一起去。”
季暖暖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點頭,兩人便一起出了四季暖苑。
季功利這次來是來興師問罪的。
他已經查出了自已的身體狀況不可能有孩子。
除了季欣欣之外,還有季暖暖。
他現在就是想來是想質問,羞辱季暖暖是個野種這件事。
四季暖苑門外,灰頭土臉蹲在門口的季功利看見季暖暖出來便站直了身體。
“沒想到你還敢出來見我。”
季功利見到季暖暖說的第一句話是疑問的語氣。
這麼長時間他不是第一次想求見傅景寒,也不是第一次來四季暖苑,無疑都被拒之門外。
而這一次,季暖暖竟然出來見他了。
“季先生,我有什麼不敢見你的?”季暖暖覺得有些好笑。
這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什麼債主來討債的。
季功利聽到季暖暖的這句季先生臉上皮笑肉不笑的嘲諷。
“怪不得你偏要跟我劃清關係,原來你早就知道自已是個野種這件事了?”
聽到野種這兩個字,唐靜雅的臉上露出了怒意。
她上前一步指著季功利激動的說道:“我暖暖不是野種,請你注意你的措辭。”
一個知性優雅的傳統女人就算生氣也只是態度激動的強調事實。
可季功利只覺得她是在垂死掙扎不敢承認,看到唐靜雅著急的樣子更是嘚瑟。
“這位是?算了,不管你是誰,野種就是野種。”
“她不是野種?!我沒有J子,她不是她媽跟野男人生的還能是你生的?”
“你還真說對了。”
在一旁的季暖暖突然冷聲開口。
她本來以為季功利是想來說季家公司破產的事情。
或者是讓她看在父女一場的面子上給他一個安身的地方。
可季暖暖萬萬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來侮辱她的母親。
“什麼?”聽到季暖暖的話,季功利不敢置信的回問了一句。
“我說我就是她生的。”
季暖暖一字一句的說道。
“好你個季暖暖,長本事了,連你親媽都能不認了!”
顯然眼前的男人並不相信她說的這句話。
他大罵著季暖暖又斜眼看向唐靜雅。
“這位夫人是哪家的富太太,能讓你這麼著急的認了媽。”
季暖暖笑著看向季功利。
隨後把自已的身世跟母親為了保護他的尊嚴做的事情全部跟季功利說了一遍。
“你好自為之吧。”
最後她留下這句話就牽著唐靜雅回了客廳。
“暖暖,你就這麼放過他了?”回到客廳,唐靜雅猶豫著開口問道。
雖然她沒有特意去查季家的事情,可透過暖暖的話跟今天的事情來看,他對暖暖並不好。
看著唐靜雅心疼的樣子,季暖暖還是點了點頭。
“他是我母親的執念,我不會殺他,至於他能活成什麼樣子,就看他的造化吧。”
而門外的季功利看著手上季暖暖跟蘇家的親子鑑定完全愣在了原地。
他的腦海中全都是年輕時跟默默在一起的畫面。
那個時候的他只是一個窮小子,空有一個大學文憑,可家裡房無一間,地無一壟。
他都不敢相信,默默一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小女孩竟然會陪他一起吃苦。
甚至就算是她的家裡人不同意還是義無反顧。
當年創辦季氏的第一筆資金還是默默去孃家拿給他的。
兩人結婚後也過了一段幸福的日子,可兩人一直沒有孩子,這讓他的心裡多了幾分活泛。
他開始藉著應酬的理由到處流連忘返。
直到那一年他在某場所裡遇見了徐慧茹,也正是那一年,默默打電話說她懷孕了。
可那時候的他一心撲在徐慧茹身上根本沒回家。
直到第二年的下半年,徐慧茹也有了身孕,兩人不能一直在一起,他這才回了家。
而他回家的時候,季暖暖就已經幾個月了。
現在他才知道,原來那麼長時間他沒回去而默默也不催他的原因。
竟然是她為了他的自尊,偷偷的領養了一個孩子。
想到這麼多年他的所作所為。
季功利轉身離開,赤著腳瘋狂的跑向墓園。
“默默,我來看你了。”
他趴在墓碑上摸著那個溫婉的女人照片喃喃自語。
可那個愛他的女人早已經不能夠回覆他了。
“默默,你會不會不想再見到我了。”
“你應該怪我的......”
他一會哭一會笑,看起來像是...瘋了。
私人飛機上,透過蘇家的說法跟傅莫的調查結果來看,司家在M國的勢力是非同小可的。
傅景寒也想到了。
能把一個組織在短時間內就藏得讓傅家找不到,這自然不是什麼小的勢力。
此時的司氏集團辦公室裡,司明遠正在落地窗前接著誰的電話。
“司總,傅家的事情我也出了不少力,您看您在華國的業務是不是...?”
“好了,這件事不會讓你白乾的,等我訊息吧。”
司明遠說完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只是敷衍的給了對面一個答覆,轉頭就是一個不屑的表情。
“什麼阿貓阿狗都想分一杯羹,真是不自量力。”
“司總不好了,有一股力量在不斷打壓我們公司。”
司明遠剛坐回辦公椅上他的秘書就衝進來報告。
他只是斜眼看了衝進來的人一眼,眼神中帶著不滿。
“慌什麼,按照正常流程處理就行了,這還需要我教你嗎?”
公司被同行打壓造傳言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尤其是到了司氏這個地位的集團,面對這些不痛不癢的事情已經是習慣的狀態。
女秘書被她的眼神嚇得聲音都有些顫抖。
“司總,這次的打壓十分兇猛,跟之前的不一樣。”
女秘書剛說完,司明遠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司總,蘇家全部回了華國,而且住進了傅家的別墅。”
說話的人是司明遠身邊最重視的人,也是在他身邊黑白都參與過還活著的唯一一個人。
鬼魅組織被滅後司明遠怕事情敗露便派他去了華國盯著傅家。
聽到電話對面說的這句話,司明遠的臉色一變。
傅家!
蘇家跟傅家為什麼會走到一起?!
司明遠聽到這兩家的名字同時出現瞬間有了不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