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神情有些疑惑,不等他回答,季暖暖的聲音就從旁邊的房間裡傳了出來。
“老公,我沒事。”
傅景寒聽見聲音,轉頭就看見了胳膊上腿上都貼著紗布的女孩從旁邊走了出來。
看見季暖暖出現在眼前,傅景寒大步跑到了她的身邊,“暖暖,傷到哪裡了?”
季暖暖的臉色慘白,臉蛋上也有擦傷的痕跡,她盯著手術室的門,聲音哽咽。
“老公,我沒事,是二月救了我,我好傻,都怪我連累了二月。”
聽到季暖暖沒事,傅景寒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可看到女孩的情緒有些激動,傅景寒立馬將她牽到了椅子上坐下,這才開口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因為事情發生的突然,接到張媽的電話他心裡什麼都來不及想,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有人冒充你給我發了資訊讓我去門口等他,都怪我沒有好好分辨,那人想要開車撞我,二月為了救我才受了傷。”
聽完季暖暖的話,傅景寒臉色陰沉的厲害。
他將女孩擁進了懷裡安慰著,給傅莫發去了訊息。
而葉凡聽到手術室裡的人是二月,臉上的神情瞬間變的緊張了起來。
手術室的燈熄滅,門被開啟,醫生走了出來。
“傅總,病人的手術很成功,不過她的腿受傷比較嚴重,需要好好修養。”
這家醫院是傅家的私人醫院,裡面的醫生自然是認識傅景寒的。
“辛苦了。”傅景寒對著醫生點了點頭。
二月的腿做了手術還在麻藥期間,季暖暖想在醫院等二月醒過來,可傅景寒卻強硬的把她帶回了四季暖苑。
“老婆,別擔心,二月會沒事的。”
回到四季暖苑,季暖暖還是心有餘悸。
如果不是二月推開了她,那她現在應該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老公,你說這件事是誰幹的?會不會是季欣欣?或者是衛漾?”
再一次經歷死亡的邊緣,季暖暖自然而然的想到的就是這兩個人。
傅景寒看著還處在驚恐中的季暖暖心疼的不行,連忙摸著她的腦袋安慰。
“我已經讓人去查了,暖暖不怕,不管是誰,都必須死。”
次日,傅景寒沒有去公司,而是跟季暖暖一起去醫院看了二月。
二月的腿現在是完全不能動的。
幸好這丫頭心態極好,並沒有因為不能下地而鬱鬱寡歡。
季暖暖看著她很是心疼,她反倒還要安慰季暖暖。
“暖暖姐,不要傷心了嘛。”說完二月看向站在季暖暖身後的傅景寒。
“少爺,這次的獎勵我就放假跟獎金都要嘍,你可不要心疼呦。”
“不會,謝謝你替我保護暖暖。”
聽到傅景寒的話二月很是驕傲的抬起臉,“不用謝,我可是專業的保鏢。”
二月這個模樣又一次讓季暖暖心疼的不行,“傻乎乎的,以後不許再保護我了。”
聽到季暖暖的這句話,二月的小臉瞬間耷拉了下來。
“暖暖姐,我只是現在不能動,等我好了還要繼續做你保鏢的,你可不能不要我了。”
“好好好,等二月養好身體再說。”
-
兩人離開病房的時候順便去換季暖暖身上包紮的紗布,這時蘇凜川給傅景寒打來了電話。
“傅總不知道有沒有時間我們一起吃個便飯。”
傅景寒蹙眉,之前跟蘇家的合作或者私交其實是不錯的。
但想到那天吃飯這小子一直盯著暖暖看他就生氣。
而且現在他確實想多陪暖暖,所以便拒絕了他的提議。
“不好意思蘇總,家裡最近有事情,恐怕沒有時間赴約。”
蘇凜川並沒有想到傅景寒會拒絕,便也不再遮掩。
“傅總,家父回了國內,特意讓我約傅總一起聚一聚。”
蘇凜川的父親傅景寒是很敬重的。
兩人之前有過合作,只是後來他因為身體原因把公司交給了蘇凜川打理後兩人就沒再見過。
既然是蘇父的邀請,傅景寒也不好再推辭,只能答應了下來。
“好,我一定到場。”
晚上的飯局定在上次吃飯的地方。
傅景寒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了包廂裡三雙眼睛緊緊地盯著他的方向.
門被關上後,看見進來的只有傅景寒一個人,蘇家三人的臉上頓時有些失望。
“傅總,好久不見啊。”蘇毅收回視線起身跟傅景寒打招呼。
傅景寒也伸手跟蘇毅握了握手,“蘇總,真是好久不見。”
兩人簡單的寒暄,蘇凜川便開口打聽季暖暖的訊息。
“傅總,今晚傅太太怎麼沒一起來呢?”
聽見蘇凜川問暖暖的訊息,傅景寒的臉上瞬間陰沉。
“蘇總竟然這麼關心我太太,真是讓傅某受寵若驚。”
傅景寒自然是相信自家小嬌妻的,可這不代表他不吃醋。
畢竟傅總的小心眼是季暖暖親口承認過的。
就像現在,傅景寒看蘇凜川是十分的不滿意。
明明兩家的合作關係一直都是強強聯手,但此刻,傅景寒正在考慮要不要解除合作。
蘇凜川自然不是想覬覦季暖暖的,但他這種著急的表情很難不讓人懷疑。
蘇毅看出傅景寒對蘇凜川的防備,猶豫片刻還是拿出了那份親子鑑定報告。
“傅總,您看看這個。”
傅景寒眼神陰鷙的盯著蘇凜川,但還是接過了蘇毅遞來的密封袋。
他疑惑地看向蘇毅,蘇毅只是點頭示意他開啟。
而他開啟看了一眼發現這裡面竟然是一份親子鑑定。
並且上面顯示鑑定的兩者存在血緣關係。
“蘇總,這是什麼意思?”傅景寒看向蘇毅不解的問道。
“凜川還有個妹妹,二十多年前,我們無意間把她弄丟了,這是我們一家藏在心裡永久的痛。”
蘇毅說到這眼眶有些發紅,而唐雅靜已經在一旁擦起了眼淚。
“直到那天凜川跟你一起吃飯的時候見到了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