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她哭唧唧的模樣可把男人看的心疼壞了,傅景寒擦著女孩臉上的淚珠輕聲開口。

“傻瓜,不哭,對你好是我認識你之後的自然習慣。”

季暖暖自然是知道傅景寒對她的好,可她就是止不住的想哭,不知道是為了季家的事還是傅景寒的好。

可能兩者都有吧。

看著女孩哭個不停,傅景寒有些慌亂,只能哄著女孩,“寶貝,雞翅再不吃要涼了。”

果然,愛吃的小姑娘是不允許食物在自已面前涼的。

季暖暖抽泣著吃光了傅景寒親手做的雞翅,當然,吃的過程中彩虹屁是少不了的。

“老公,你好吃,做的飯更好吃。”

然後,男人的目光就變的炙熱,“老婆,你也好吃。”

-----羞羞線-----

“老公,過幾天我準備去國外參加一個設計師的交流會。”

兩人探討幾個小時之後,季暖暖難得的沒有昏睡過去,躺在男人的懷裡開口,可聲音卻有些沙啞。

她有些埋怨的看著身邊的男人,卻在聽到耳邊傳來的一聲,“好。”之後再次被拉進了被子。

------還是羞羞線------

自從上次在醫院門口差點被沈錢眼擄走之後,沈溫月出門就一直很小心。

雖然她每次下烹飪課後回家的時候都感覺自已身後有人,但連續幾天並沒有發生什麼意外。

這讓沈溫月覺得自已是被沈錢眼搞的有些精神恍惚了。

想到沈錢眼,沈溫月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他拿了黃老闆的五十萬,黃老闆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沈溫月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他,一個男人打老婆賣女兒,受到什麼都是報應。

可一想到沈錢眼有可能會因為這個被打死,沈溫月心裡還是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

可能,她並不是沈錢眼那種沒有一點良知的人吧。

M國。

“老闆,事情沒有辦成,她沒有赴約。”

“蠢貨!”

靠在辦公椅上的男人起身,隨手把手裡盤的核桃用力的扔到了前來報告的人臉上。

那人瞬間捂住了自已的臉,血跡順著手指的縫隙滴到了下巴。

“老闆,接下來怎麼辦?”他疼的齜牙咧嘴,但還是開口問道。

黑暗中的男人沒有回答,只是嘴角扯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

第二天,季暖暖起床依舊只是簡單的洗漱就準備下樓吃飯。

邊走著她心裡邊想著,不得不說自已現在的體力已經跟最初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大戰那麼長時間,睡了一覺起來她的身體就只有微微的痠痛感。

“張媽,今天吃什麼啊?”

季暖暖笑嘻嘻的下樓,卻發現葉凡跟二月都在大廳站著。

在確認自已身上並沒有露出小水果之後,她滿臉疑惑的看向兩人。

“你們怎麼在這?葉特助沒有跟老公去公司嗎?”

“老婆,我在這呢。”二樓上,傅景寒的聲音傳來。

季暖暖不解的回頭看向二樓,而男人剛從書房的方向走了出來。

她臉上立馬露出了甜甜的笑,小跑著上二樓撲進了男人的懷裡,“老公,你怎麼還在家呀?”

“嗯,陪你去參加交流會。”

季暖暖想到昨晚跟他說的要去國外參加交流會的事情,抬頭一臉懵懂,“可是交流會要過幾天,不是今天啊。”

傅景寒寵溺的點頭,“那老婆可以陪我出去玩幾天嗎?”

“玩?”季暖暖愣了一會才明白過來,“老公是要跟我一起去旅遊嗎?”

得到傅景寒肯定的答案,季暖暖興奮的不行,這還是她第一次跟傅景寒出去旅遊。

雖然是趁著工作的時間近距離的玩幾天,但季暖暖知道這對傅景寒來說也是擠出來的時間。

雖說公司一切都已經是成熟的了,但需要傅景寒決定的事情每天都層出不窮。

畢竟放眼整個傅氏,沒有任何人能替傅景寒擔上一天總裁這個位置的的重擔。

想到這,季暖暖在傅景寒的臉上蜻蜓點水的親了一口,然後快速的跑回了臥室。

“二月,快來幫我。”

二月跟葉凡一大早就收到了傅景寒的訊息,收拾好了行李等少夫人起床。

雖然兩人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收拾行李肯定是要出遠門。

在聽到要出門旅遊的時候,二月的臉上也浮現出了驚喜。

這也是她下山之後第一次出去玩,之前最遠就是跟著季暖暖去了一次鄉下。

雖然她是有假期的,可她並不想離開四季暖苑,師父說了,做保鏢就是要負責。

聽到季暖暖在樓上的召喚,二月扔下手邊的行李箱撒丫子就跑上了樓。

“暖暖姐,來了。”

兩個姑娘興沖沖的在臥室收拾行李,傅景寒跟葉凡則待在樓下等她們。

“二月,這件衣服好看嗎?我帶這個好不好?”

“好看,暖暖姐,這個也帶著。”

“哎呀不行,塞不進去了。”

...

時間從中午到了下午,兩個姑娘終於打包好了要帶的東西,樓下的傭人跟保鏢接過箱子下了樓。

大廳裡的兩個男人已經等的快睡著了,傅景寒聽到樓上的聲音抬頭看向季暖暖。

“收拾好了嗎?趕快下來。”

季暖暖撇撇嘴,以為男人是要責怪她收拾的時間太長。

她慢悠悠的下樓走到男人的身邊,卻見男人起身溫柔的給她擦著鼻尖上冒出的細汗。

“想親自給你收拾的,但怕我收拾的不合你心意,累壞了吧?”

季暖暖黯淡的眼神瞬間發了光,“不累,我還要搭配這幾天穿的衣服呢,幸好老公沒有給我收拾。”

這句話乍一聽是沒有問題的,傅景寒也是這麼覺得的。

可幾人往車上走的時候傅景寒才突然察覺出來,什麼叫她要搭配衣服,幸好沒有給她收拾?

這句話難道是說他的衣品不行?

傅景寒的步伐漸漸放慢,心裡有些懷疑的打量了一下自已的穿著。

可片刻後他轉念一想就覺得這話說的也對,自已的女孩可是大佬級別的設計師,自然是喜歡自已搭配衣服的。

想到這,傅景寒的臉上頓時十分驕傲的樣子,步伐也漸漸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