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明天就是蘇總回國的日子,已經安排好了。”葉凡站在傅景寒的身邊彙報著。

“嗯。”傅景寒還因為葉凡擅自開車跑路沒有讓他跟暖暖說話的原因心情不佳,只是簡單的回了一個字。

葉凡滿臉心虛只能往後挪了挪離傅景寒遠一些。

想到開車跑的事情,葉凡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就是他看見二月就會有點莫名的害羞是怎麼回事?

難道季暖暖教會了二月巫術?

妖女,巫術,葉凡的表情逐漸驚恐。

可想到上午的事情,葉凡又連忙否定了這個想法,他明明在心裡說過再也不那麼想總裁夫人了。

可如果不是總裁夫人的原因,為什麼他看見二月就害羞,就心跳加快。

而且每次都會不知不覺的買好多棒棒糖帶在身上,就是為了看見那個小丫頭收到棒棒糖時候無意間的笑容呢。

他想不明白。

晚上,傅景寒在書房裡工作,季暖暖也趴在書房的沙發上畫稿。

傅景寒開會的時候總是會失神的看著沙發上的女孩身影。

女孩雙重設計師的身份是他沒有想到的,但他並不驚訝。

畢竟在他心裡,女孩從來都不是普通的,在他的心裡,她本身就散發光芒。

而這兩種身份只不過是給她本身的光芒增加色彩罷了。

本來軟軟綿綿的女孩認真工作起來又散發著另外一種不同的樣子。

兩個人各自在各自的領域發光發熱。

這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季暖暖感受到了來自傅景寒的眼神,轉頭充滿疑惑的看向他,碰巧兩人的目光交匯。

正在開會的眾人看見傅總突然斷開的會議早已見怪不怪了。

葉凡嘆了口氣,習慣的將會議時間調整後移。

沙發上的季暖暖被抱到了書桌上,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逐漸更新。

書房的溫度直線攀升。

衣物散落一地,只傳來女孩委屈的聲音,“老公,我好累。”

男人聲音嘶啞,“寶貝乖,繼續動。”

-----羞羞線-----

傅景寒第二天神清氣爽的去了公司繼續開昨晚沒開完的會,而季暖暖則是滿身“傷痕”的癱軟在床上。

想到晚上還要跟傅景寒去見他的朋友,季暖暖捂上被子繼續補覺。

她現在的狀態根本出不了門,甚至連下床都費勁。

等到下午的鬧鐘響了一遍又一遍,季暖暖才被叫了起來。

季暖暖感覺自已的身體被傅景寒鍛鍊的恢復能力都變好了很多。

睡了一覺身體上的痠痛感幾乎不見了。

她起床簡單了洗漱了一下,下樓吃了一點飯便又回了房間,挑了一件能遮住身上痕跡又不失大方的裙子準備化妝。

雖然自從之前被奶奶提醒過後,傅景寒就給她安排了一個化妝師。

但她覺得化妝並不麻煩,而且化妝還能讓人心靜下來,所以一般情況下她還是習慣自已化妝。

“老婆真的好漂亮。”

鏡子裡,傅景寒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季暖暖身後。

一身西裝完美的展現出了他獨特的氣質,好看的臉靠在季暖暖的肩膀上,輕輕親吻了一下她的脖頸。

女孩側頭,用嘴巴給男人的嘴唇加了一點顏色。

某高階餐廳包廂裡。

蘇凜川已經早早的等在了那裡,看到被傅景寒牽著進來的女孩,他莫名的感覺有些熟悉。

他不自覺的盯著女孩看了很久,直到兩人入座,這才緩過神。

“蘇總,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夫人,季暖暖。”

剛剛回神的蘇凜川聽到季暖暖的名字,瞬間又愣在了原地。

季暖暖?

暖暖。

他愣神的看著眼前女孩的眼睛,漸漸地兩雙眼睛在蘇凜川的記憶中重疊。

“你好,暖暖,我可以這麼叫你嗎?”蘇凜川紳士的開口問道。

女孩溫婉的點了點頭,“當然。”

這頓飯蘇凜川吃的心事重重,三人吃完飯後,他還是命人將桌上季暖暖的酒杯包了起來。

雖然已經失望了無數次。

可暖暖,真的是巧合嗎?

回四季暖苑的車上,傅景寒的情緒有些不對勁。

車上的隔板被他放下,不等季暖暖說話,直接就被男人壓倒在了車座上。

“老婆,我不開心。”說著直接吻上了女孩的唇。

一吻結束,季暖暖臉上泛著微微的紅,她輕輕的開口問道,“怎麼了老公?”

傅景寒懷裡抱著女孩,情緒逐漸平靜,但回答這個問題,語氣裡帶著濃濃的酸意。

“蘇家那個小子一整晚都盯著你。”

季暖暖倒是很意外,“有嗎?”

隨後一頓,察覺到男人的眼神,繼續說道,“可能是覺得老公的眼光好吧,找了這麼一個漂亮的老婆。”

“那是,我老婆自然是好看的。”

次日,季暖暖剛睡醒就看見手機上有一個簡訊,是陌生號碼發來的。

季暖暖正疑惑現在竟然還有人發簡訊,開啟之後卻猛地坐了起來。

{想知道你是誰嗎?晚上八點,自已一個人來下面這個地址,我告訴你。}

看到這條訊息,季暖暖瞬有一瞬間的頭皮發麻,她不知道發這個訊息的人是誰,也不清楚他有什麼目的。

或者這個簡訊是騷擾zp的也有可能。

但聯想到母親彌留之際反覆重複的那句話,她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安。

“暖暖,媽媽對不起你,不應該把你帶來這個沒有溫度的家。”

本來她只是覺得母親的話是後悔帶她來這個世界,後悔讓她擁有了這樣的一個父親。

可這個簡訊是什麼意思?

她不得而知。

季暖暖當然是不可能去赴約的,前世的綁架讓她刻骨銘心,她不會傻到明明知道是陷阱還往裡跳。

但心中的疑問隨著這條簡訊的出現越來越按捺不住。

一整天季暖暖都心事重重的,她迫切的想知道母親去世之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她糾結許久,終於還是叫來了二月,“二月,幫我辦件事情。”

次日,她把自已關在書房,忐忑的拆開了那個檔案袋。

當她看到手裡的報告時,就算心中已經有了設想,但裡面的文字還是如同驚雷一般在她心中炸開。

他的雙手微微顫抖,目光緊緊的盯著那幾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