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暗,季暖暖從外面回來直接就趴在了沙發上。

給外婆安排好了房子的事情陪著外婆吃了飯她才回四季暖苑。

想到現在外婆離自已很近,季暖暖就感覺心安。

次日,季暖暖睡得正香,臉上癢癢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的左右扭動。

“寶貝,起床了。”好聽又溫柔的聲音在季暖暖耳邊響起。

她強撐著睜開眼睛,伸開雙臂撒嬌,“老公抱。”

傅景寒寵溺的一笑,彎腰將迷迷糊糊的女孩直接抱了起來向洗漱間走去。

“嗯?”

本來只是想在床上抱抱的季暖暖揉了揉眼睛,看清是往浴室的方向走,她瞬間清醒了過來。

浴室。

那裡的記憶是痠痛的。

她驚恐的看向臉上沒什麼表情的傅景寒,“老公,你放我下來。”

“乖,今天不干你。”

男人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句話,季暖暖的臉色瞬間通紅。

說的就像她只知道這種事一樣。

氣鼓鼓的她乾脆靠在男人的肩膀上直接不說話了。

傅景寒將人帶到了洗漱臺才緩緩開口,“今天是我父母的忌日,暖暖陪我一起去看看他們好嗎?”

季暖暖一愣,然後瞬間跳下了洗漱臺,“你等我一下,我馬上收拾好。”

吃過飯後,葉凡已經等在了四季暖苑外面。

有些事情,傅景寒只會讓葉凡陪他辦,並不會讓司機或者保鏢跟著。

葉凡看著季暖暖,客氣的點了點頭,然後給她開了車門。

墓園。

傅景寒把花放在墓前,蹲下身仔細擦拭墓碑上薄薄的灰塵。

季暖暖跟著站在他身後,看著他的模樣,心裡一陣心疼,她想安慰他,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片刻後,傅景寒站起身,牽住她的手看向墓碑上的照片。

“爸,媽,兒子成家了,你們放心,暖暖是我這輩子都會守護疼愛的人,兒子很幸福。”

季暖暖被傅景寒的手緊緊地握著,她能清楚的感覺到男人的情緒。

“爸爸,媽媽,我是季暖暖,是傅景寒的妻子,我會一直愛他,一直陪在他身邊,你們放心吧。”

季暖暖說完這句話,只感覺男人握著她的手有些顫抖。

“暖暖,前幾天我說去出差,其實是騙你的。”

季暖暖有些疑惑,但並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地看向傅景寒。

“我去是為了給我父母報仇。”

男人的這句話讓季暖暖心裡一沉,她並不清楚傅景寒的父母是怎麼去世的,只是外界的傳言一直是車禍的原因。

可聽傅景寒的這句話,事情好像並沒有那麼簡單。

“爸爸媽媽他們...”季暖暖猶豫著問出了口,而傅景寒也如實的跟她說道。

“當年的那場車禍本來是不會發生的,他們只是去應酬的路上遇到了變故,為了躲避一個組織的追殺這才出了車禍。”

“那個組織在後面的很多年都一直銷聲匿跡,直到前幾天,我終於得到了他們的訊息。”

傅景寒的聲音說到這的時候滿滿的都是殺意。

“我把他們全部殺了,屍體都沒有給他們留下,可組織的幕後黑手我始終沒有找到,我對不起我的父母,到現在我都沒有給他們報仇。”

季暖暖震驚又心疼的看著滿臉痛苦的傅景寒。

她上前一步緊緊抱住男人的腰,“老公,爸爸媽媽不會想看到你這樣的,他們希望你開心。”

“他們希望你沒有負擔的過日子,你做的很好,爸爸媽媽不會怪你的。”

男人很長時間才緩了下來,他回抱住女孩,聲音不似剛才那般嗜血,而是有些哽咽。

“暖暖,我有沒有嚇到你,是我不好。”

他害怕女孩會因為看到他這一幕被嚇到。

季暖暖是有些震驚的,但還是靠在他的胸口搖了搖頭。

“老公,我很開心你能把這些事分享給我,我永遠都會在你身邊,永遠。”

葉凡站在墓園外,看著遠處的傅景寒跟季暖暖牽著手平靜的向墓園外走出來。

他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叫季暖暖是妖女了。

讓傅總這麼平靜的走出墓園,就連傅家老宅的老兩口都做不到。

而季暖暖卻做到了。

看來,傅總這次是真的賭對了。

回到四季暖苑,二月早早的站在外面等著他們。

“暖暖姐,你出去都沒有告訴我,我都擔心壞了。”

看見季暖暖下車,二月連忙上前仔細觀察了一下,看到季暖暖毫髮無損,這才開口假裝埋怨。

“沒事的,我剛才跟老公出去了,二月別擔心。”

季暖暖知道二月是為了自已好,心裡也很是開心。

“小丫頭,接著。”葉凡從車上扔下一長串棒棒糖,然後迅速開車離開了四季暖苑的門前。

季暖暖一臉莫名其妙,但無意間看著二月嬌羞的小臉,好像明白了什麼。

車上,葉凡感覺氣溫驟降,身後一道咬牙切齒的聲音響起。

“我還沒跟暖暖說話呢。”

葉凡頭皮發麻,車子卻還是一直向公司開去。

而四季暖苑裡,剛進大廳的季暖暖就收到了沈溫月的電話。

“暖暖......”對面的聲音有些欲言又止,季暖暖連忙開口問道,“怎麼了月月,是阿姨怎麼了嗎?”

“不是,我媽媽很好,今天已經出院了,我打電話就是為了跟你說一下。”

聽到李芳沒事,季暖暖鬆了一口氣,“那就好,改天我去看阿姨。”

“好。”結束通話電話,沈溫月一頭扎倒在沙發上。

想到昨天陸逸凡說的那些話,她有些心煩意亂。

她對他是有好感的,並且像陸逸凡說的,第一次見面就是印象深刻的那種。

可兩人的身世,家庭,還有自已那個名義上的父親全部都是阻礙。

她搖了搖腦袋將一切都壓了下去,拿起一旁的餐飲書,決定還是一心打拼事業。

深夜,某偏僻酒店裡,一男一女拿著房卡進了特色房間。

“你什麼時候帶我走啊,我在這真是待不下去了。”

“很快,再等等,這麼長時間不見,讓我好好看看你。”

房間裡很快就溢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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