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讓寶貝好好回憶一下老公快不快。”
水流聲下,女孩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聲音發出。
“寶貝喜歡忍著?”
看著女孩隱忍的模樣,男人......
直到女孩堅持不住,唇齒中的聲音漸漸不受控制。
......
凌晨,在季暖暖的無數次求饒後,男人終於將她平穩的放到了床上。
她整個身子都像是棉花一樣軟綿綿的。
正當她以為終於可以好好休息的時候,沙啞的聲音再度響起。
“最後一次。”
到底是不是最後一次季暖暖是不清楚的。
反正她除了嘴巴的聲音沒斷,腦子基本上已經是斷片的了。
終於停止了搖擺,季暖暖已經完全沒有了骨頭一樣,軟軟的身子任由男人抱著去清洗。
溫熱的水被男人撩撥起來,季暖暖的身體又是一陣S麻。
......
幾個小時後。
鬧鐘響起,季暖暖強撐著全身痠軟的身體坐了起來,她的頭髮有些凌亂,不知道是睡的還是睡得...
看了看時間,今天是李芳做手術的日子,她強撐著想要繼續躺下睡覺的倦意準備起床。
身邊的男人已經不見了,季暖暖無比佩服這個男人的體力。
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男人都這麼能幹。
可她就不一樣了,剛試探著下床就感覺渾身像散了架似的。
兩條腿完全是軟的,一走路都直打顫。
這狗男人,是屬泰迪的嗎?
不就因為自已無意說了他一句快嘛。
至於這麼證明嗎?
季暖暖揉了揉自已痠疼的腰,坐在床邊敲了敲像假肢的腿,她在心裡罵了男人無數遍,但臉上卻依舊是幸福的模樣。
緩了好一會,季暖暖才走進了浴室,洗漱完換上衣服,她慢悠悠的下樓準備吃飯。
剛到大廳就看見傅老太太坐在沙發上跟二月聊天。
季暖暖一愣,然後才反應了過來爺爺奶奶在四季暖苑住。
很明顯爺爺奶奶已經早就起床了,作為孫媳婦的她這個時候才起床,季暖暖有些尷尬。
“奶奶,早上好。”
雖然有些尷尬,但季暖暖還是熱情的跟老太太打招呼。
正跟二月聊得火熱的老太太聽見自已孫媳婦的聲音連忙轉過了頭,臉上帶著疑惑。
“孫媳婦怎麼起的這麼早?景寒不是說你失眠,早上才睡著的嗎?”
季暖暖一臉窘迫,她哪是失眠,明明是狗男人哄著她不讓睡。
但看到男人提前準備好的理由,季暖暖也只好硬著頭皮回答。
“額,一點點失眠,不嚴重的奶奶。”
確實只有一點點,只不過是只有一點點睡覺的時間。
醫院內。
沈溫月陪著李芳給她進行手術前的最後心理疏導。
李芳在得知自已需要做手術時是強烈反對的,在她的思想裡,做手術就證明病情不可救藥了。
她不想再拖累自已的女兒,如果真能這麼走了,她是願意的。
沈溫月在等待手術的這幾天一直在跟她解釋這個病只要做了手術就會好。
身為主治醫師的陸逸凡也連哄帶嚇唬的說了好幾次,這才好不容易讓李芳同意了手術的事情。
兩人在病房裡說著話,門突然被猛地踹開撞到牆壁上發出一聲巨響。
病房裡的兩人都被嚇了一跳,轉頭看向病房門口。
門口站著幾個大漢,沈溫月滿臉警惕的看著這幾個不速之客,“你們是誰,要幹什麼?”
“女兒,你可真是好生活啊。”隨著一個尖酸男人的聲音傳來,幾個站在門口的人讓開了一條路。
來人正是沈溫月的生理父親沈錢眼,他的胳膊打著繃帶,臉上也有受傷的痕跡,鼻青臉腫的模樣看起來很是悽慘。
唯獨那雙眼睛,依然帶著狠厲跟惡毒,“終於讓我找到你們了。”
沈錢眼剛開始說第一句話的時候,病床上李芳的表情瞬間就變得驚恐萬分,她忐忑的盯著門口,就像等待宣判的犯人。
李芳知道,如果真是沈錢眼找到了兩人,那沈溫月這麼長時間的努力都將成為泡影。
等看到沈錢眼從門外走進病房,她的身體顫抖的厲害,可她還是掙扎著坐了起來緊緊地護住了沈溫月。
因為她清楚,沈溫月離開那個家之後,她的命運已經在漸漸發生變化了。
她不會讓女兒繼續回家做沈錢眼的奴隸跟賺錢工具。
可沈錢眼看著身體抖的不成樣子卻還護著沈溫月的李芳直接笑了起來。
下一秒便抬起了他那個沒受傷的胳膊對著病床上的李芳一個扇巴掌的動作。
李芳條件反射的閉上了眼睛,雙手緊緊地抱著頭,身體的顫抖幅度也更大。
對於沈錢眼的恐懼,是她這麼多年忍辱負重留下的陰影,這種陰影存在了二十年,已經深深地刻在了李芳的骨子裡。
沈溫月看見李芳這個樣子滿是心疼,她輕輕的拍了拍李芳的手,然後強硬的站起了身。
沈錢眼看到李芳的反應滿臉驕傲,他覺得李芳對他的害怕是一種成就,是一種男人征服女人的成就。
看到沈溫月起身,他收起陰森的笑,面目猙獰,嘴裡惡狠狠的。
“兩個不守婦道的J人,你們以為能跑到哪去?”
那天沈錢眼中午醒酒之後才發現母女兩人不見了,他偷偷的找兩人好了幾天,可兩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根本沒有任何訊息。
直到這件事情被黃老闆知道了。
他收黃老闆的錢已經跟兒子一起賭得差不多了。
錢沒有了,想要的人也跑了,黃老闆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他。
想到這,沈錢眼指著沈溫月,一副命令威脅的語氣,“尤其是你,趕快跟我回去,黃老闆可沒有耐心繼續等你。”
沈溫月冷笑一聲,“我沒有收任何人的錢,那個黃老闆,既然你喜歡,不如你親自去伺候呢。”
話一頓,她緊接著開口:“或者你的兒子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