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暖饒有興致的看著季欣欣,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沒一會,一個身姿妖嬈的男人扭著屁股走了進來,“是誰質疑思默的設計?”
季欣欣看見來人,不顧她現在的狼狽模樣,興奮的撲了過去。
“米奇哥,你看,那個賤人竟然把我身上思默的限量版弄壞了。”
男人被一個滿臉巴掌印,腫的像豬頭的女人抱住,嫌棄的翹著蘭花指把她甩到了一邊。
順著女人的手指看向季暖暖,然後瞬間一愣驚撥出聲。
“思默的獨傢俬人設計,並沒有出售過,你怎麼會...?”
“思默?你是思默?”
他尖叫著衝到了季暖暖的身邊,仔細端詳著她。
季暖暖微微一笑,“你好,米奇,終於見面了。”
被叫做米奇的人在聽到季暖暖的聲音後完全確認了眼前這個年紀比自已還小的姑娘正是思默。
他不敢相信幾年前就跟自已合作的設計大神在當時竟然只是個孩子。
季欣欣盯著眼前的這一幕,不可置信的看向妖嬈的男人。
“米奇哥,你是不是搞錯了?這個女人就是個鄉下的土包子,怎麼會是思默。”
妖嬈男人被打斷跟思默的對話,不耐煩的轉頭看向季欣欣。
“你有毛病啊,我可是思默的經紀人,我能不知道誰是思默嗎?”
聽到這話,季欣欣瞬間愣在了原地,季暖暖竟然是思默。
她現在恨不得把身上季暖暖設計的禮服給扔了,她不能接受自已心心念唸的衣服竟然是季暖暖設計的。
可雙手攥成拳,指甲插進肉裡的片刻,她又打起了精神。
“就算你是思默,我身上的禮服你也賠不了!”季欣欣似笑非笑的看向季暖暖。
聽到這話,季暖暖蹙眉問向身邊的妖嬈男人。
“米奇,我不記得我出過這件禮服,你確認一下,是從你這出去的設計嗎?”
妖嬈的男人轉身去看季欣欣的禮服,只一眼便鄙夷的否認。
“哪來的山寨貨,面料材質,甚至連我們思默的獨有標誌都沒有。”
本來還高傲的仰著頭的季欣欣聽到男人的回答,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身形踉蹌,直直的跌坐在了地上。
“這怎麼可能,這是爸爸為了獎勵我特地給我買的。”
“你們兩個蛇鼠一窩,肯定是騙我的。”
她坐在地上崩潰的喃喃自語,要知道,為了拉攏衛家,她甚至主動去夠,因衛漾。
一個是因為她的名聲,而另一個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季功利的威逼利誘。
她跟衛家訂婚的當天,季功利送給她的就是這件她心心念唸的禮服。
她不敢相信,從小就寵著她的父親會送一件假的禮服給她。
可明晃晃的現實此刻就擺在眼前。
要知道,思默有多神秘,任何人都不清楚她是誰,只有米奇是唯一能聯絡到她的人。
甚至有外界傳言,米奇就是思默,米奇只是他為了掩人耳目隨便運用的身份。
而米奇現在竟然說季暖暖是思默,這絕對不是因為傅家的勢力。
想到季暖暖真的是思默,是那個耀眼的天才設計師,季欣欣瞬間萬念俱灰。
她剛才的囂張跋扈蕩然無存。
場內一片安靜,所有人都在用意味深長的眼光盯著她。
季欣欣尖叫一聲,慌忙的起身跑出了宴會現場。
傅景寒一直在季暖暖身後沒有出聲,直到季欣欣跑出去,他才對著門口看了一眼。
葉凡瞬間會意,跟著季欣欣走出了大廳。
這件插曲結束之後,宴會一切照常進行。
上流圈子的這種事情,不管是打小三,還是鬥心機綠茶的畫面他們見得多了。
平常當做笑談一聽是有趣,但並不會因為笑話耽誤了他們談生意的機會。
墨安不知道從哪走到了傅景寒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崇拜的表情。
“老大,這什麼情況?季暖暖竟然還有這層身份?”
傅景寒也是跟墨安一樣的錯愕狀態,但他樣子上更多的是驕傲,“嗯,叫嫂子。”
墨安剛要反抗,但想到思默的名號又賤兮兮的笑了起來。
“嫂子真是深藏不露啊,我那些小女朋友可是沒少跟我提思默這個名字。”
季暖暖在一旁送走米奇,轉身就看見了傅景寒跟墨安兩人的樣子。
她走到傅景寒身邊,牽起了他的手,有些心虛,“老公,這件事我不是故意瞞你的。”
傅景寒寵溺的對她笑了笑,“我的寶貝真厲害。”
站在兩人身邊的墨安看著他們膩膩歪歪的樣子把頭瞥到了一邊。
真後悔沒有帶自已的幾個小女朋友來。
宴會還在繼續進行。
季欣欣跑出酒店,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著,她是跟衛漾一起來的,所以現在沒有專門的司機送她回家。
路過一個燈光昏暗的地方,她被人狠狠地敲了一棍,塞進了麻袋。
衛家。
“季功利,季暖暖跟你們季家斷絕關係了?”衛漾憋著一肚子火給季功利打去了電話。
正在緊急處理公司因為傅家撤資導致問題的季功利聽到衛漾的質問心裡猛地一驚。
這件事他特意交代了徐慧茹不要跟季欣欣說。
怕的就是季欣欣說漏嘴讓衛家知道,好歹季功利也是在商場上混了幾十年的人。
他明白,衛家能這麼快的同意這次的婚事,絕對是因為季暖暖跟傅家的這層關係讓他們忌憚。
可衛漾怎麼這麼快就聽到了訊息?
他穩了穩心緒,聲音帶著暴怒,“衛漾啊,沒有這回事,你在哪聽說的這種不切實際的說法?”
“哦?”衛漾在宴會上知道季家跟傅家斷交了的事情,本來就覺得自已被騙了。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都親自來確認這件事了,季功利還能像沒事人一樣拿他當猴子耍。
“那岳父的意思是傅家跟季暖暖的話是說謊的?”
“這可不是小事,岳父要不要親自跟傅家對峙?”
本來季功利還存著僥倖心理,並沒有覺得是季暖暖跟傅家傳出的這個訊息。
直到聽到衛漾說出了季暖暖的名字,他才瞬間蔫蔫了下來。
“現在我們兩家已經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了,衛漾,這件事是我們季家對不住你。”
季功利不得不軟了語氣勸著衛漾。
可為漾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沒有給他一點面子。
季欣欣再次醒來是在一個小空間裡。
空氣中的氣味讓她不由得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