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到太平村,秦八荒等人就已看到村子裡火光沖天,黑煙滾滾。

秦八荒趕緊駕駛直升機降落在村外的隱蔽角落,吩咐曲筱綃、張媛兩女,留在機艙裡等他。

由他獨自一人,直奔起火的那戶人家而來。

此時的黃老頭家,已被烈焰吞噬,濃煙翻滾,猶如煉獄。

村民遠遠站在一旁,誰也不敢上前一步。

更不敢取水滅火。

只能在心裡暗罵殷三兒不是個東西。

詛咒殷三兒不得好死。

殷三兒盤腿坐在黃老頭家外的院子裡,嘴上叼著煙,悠然自得的微眯著雙眼。

熊熊火光,將他本就滿臉橫肉的五官,渲染得更加猙獰可怖。

看著被烈火焚燒的黃老頭夫婦,殷三兒和他的小弟們,哈哈大笑。

還有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被殷三兒的兩個小弟,扣住雙臂,封住嘴巴,連連掙扎,想要擺脫束縛,衝進火中救出爺爺奶奶,可是卻始終掙脫不開,急得滿頭大汗。

爺爺、奶奶的處境,讓她越來越絕望,眼中閃爍著淚光。

“蓉兒,爺爺對不起你啊。”

“是爺爺害了你~”

“東子,爸對不起你,沒能照顧好的孩子啊。”

“嗚~嗚嗚~~”

被鐵鏈綁在石柱上的黃老頭,全身都被烈火覆蓋,慚愧的痛哭聲,從大火中傳出。

“你們這幫螻蟻,都給我睜大眼睛看好了,誰要是敢得罪我三哥,就等著被燒房子,全家老小都被燒死在房子裡吧。”

“我三哥從小就威震十里八鄉,豈是你們這幫螻蟻招惹得起的存在?”

“黃老頭不知死活,吃裡扒外,勾結外人,與我三哥作對,他落得這般下場,純屬罪有應得。”

“……”

殷三兒的小弟們,衝著村民們,七嘴八舌的叫嚷著。

“都他媽少說兩句吧。”

“趕緊把蓉兒帶過來。”

殷三兒話音剛落,兩個小弟就嘿嘿的笑著,將孤立無援的少女,強行拖到殷三兒面前。

唰唰唰!

十幾道淫邪的目光,落在少女身上。

狂吞口水。

恨不得一擁而上,瘋狂享受少女的滋味。

“三哥……你……”

一個小弟瞥了眼殷三兒被鮮血染紅的褲襠。

言下之意就是,三哥你都不是男人了,哪怕把黃蓉扒光,放你身上,你也是無雞可用啊,還不如行行好,成全兄弟們呢。

“老子雖然廢了,但老子可以用這個破了她啊。”

殷三兒指著一旁又長又細的玉米棒,咧嘴笑道,“然後,你們再按照資歷,輪流著上。”

目光一轉,又衝著黃老頭笑道,“老東西,清醒一點哈,好好看著,我要破了你孫女的身子啦。”

此時的黃老頭已被燒得奄奄一息,意識模糊了,但因為聽到殷三兒這話,又被氣得清醒過來,扯著嗓子連聲咒罵殷三兒是個畜生,必將不得好死。

殷三兒直接無視黃老頭的怒罵,吩咐小弟,將黃蓉的衣物全部扒掉。

“蓉兒啊,叔叔我呀,老稀罕你了。”

“早就想弄你了。”

“放心吧,叔叔我很溫柔的喲。”

殷三兒一步步向黃蓉挪了過來。

黃蓉臉色煞白。

唇瓣都被咬得沁出鮮血。

她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

眼神空洞。

心如死灰。

徹底絕望。

雙手雙腿,都被殷三兒的小弟牢牢抓住。

她現在已成待宰羔羊。

“不要啊~”

“殷三兒你這個畜生!”

“快放了我孫女!”

“不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黃老頭的叫罵聲,越來越微弱。

整個身子都被烈焰吞噬。

很多村民閉上眼睛,不忍看到黃蓉被殷三兒蹂躪的慘狀。

就在一個小弟身手去掀黃蓉的衣服之際,秦八荒終於趕到。

喀嚓喀嚓!

秦八荒拳打腳踢,出手如電。

幾個呼吸間,殷三兒的所有小弟,就已全部打斷手腳四肢,徹底淪為廢人。

“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們。”

秦八荒望著此時已被燒焦的黃老頭,眼中怒焰沸騰,抬腳又往殷三兒的小弟們身上踩去。

嘭嘭嘭!

眨眼間,殷三兒的十幾個小弟,全被秦八荒硬生生踩死。

血肉模糊。

死無全屍。

秦八荒的白色長褲,也被鮮血染紅。

愈發顯得殺氣騰騰。

陰森恐怖。

村民,“……”

殷三兒,“……”

全傻眼了。

手心裡全是冷汗。

以為自己看到了一尊來自地獄的惡魔。

“別……別……別殺我……”

“我……我是……是華爺的人……”

“你要是殺了我……華爺肯定不會放過你……”

“你……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吧……”

面對緩步而來的秦八荒,殷三兒是真的怕了,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眼中更是掛滿了恐懼的淚水。

“原諒你,是上帝的事。”

“我要做的事,是送你去見上帝。”

秦八荒一手指著自己,另一手則抓向殷三兒的腦袋,“別說華爺,今日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這話,我說的。”

喀嚓!

秦八荒五指如鉤,直接插入殷三兒腦袋,將其從地上拎起。

殷三兒疼得雙眼翻白,全身都在顫抖,嘶嘶嘶直喘涼氣。

嘭!

秦八荒掄拳就往殷三兒身上砸。

“這一拳,是替曲筱綃的父母打的!”

嘭!

“這一拳,是替曲筱綃打的!”

嘭!

“這一拳,是替黃老頭夫婦打的!”

嘭!

“這一拳,是替黃老頭的孫女的!”

嘭嘭嘭!

不到一分鐘,虎背熊腰的殷三兒,整個上半身,就被秦八荒直接打穿。

骨骼碎裂成渣。

鮮血淋漓。

血肉模糊。

都沒個人樣了。

秦八荒振臂一拋,將殷三兒殘破不全的屍體,扔進烈焰之中。

然後。

又把殷三兒的小弟們,一腳一個,全部踢入火堆裡。

“對不起,我來晚了一步。”

秦八荒扶起黃蓉,再次表示歉意。

黃蓉清秀的面容上,佈滿淚痕,呆呆的望著被燒焦的親人,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秦八荒將其輕輕擁入懷中。

啪啪啪~

回過神來的村民們,對秦八荒報以雷鳴般的掌聲。

“小兄弟實在是太猛了,替我們除掉為害鄉里的惡霸。”

“你真是我們的大救星啊。”

“從此以後,鄉親們都能安居樂業,睡個好覺了。”

“不知小兄弟叫什麼名字,家住什麼地方,我們想給你立個生祠,讓子孫後代都記住你的恩德……”

聽著村民們的恭維,秦八荒心裡很不是滋味,不冷不熱的應道,“都走吧。”

村民們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的離開後,秦八荒才問黃蓉,“你跟我走吧。”

“我會好好照顧你。”

黃蓉還是呆呆的望著烈火熊熊的家園,緊抿著唇,一句話也不說。

天色漸晚。

暮色四合。

風雪交加。

寒意深重。

秦八荒只覺黃蓉的身體,沒有半點溫度,比冰雪更涼。

讓他不得不將其緊緊擁入懷中。

試圖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黃蓉。

始終放心不下的張媛、曲筱綃兩女,也在這時,來到秦八荒身邊,見到黃老頭家的遭遇,曲筱綃頓時哭出聲來。

張媛眼圈泛紅,輕拍著曲筱綃的肩膀。

“哇~”

黃蓉也在這時,失聲痛哭,淚如泉湧。

哭著哭著,傷心過度的她,當場暈死過去。

秦八荒抱起黃蓉,帶著兩女,來到曲筱綃曾經的家。

天色已晚。

他決定在這裡留宿一夜。

一進屋,秦八荒就把黃蓉平放在沙發上。

毫不遲疑的解開黃蓉的衣物。

將其徹底扒光。

又吩咐張媛、曲筱綃,用熱毛巾給黃蓉敷身體。

然而。

折騰了許久。

黃蓉還是沒有半點甦醒的跡象。

身子依舊陰冷如冰。

“人命關天,你就別再有什麼顧忌了。”

“趕緊出手吧。”

身為護士的曲筱綃,很清楚黃蓉此刻的症狀有多危險,她束手無策,只能勸秦八荒,“再不出手,她可能就再也醒不過來。”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

張媛也說,黃老頭是因為幫了咱們,才落得家毀人亡的下場。

黃蓉是他孫女,黃蓉要是有個閃失,咱們可就真是對不起黃老頭的在天之靈了。

秦八荒有些哭笑不得,指著黃蓉不著寸縷的青澀身體,解釋道:“不是我不肯出手,而是我還沒等到出手的時機。”

“我叫你倆給她熱敷身體,就是為了恢復她的血液迴圈系統,等到她面板上的紅暈消散後,我就會出手。”

“我有一顆醫者仁心。”

“更何況,醫者眼中無男女。”

“你倆就別胡思亂想了。”

“快去廚房給我做點吃的,等我給她做完治療後來吃。”

張媛,“……”

曲筱綃,“……”

面面相覷。

不免有點尷尬。

兩女走後,不到十分鐘,黃蓉身上熱敷時出現的紅暈,就已全部消散,露出白皙如玉的嬌嫩肌膚。

由於年紀的關係,黃蓉的身材,並沒秦八荒身邊的其她女人那麼性感迷人。

但秦八荒相信,假以時日,黃蓉的魅力,絕對不亞於他身邊的其她女人。

秦八荒吸了口氣,一手拈著金針,一手伸向黃蓉。

決定以金針刺穴,配合著特殊的按摩手法,給黃蓉做治療。

半個小時後。

秦八荒吐出一口濁氣。

結束治療。

腳步虛浮的來到廚房。

他不希望黃蓉一睜眼,就看到自己,以為輕薄了她。

“你這是要做無名英雄啊。”

“做了好事,卻又不想讓當事人知道。”

得知秦八荒的顧慮後,張媛嬉皮笑臉的調侃道,“你怕什麼啊?”

“有我和筱綃給你作證。”

“黃蓉肯定不會對你心生誤解。”

秦八荒並沒吭聲,抓起剛出鍋的雞腿,就往嘴裡塞。

曲筱綃拉著張媛就往客廳裡跑去。

兩女一到客廳,就看見黃蓉已經甦醒過來,正在穿衣服。

“兩位姐姐……是……是你倆扒了我衣服嗎?”

黃蓉停止手中的動作,俏臉緋紅,含羞帶怯,弱弱的小聲問。

“是的。”

曲筱綃、張媛像是商量好了似的,異口同聲的應道。

黃蓉鬆了口氣。

幸虧是被眼前這兩位姐姐扒掉衣服。

要是被之前將自己擁入懷中的帥氣青年扒光,那自己可就沒臉見人了。

當曲筱綃、張媛帶著黃蓉來到廚房時,秦八荒一邊吃著雞腿,一邊檢視手機通訊錄。

像是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

“誰的手機啊?”

張媛看了一眼秦八荒手上的手機,有些好奇的問。

“殷三兒的。”

秦八荒隨口應道。

之前,他在把殷三兒丟入火海之中時,趁機從殷三兒口袋裡,摸出殷三兒手機。

他想查查,殷三兒臨死前,提到的‘華爺’,究竟是誰。

突然!

秦八荒眼前一亮。

他在‘最近通話’記錄中,看到‘華爺’二字。

通話時間恰巧在他駕機離開後。

也就是說,殷三兒在他離開太平村後,打了個電話給華爺。

“這個號碼,我怎麼覺得有些眼熟?”

望著華爺的號碼,秦八荒竟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與此同時。

楊家。

張燈結綵,喜氣洋洋。

三十名身穿旗袍的妙齡女郎,排成兩列,亭亭玉立般,站在楊家的大門外。

楊松、楊林,也站在門口,翹首以盼,目視前方。

兩個小時前,楊林突然接到三十年前,不告而別的小叔‘楊昭華’,打來的電話,說是想回家,認祖歸宗,希望他能同意。

雖然三十年不來往。

但關於楊昭華如今的聲望、地位、財勢,楊林卻是早有耳聞。

他正為不知該如何應對秦八荒而發愁。

沒想到,楊昭華卻選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回歸。

他當然是高舉雙手歡迎。

有楊昭華坐鎮,他也就不再懼怕秦八荒的報復了。

於是,一結束通話,就馬上派人佈置場地,以家族的最高禮儀,歡迎楊昭華回家。

“事出反常必有妖。”

“咱們還是多留個心眼兒。”

楊松湊到楊林耳邊,壓低聲音提醒,“可別引狼入室。”

“最終形成前有虎、後有狼的局面。”

“我總覺得,楊昭華早不歸來,晚不歸來,偏偏懸在這個特殊時期迴歸,是別有用心。”

見楊林沉吟不語,楊松又道,“人心難測啊。”

“他現在的勢力,遠在咱們之上。”

“他要是動了歪心思,咱們真的無力抗衡。”

楊林翻了個白眼,不以為然的笑道:“只要能制住秦八荒,保住這份家業,哪怕他要我這家主之位,我也會毫不猶豫的讓給他。”

“放心吧。”

“他要是真的動了歪心思,以他的勢力,他早就對咱們動手了。”

“又何必隱忍不發,等到這個時候?”

“我看你啊,就是杞人憂天,瞎雞兒亂想。”

話音剛落,一架直升機從天而降。

楊林面露狂喜,趕緊小跑著迎了上去。

低頭哈腰,畢恭畢敬的站在艙門口,等候楊昭華現身。

艙門很快開啟。

率先出現的,是十名穿著薄紗,雪膚玉肌,若隱若現的妙齡女子。

即便頭頂風雪肆掠,凍得滿臉通紅,她們也不敢顫抖一下。

再之後,則是兩名身高超過兩米的黑衣保鏢,一躍而出,分立左右,九十度躬身。

猶如兩頭兇惡的藏獒,正在低眉順眼的迎接自己的主人。

“哈哈哈……”

楊林還沒見到楊昭華的真面目,就先聽到楊昭華爽朗愉快的大笑聲,“好侄兒,有心了啊。”

“你用如此高規格的禮節迎接我,讓我甚是感動。”

“唉,還是自家人好。”

“外人再好,終究是外人。”

說話間,滿頭銀髮,西裝筆挺,枯瘦如柴的楊昭華,雙臂搭在兩名空姐的粉頸間,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

“小侄楊林,拜見叔叔。”

楊林快步上前,來到楊昭華面前,躬身行禮。

事實上,楊昭華當年還在家族時,他與楊昭華並沒多少交情,也沒見過楊昭華幾次。

但此刻見到楊昭華,卻是倍感親切。

“少小離家老大回,鄉音無改鬢毛衰啊。”

感慨聲中,楊昭華屏退保鏢、空姐,壓低聲音道,“我這次回來。”

“其一,是為認祖歸宗。”

“其二,是為尋找一枚青銅殘片。”

青銅殘片?!

楊林聽得一愣一愣的。

楊昭華湊到楊林耳邊,將他在幾個小時前,與殷三兒的通話內容,鉅細無遺的告訴了楊林。

“我有理由懷疑,被那個年輕人搶走的殘片,就是我要找的青銅殘片。”

“你趕緊派人去太平村,看看殷三兒是不是已經被殺滅口,再替我好好查查,那個年輕人的底細。”

“青銅殘片,我,志在必得。”

楊昭華的指示,楊林不敢不聽。

他還指望著楊昭華替他對付秦八荒呢。

楊昭華話一說完,他就當即吩咐楊松親自帶隊,馬上起程,飛往太平村。

而此時的秦八荒,終於想起‘華爺’是誰了,“楊昭華!”

三年前,他與楊豔交往期間,曾在楊豔的手機通訊錄裡,見過楊昭華的號碼。

“冤家路窄啊!”

“哈哈~”

秦八荒嘴角上揚,勾起一抹邪魅,忍不住笑出聲來,“殷三兒的主子,居然就是楊昭華。”

“我雖然不敢肯定,殷三兒打電話給楊昭華說了什麼。”

“但十有七八,與青銅殘片有關……”

張媛笑嘻嘻的坐到秦八荒腿上,修長玉臂攬著秦八荒的脖頸,在秦八荒耳邊吐氣如蘭的柔聲說道:“別想這些破事了。”

“還是想想今晚該怎麼享受雙倍的快樂吧。”

說話間,張媛的手,輕車熟路,一路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