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小茹嬌嫩白皙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五根鮮紅的手指印。

腦子裡一片空白。

搖了搖頭。

不知道曹芳芳為什麼要打她。

啪!!!

曹芳芳又是一記耳光,扇在蘭小茹另一邊臉頰。

“聾了?”

曹芳芳一臉兇相,眼神毒辣,閃爍著陰森的寒光,“沒聽見我的問話麼?”

“還是……啞了?”

“不能開口說話?”

蘭小茹雙頰通紅,清晰可見的手指印,令人觸目驚心,眼中閃爍著晶瑩剔透的淚花,哽咽著小聲應道:“不……不知道……”

曹芳芳呵呵一笑,一把揪著蘭小茹的臉頰,將其拽到自己面前,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道:“我看你不順眼。”

“你要是還賴在我家不走,可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別以為討好我爸媽,你就是這個家的一份子。”

“做夢吧你。”

“把我逼急了,就是秦八荒也保不了你!!!”

看著蘭小茹痛苦的神情,曹芳芳突然有種變態的爽感,愈發用力的揪著蘭小茹的臉頰,忍不住想把蘭小茹的臉擰爛。

之前,見到給她開門的蘭曉茹時,蘭小茹的容貌、身材、氣質,全方位的碾壓她,讓她自卑的同時,心生嫉妒。

從那時起,她就下定決心,要狠狠教訓蘭小茹一頓。

“秦八荒保得了你一時,卻保不了你一世。”

曹芳芳近距離的觀察著蘭小茹完美得無懈可擊的臉蛋,頓時妒火升騰,徹底失去理智,摸出隨身攜帶的修眉剪,湊到蘭小茹眼前,連比帶劃,“我終於知道,勞改犯秦八荒收留你的原因了。”

“還不是因為你這張勾引男人的狐媚臉。”

“我他媽先毀了這你騷狐狸的臉!”

“到時候,即便你不想走,他也會把你趕出去!!!”

蘭小茹恐懼的眼神,聚焦在曹芳芳手中的修眉剪上。

她連連掙扎。

可是卻始終掙脫不出曹芳芳的掌控。

“認命吧!”

“小賤貨!!!”

曹芳芳一把將蘭小茹推倒在地,壓在身下,然後手持修眉剪,用力划向蘭小茹的臉。

嗤嗤嗤~

蘭小茹的臉上,鮮血飛濺。

幾個呼吸間,就被劃出七八道長短不一、深可見骨的血槽。

血肉模糊!

慘不忍睹!

“啊~~”

蘭小茹發出淒厲而短促的慘叫。

全身都在顫抖。

曹芳芳翻了個身,騎在蘭小茹身上,死死的捂住蘭小茹的嘴,以免蘭小茹的尖叫聲,驚動了父母。

“醜八怪!”

“呸!”

“之前,我對你的容貌,心生嫉妒。”

“現在嘛,你這張臉,只會讓我感到噁心得想吐。”

“yue~yue~yue~~”

曹芳芳作勢欲吐的模樣,非常浮誇,“看你這回還怎麼勾引秦八荒那勞改犯?”

說話間,曹芳芳又把蘭小茹保養得光可鑑人的濃密秀髮,剪得像是被狗啃過似的,一綹長,一綹短,非常難看。

蘭小茹無力反抗,只能任由曹芳芳胡作非為。

她原以為,曹芳芳禍害完她的秀髮後,就會放她一馬。

沒想到,曹芳芳居然解開她的腰帶,捆住她的雙手,然後又把她綁在床腳上,脫下內衣,堵住她的嘴。

看著一臉獰笑的曹芳芳,蘭小茹又驚又怕。

“毀了你的臉,我覺得還不夠。”

“你雖然成了醜八怪,但還是有很多男人,因為貪戀你的身體,而無視你這張醜臉,”

曹芳芳手持螺絲刀,笑嘻嘻的向蘭小茹走來,“我還要毀了你的身體,在你身上,捅出上百個窟窿眼兒。”

“然後,再毀掉你身為女人的那幾處特徵。”

“這樣,就沒有哪個男人,會對你這副千瘡百孔的身體,感興趣了。”

“哈哈哈~”

“我真是個折磨人的小天才呀!”

蘭小茹徹底絕望。

心如死灰。

曹芳芳簡直就是個惡魔!!!

當曹芳芳見到蘭小茹瑩潤光潔的雪膚玉肌時,也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蘭小茹滑膩白皙的膚色,彈性十足的膚質,以及完美無瑕的身材曲線,讓她又一次心生嫉妒。

“這麼美妙身體,別說男人,就是我這個女人,也把持不住。”

“我決不允許有比我更美麗的女人,出現在我面前!”

曹芳芳揚起螺絲刀,就往蘭小茹胸膛,刺了下去。

但就在這時,手機響起。

曹芳芳爆了句粗口。

扔下螺絲刀,摸出手機。

一看來電顯示,不由得眼前一亮。

“我還以為葉少已經把我給忘了呢?”

曹芳芳一臉嬌媚,聲音甜得發膩,“葉少您回東海了麼?”

“快把地址給我。”

“我馬上把自己洗白白,然後來找您。”

“這兩年,我特意為你學了十幾種伺候男人的招式。”

“這次,保證讓您爽得飛上天。”

三年前,秦八荒被判入獄的當天,為慶祝秦八荒坐牢,她在酒吧,與一名自稱姓葉的年輕人,一夜瘋狂,顛鸞倒鳳。

事後,對方只留下姓氏與聯絡方式,就徹底消失在她的世界中。

這三年來,她多方打聽對方的下落。

但卻始終一無所獲。

對方的電話,她打了無數次。

也是無人接聽。

那一夜,對方給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不僅有床上的表現。

對方的言談舉止、五官容貌、氣質氣場,更是讓她得以肯定,對方絕非等閒之輩,一定是出自某個豪門世家的公子。

這兩天,她攀上葉明宇。

原以為能飛上枝頭變鳳凰。

不料,竟折損於秦八荒之手。

秦八荒害得她到手的富貴,不翼而飛。

這讓她愈發對秦八荒恨之入骨。

於是,故意賣慘,博得母親的同情,入住皇庭一號,打算將這棟別墅,佔為己有。

沒想到,當年的葉少,竟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打來電話。

這讓她又驚又喜。

當即決定,借葉少之手,助她一臂之力,儘快拿下皇庭一號變現,然後離開東海,遠走高飛。

很快,曹芳芳收到葉少發來的地址。

為了趕緊攀上葉少,曹芳芳不得不暫時放過蘭小茹,“趕緊滾出我家!”

“還有,你要是敢把我剛才的所作所為,透露給其他人,我一定,弄,死,你!!!”

言畢。

曹芳芳當著蘭小茹的面,把自己脫光,然後扭著渾圓挺翹的秀臀,向浴室走去。

浮現在她腦海中的,全是伺候男人的招式,以及稍後見到葉少時的開場白。

……

為避免卓鳳年去而復返,再來找卓依琳的麻煩,秦八荒親自把卓依琳送到家。

秦八荒轉身要走。

然而卓依琳卻拉著他的手,來到沙發前坐下,“能不能留下來,陪陪我?”

“我……我好怕……”

卓依琳的請求,讓秦八荒不忍拒絕。

只能留下。

又一次與秦八荒,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令得卓依琳心跳加速。

昨夜凌晨,光著身子躺在秦八荒面前,接受治療時的情景,再度浮現在她腦海中。

不知不覺間,已是霞飛雙頰。

卓依琳摸了一下自己的臉。

觸手之處,一片滾燙。

趕緊收斂思緒。

“你先坐著,我去給你拿飲料。”

卓依琳站起身,剛要邁步,不料眼前一陣眩暈,雙腿一軟,不偏不倚,恰巧坐在了秦八荒腿上。

裹在修身長褲內的渾圓翹臀,頓時與秦八荒的雙腿,來了個親密接觸。

卓依琳修長曼妙,馥郁芳香的整個身子,都跌入秦八荒懷中。

令得秦八荒心神一蕩。

為避免卓依琳向前撲出,額頭撞在茶几上,秦八荒幾乎是本能的雙手齊出,試圖環抱住卓依琳。

而卓依琳又恰巧在這時回過神來,觸電般從秦八荒腿上站起。

她身形才動,兩座蒙古包正巧落入秦八荒掌中,擠壓得變了形。

氣氛頓時變得曖昧。

儘管昨夜凌晨,秦八荒曾觸碰過卓依琳上半身的任何一處地方。

但,那是治病。

而此刻卻是實打實的接觸。

秦八荒,“……”

卓依琳,“……”

都懵了。

倆人都沒想到,世間竟有這麼巧的事。

卓依琳面紅耳赤。

心如鹿撞。

全身僵硬。

更巧的是,秦八荒剛要鬆手時,喀嚓一聲,門開了。

張媛站在門口。

瞠目結舌的望著屋內沙發上的兩人。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定格。

卓依琳尷尬得能用腳趾摳出三室一廳。

“你倆玩得挺開啊。”

“連床都懶得上。”

“直接在沙發上操練。”

“嘖嘖嘖……”

張媛嬉皮笑臉的走了進來,“我沒打擾到兩位的好事吧?”

“擇日不如撞日。”

“要不讓我也加入這場遊戲吧?”

“三人一起玩,肯定比一對一更有趣。”

一關上門,張媛就開始邊走邊脫衣服。

一副恨不得馬上撲入秦八荒懷中,瘋狂索取的急切模樣。

秦八荒瞪了一眼張媛,“別胡說八道。”

“不是你想的那樣。”

張媛翻了個白眼,吐了吐香舌,指了指自己的眼眸,“切,眼前為實,耳聽為虛,難道我這雙眼睛還會騙我不成?”

卓依琳很想辯解。

可是卻又不知該從何處說起。

只能趕緊從秦八荒腿上站起,與秦八荒拉開距離。

“我得走了。”

秦八荒跟卓依琳打了個招呼,再不趕緊開溜,以張媛的性格,十有七八會撲到他身上,瘋狂索要。

他剛站起,嘭嘭嘭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誰啊?”

“這麼討人厭。”

“壞了老孃的好事。”

張媛很不爽的轉身開門。

見到站在門外的胖子時,張媛不得不壓制怒火,一臉討好的笑道,“房東大哥,哪陣風兒把您給吹來了?”

胖子肥頭大耳,滿面紅光,打著耳釘,身後還跟著兩個枯瘦如柴,肩扛棒球棍的黃毛小弟。

“趕緊把房租交了。”

胖子眯成一條縫的小眼睛,上上下下,色眯眯的打量著張媛性感火爆,極其吸睛的傲人曲線,“不然,就馬上收拾鋪蓋捲兒滾蛋!”

“上週不是才交過房租嗎?”

卓依琳的質疑,讓胖子非常生氣,臉色一沉,怒道,“租金是交到我手上的嗎?”

“上週是你爸來收租,當然是把租金交給你爸。”

張媛很直接的應道。

胖子仰著臉,怒容滿面,“我不管。”

“我只知道,我沒收到租金。”

“你倆今天,必須把今後三個月的房租,分文不少的交給我!”

“否則,可別怪我不客氣!!!”

兩個黃毛,配合默契的揚起棒球棍,指著張媛,晃了幾晃,一副作勢欲打的兇惡模樣。

張媛頓時被惹毛,據理力爭,“租一套房子,我憑什麼要交兩份房租?”

胖子不緊不慢的點燃一根菸,狠狠抽了一口,挑起大拇指,優越感十足的指了指自己,然後才皮笑肉不笑的冷哼道:“就憑我是房東!”

“這個理由,夠充分了吧?”

卓依琳快步來到門口,與張媛並肩而立,面無表情的直面向胖子,“滾蛋!”

“不然,我就打斷你的狗腿!!!”

習武之人的氣場,轟然爆發,碾壓得胖子臉色煞白,脊背發涼。

但!

即便是這樣,他也依舊沒把卓依琳放在眼中。

他這邊有三個大老爺們兒,難道還拿不下區區一個弱質女流?

“你倆不想交房租,也行。”

“那就肉償吧。”

胖子嘿嘿一笑,撮著牙花子,“你倆陪我和我這倆兄弟睡一週,來抵房租。”

“各取所需。”

“誰也不吃虧。”

卓依琳、張媛交換了一個眼神。

頓時明白,胖子索要房租不過是個藉口,想要她倆陪睡,才是胖子此次上門的真實用意。

“喲,屋裡還有個男人吶。”

直到這時,胖子才看見秦八荒,笑嘻嘻的問,“你該不會是來嫖的吧?”

“兄弟,還是你會玩啊。”

“同時享受兩大美人的伺候。”

“按照東海的市場行情,你至少得支付兩萬塊的嫖資。”

“你老哥我就不一樣了。”

“我要睡這倆美女,一分錢都不用花,她倆就得乖乖跪下舔我。”

“這就是人與人的區別啊。”

胖子一臉嘚瑟。

他已然把兩女當成了風塵女。

話鋒一轉,又衝著兩女不容置疑的叫嚷道,“既然出來賣,就別他媽在老子面前裝清高。”

“趕緊給老子跪下。”

“好好舔!”

說著話,胖子雙手叉腰,岔開雙腿,等著兩女的跪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