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豔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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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咱回家吧。”
“你還是別為難姐夫了。”
玉寶兒拽著玉震霆的手,轉身就要往府內走。
顯然,她知道,玉震霆想讓秦八荒幹嘛。
“我媽的病,非人力所能醫治。”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你又何必再讓自己失望一次呢?”
“就不能讓我媽安安靜靜的度過餘生麼?”
話鋒一轉,眼中閃爍著淚光的玉寶兒,又向秦八荒解釋,“我並沒半點貶低你醫術,或是對你使激將法的意思。”
“我剛才所言,句句是實話。”
秦八荒淡淡一笑,“你不妨說來聽聽,你媽究竟得了什麼病?”
他的好奇心與好勝心,都被勾起。
“一年前,我夫人摔了一跤,然後陷入昏迷,至今都還沒有醒來。”
“期間,我請了無數醫界大咖,聯合會診,給她看病,但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唯一能肯定的是,她的狀態,不是植物人……”
玉震霆的話,還沒說完,秦八荒的好奇心,就被催化到了極限,“快帶我去看看。”
秦八荒迫不及待的率先走入龍王府。
在玉震霆的陪同下,秦八荒很快來到位於後院的一棟極具古典氣息的小樓內,見到了平躺在床上,猶如睡美人的患者。
雖然外面冰天雪地,寒氣襲人。
但屋內氣溫舒適,溫暖如春。
患者瑩白如玉的肌膚,在淺黃色薄紗睡衣的渲染下,顯得朦朧而神秘,極具誘惑力。
凹凸有致的火辣曲線,若隱若現。
豔若桃李,美得不可方物。
成熟得有如一枚甜美多汁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神情安詳平靜。
氣息平穩。
像是睡著了。
兩座蔚為壯觀的蒙古包,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秦八荒不由得心神一蕩。
他從未見過如此成熟豔麗的女人。
他身邊的女人,即便是黑寡婦,也沒眼前的患者這麼成熟。
這簡直就是當之無愧的豔婦!!!
二十四小時輪流貼身照顧患者的八名保姆,不等玉震霆開口,就非常有眼力勁兒的悄然退出,垂手肅立在小樓外,等待下一步指示。
“我要對她做一個全身的檢查。”
雖然醫者眼中無男女。
但,患者畢竟是玉震霆的老婆,也就是自己的岳母。
秦八荒覺得很有必要跟玉震霆打個招呼。
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沒關係。”
玉震霆非常爽快的應道,“她是患者。”
“你是醫生。”
“你這是在治病救人。”
“不要把她當成你的長輩。”
“該怎麼檢查,你就怎麼檢查。”
“該怎麼治療,你就怎麼治療。”
聞言。
秦八荒顧慮全消。
玉震霆又善解人意的問秦八荒,“需不需要我配合你?”
秦八荒搖了搖頭。
示意玉震霆到外面等著。
當著玉震霆的面,用針扎玉震霆的老婆,秦八荒擔心玉震霆的情緒波動,會影響到自己的心境。
玉震霆走出屋子時,秦八荒又吩咐他把門關上,給出的理由是,“以免外界的寒氣,侵入患者體內。”
秦八荒的心神,很快就變得靜如止水。
雙手齊出,解開患者身上的睡衣。
將患者變成原始人狀態。
每一寸雪膚玉肌都暴露在空氣中。
馥郁淡雅的幽香,縈繞在秦八荒鼻端。
即便這樣。
秦八荒的心神,也依舊平靜。
秦八荒開始給患者做全身的檢查。
從頭到腳。
從上到下。
一寸一寸,沒有半點遺漏。
秦八荒的眉峰蹙起。
給患者翻了個身。
又仔仔細細的開始從頭到腳,從上到下的做檢查。
隨著時間的推移。
檢查部位的逐漸增多。
秦八荒的眉峰,越蹙越緊。
當秦八荒給患者做完檢查後。
神情變得凝重。
他本以為自己這雙受過特殊訓練的手,能夠查出患者的病因。
沒想到卻是一無所獲。
患者的身體,非常健康。
“是我學藝不精,查不出病因?”
“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秦八荒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
並指如劍,直接刺向患者的XX。
他想看看患者的反應。
再做下一步打算。
然而!!!
還沒等他的手指觸碰到患者時,患者就突然翻了個身,一下子坐了起來,又驚又怒又羞的瞪著秦八荒。
目露兇光。
飽含殺氣。
渾然不顧自己此刻還光著身子。
“誰讓你多管閒事的?!”
患者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的問道。
秦八荒臉色一沉,似笑非笑的冷哼道:“你演技不錯啊。”
“足以把只會瞪眼、大呼小叫嘶吼的演員們,甩到十萬八千里外。”
“成功的騙過了龍王的眼睛,以及那些醫界大咖,讓所有人以為你真的生病了。”
“說吧,你為什麼要裝病?”
他萬沒想到,玉震霆的夫人,居然裝病騙人。
這其中,必有貓膩。
“你以為你是誰啊?”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患者滿臉不屑的哼了一聲,然後,威脅秦八荒,“你要是敢把我裝病的事,洩露出去。”
“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秦八荒雲淡風輕的笑道,“你或許還不知道我是誰吧?”
“我為什麼要知道你是誰?”
患者一臉傲氣,有恃無恐的睥睨著秦八荒,“我只知道,你要是敢不聽我的話,你的下場肯定好不到哪兒去。”
秦八荒呵呵一笑。
唰!
出手如電。
一把攬住患者的纖腰。
將其直接摁在床上。
啪!!!
還沒等患者回過神來時,秦八荒的巴掌就已落在了患者雪白渾圓的挺翹臀瓣上。
“你……你個混蛋?!”
“你竟敢打我屁股?!”
患者的聲音,壓得很低。
但語氣中卻劉露出掩飾不住的憤怒與震驚。
從小到大。
她從沒被人打過屁股。
她扭動身子,試圖擺脫秦八荒的掌控。
然而,秦八荒箍住她腰肢的手臂,卻是越箍越緊。
讓她覺得自己的腰肢,即將被秦八荒勒斷。
啪啪啪!!!
秦八荒懶得回應患者。
又是幾巴掌,落在患者的臀尖。
“嗚嗚嗚~”
患者不敢高聲哭泣,生怕等在外面的玉震霆,聽到她的哭聲,只能捂著嘴,把哭泣聲壓到最低。
“抬起你的屁股!!!”
秦八荒面罩寒霜,聲冷如冰,不容置疑的語氣,嚇得患者不得不高高撅起已被打得一片紅暈的翹臀。
啪!
“這一巴掌,是打你對我不敬!”
啪!
“這一巴掌,是打你威脅我!”
啪!
“這一巴掌,是打你罵我!”
一連三巴掌後,秦八荒果斷鬆開患者。
此人畢竟是龍王的夫人。
更是自己的岳母。
秦八荒不想把事情做絕。
患者手腳並用,爬到床角,雙手抱膝,蜷縮成一團,嗚嗚的哭泣著。
刻意與秦八荒拉開距離。
生怕秦八荒再打她屁股。
“回答我的問題。”
秦八荒也倒退了幾步,有意識的與患者保持距離,但嘴上卻是得勢不饒人,繼續威脅患者,“不然,我今天打爛你的屁股不可。”
“我……我……”
患者已被秦八荒打怕,揚起一張梨花帶雨的俏臉,面露難色,欲言又止,“我要是說了,你能不能替我保密,不告訴任何人,包括我的丈夫、女兒?”
秦八荒臉色一沉,冷聲道:“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你再不老實交代,我就打到你肯說實話為止。”
說著話,秦八荒抬起手,作勢欲打。
“別打……別打……”
“我說我說……我說還不成嗎?”
患者滿眼哀求,話鋒一轉,如實應道,“我叫許慧君,是寶兒的生母。”
“我裝病,是為了給寶兒掃清上位的一切障礙。”
嘶!
秦八荒倒吸一口涼氣。
他已隱約猜到,許慧君所說的障礙,指的是什麼了。
“玉驕龍慢性中毒,是你搞的鬼?”
第一次給玉驕龍解毒時,秦八荒就能肯定,存在於玉驕龍體內的毒素,大概有一年之久。
而許慧君昏迷事件,也發生在一年前。
兩件事,必有關聯。
“你……究竟是誰?!”
許慧君又一次質問秦八荒的來歷。
“告訴我,毒害玉驕龍的人,是不是你?”
在秦八荒犀利的眼神逼視下,許慧君徹底屈服,點了點頭,“我只有假裝昏迷,才不會有人懷疑,毒害玉驕龍的人是我。”
“為了給玉寶兒鋪路,你居然忍心害死玉驕龍?!”
“玉驕龍又不是我女兒。”
許慧君理直氣壯的應道,“更何況,她媽搶了我的男人,與我有仇。”
“她媽生她時,難產而死。”
“母債女償,天經地義。”
“我殺她,理所應當。”
秦八荒一聲輕嘆。
感情的世界,沒有對錯。
只有付出最多的一方的不甘。
他對許慧君與玉驕龍生母結仇的起因,不感興趣。
但許慧君還是說了出來,“玉驕龍她媽是我閨蜜。”
“我和她的閨蜜情,從上幼兒園開始,一直延續到二十五歲,她搶了我的男人玉震霆時結束。”
“她明知我此生非玉震霆不嫁。”
“可她卻瞞著我偷偷與玉震霆約會。”
“最終懷上玉驕龍這孽種。”
往事重提,許慧君依舊怒不可遏,“玉震霆奉女成婚,娶她為妻。”
“她這一出,連老天都看不順眼了。”
“於是在她生玉驕龍時,讓她難產而死。”
秦八荒沉吟不語。
兩個小時前。
玉驕龍還叫他調查下毒之人。
而此刻下毒的元兇,就在眼前。
許慧君毒害玉驕龍,聽起來,似乎事出有因。
“你剛才所言,都是真的?”
秦八荒想給玉驕龍的一個交代,同時也不想傷害許慧君。
“我撒謊騙你。”
“對我,有什麼好處?”
許慧君直截了當的反問道。
“是真是假,我肯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但你還打算繼續裝病嗎?”
秦八荒這話,直接戳中了許慧君的痛處。
她給玉驕龍下了一年的毒。
按理說,玉驕龍早該毒發身亡了。
然而!
玉驕龍非但沒死。
反而在最近幾天,連續兩次,得到高人解毒。
她雖然不知道那位高人是誰。
但也意識到,玉驕龍命不該絕。
她還聽說,玉驕龍正在調查下毒之人。
遲早會查到她頭上。
這兩天,她一直在想辦法,為自己甦醒,找個合理的藉口。
但卻始終想不出辦法。
突然!
許慧君的腦海中靈光一閃。
目不轉睛的盯著秦八荒。
這讓秦八荒心裡直發毛。
她該不會是貪戀上我這具年輕活力的身體了吧?
“就是你了!”
許慧君雙手叉腰,站了起來。
頓時波滔洶湧,一陣翻滾。
“待會兒,你就跟龍王說,我的病,已經被你治好了。”
聞言。
秦八荒瞠目結舌。
許慧君居然打算利用自己?!
此人的心思,著實可怕。
一不留神,就被她給算計了。
“不是?!我憑什麼要配合你撒謊?”
“就憑這個……”
許慧君一手叉腰,一條腿向上提起,以金雞獨立的姿勢,原地轉了個圈,另一手則沿著身體曲線的輪廓,比劃了一下,風情萬種的嫣然笑道,“你要是不配合我,我就大喊一聲說,你把我治好後,起了色心,非禮我,想睡我。”
“畢竟啊,這世間,沒多少男人抵擋得住我這具身體的誘惑。”
“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
“但我這句話,卻足以讓你成為龍王的眼中釘,肉中刺。”
“沒有哪個男人,能忍受自己的老婆,被別的男人侵犯。”
“我男人在東海的勢力有多大,不用我說,想必你也是清楚的吧?”
許慧君笑吟吟的望著秦八荒。
一副吃定了秦八荒的得意模樣。
“草!!!”
秦八荒爆了句粗口。
長身而起。
果然。
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玉震霆心思縝密,趨利避害,精於世故。
許慧君也不是什麼好鳥。
“你,沒得選。”
許慧君上半身前傾,湊到秦八荒面前,倒掛的雪亮車燈,晃得秦八荒眼花繚亂,心猿意馬,“要麼配合我。”
“要麼遭到龍王的追殺,亡命天涯,或是待會兒就淪為龍王的刀下鬼。”
秦八荒眼中透著寒光,“女人——”
“屁股又癢了是吧?”
許慧君臉色慘白,打了個寒顫。
所有的底氣,全在剎那間煙消雲散。
原本已經不痛的臀尖,此刻似乎又在隱隱作痛。
“敢威脅我?”
“你這是在玩火!”
秦八荒一步步逼近許慧君。
“你……你想幹嘛?!”
許慧君連連後退。
一不留神,就絆了腳,頓時不由自主的撲向秦八荒。
秦八荒下意識的伸手一撐,想把許慧君推回到床上。
以免她從床上撲到在地。
臉面著地。
肯定會毀容。
就在秦八荒雙手觸碰到許慧君胸膛時,屋門恰巧被人從外面推開。
驚呼聲,隨之響起:
“你倆……這是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