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咱回家吧。”

“你還是別為難姐夫了。”

玉寶兒拽著玉震霆的手,轉身就要往府內走。

顯然,她知道,玉震霆想讓秦八荒幹嘛。

“我媽的病,非人力所能醫治。”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你又何必再讓自己失望一次呢?”

“就不能讓我媽安安靜靜的度過餘生麼?”

話鋒一轉,眼中閃爍著淚光的玉寶兒,又向秦八荒解釋,“我並沒半點貶低你醫術,或是對你使激將法的意思。”

“我剛才所言,句句是實話。”

秦八荒淡淡一笑,“你不妨說來聽聽,你媽究竟得了什麼病?”

他的好奇心與好勝心,都被勾起。

“一年前,我夫人摔了一跤,然後陷入昏迷,至今都還沒有醒來。”

“期間,我請了無數醫界大咖,聯合會診,給她看病,但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唯一能肯定的是,她的狀態,不是植物人……”

玉震霆的話,還沒說完,秦八荒的好奇心,就被催化到了極限,“快帶我去看看。”

秦八荒迫不及待的率先走入龍王府。

在玉震霆的陪同下,秦八荒很快來到位於後院的一棟極具古典氣息的小樓內,見到了平躺在床上,猶如睡美人的患者。

雖然外面冰天雪地,寒氣襲人。

但屋內氣溫舒適,溫暖如春。

患者瑩白如玉的肌膚,在淺黃色薄紗睡衣的渲染下,顯得朦朧而神秘,極具誘惑力。

凹凸有致的火辣曲線,若隱若現。

豔若桃李,美得不可方物。

成熟得有如一枚甜美多汁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神情安詳平靜。

氣息平穩。

像是睡著了。

兩座蔚為壯觀的蒙古包,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秦八荒不由得心神一蕩。

他從未見過如此成熟豔麗的女人。

他身邊的女人,即便是黑寡婦,也沒眼前的患者這麼成熟。

這簡直就是當之無愧的豔婦!!!

二十四小時輪流貼身照顧患者的八名保姆,不等玉震霆開口,就非常有眼力勁兒的悄然退出,垂手肅立在小樓外,等待下一步指示。

“我要對她做一個全身的檢查。”

雖然醫者眼中無男女。

但,患者畢竟是玉震霆的老婆,也就是自己的岳母。

秦八荒覺得很有必要跟玉震霆打個招呼。

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沒關係。”

玉震霆非常爽快的應道,“她是患者。”

“你是醫生。”

“你這是在治病救人。”

“不要把她當成你的長輩。”

“該怎麼檢查,你就怎麼檢查。”

“該怎麼治療,你就怎麼治療。”

聞言。

秦八荒顧慮全消。

玉震霆又善解人意的問秦八荒,“需不需要我配合你?”

秦八荒搖了搖頭。

示意玉震霆到外面等著。

當著玉震霆的面,用針扎玉震霆的老婆,秦八荒擔心玉震霆的情緒波動,會影響到自己的心境。

玉震霆走出屋子時,秦八荒又吩咐他把門關上,給出的理由是,“以免外界的寒氣,侵入患者體內。”

秦八荒的心神,很快就變得靜如止水。

雙手齊出,解開患者身上的睡衣。

將患者變成原始人狀態。

每一寸雪膚玉肌都暴露在空氣中。

馥郁淡雅的幽香,縈繞在秦八荒鼻端。

即便這樣。

秦八荒的心神,也依舊平靜。

秦八荒開始給患者做全身的檢查。

從頭到腳。

從上到下。

一寸一寸,沒有半點遺漏。

秦八荒的眉峰蹙起。

給患者翻了個身。

又仔仔細細的開始從頭到腳,從上到下的做檢查。

隨著時間的推移。

檢查部位的逐漸增多。

秦八荒的眉峰,越蹙越緊。

當秦八荒給患者做完檢查後。

神情變得凝重。

他本以為自己這雙受過特殊訓練的手,能夠查出患者的病因。

沒想到卻是一無所獲。

患者的身體,非常健康。

“是我學藝不精,查不出病因?”

“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秦八荒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

並指如劍,直接刺向患者的XX。

他想看看患者的反應。

再做下一步打算。

然而!!!

還沒等他的手指觸碰到患者時,患者就突然翻了個身,一下子坐了起來,又驚又怒又羞的瞪著秦八荒。

目露兇光。

飽含殺氣。

渾然不顧自己此刻還光著身子。

“誰讓你多管閒事的?!”

患者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的問道。

秦八荒臉色一沉,似笑非笑的冷哼道:“你演技不錯啊。”

“足以把只會瞪眼、大呼小叫嘶吼的演員們,甩到十萬八千里外。”

“成功的騙過了龍王的眼睛,以及那些醫界大咖,讓所有人以為你真的生病了。”

“說吧,你為什麼要裝病?”

他萬沒想到,玉震霆的夫人,居然裝病騙人。

這其中,必有貓膩。

“你以為你是誰啊?”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患者滿臉不屑的哼了一聲,然後,威脅秦八荒,“你要是敢把我裝病的事,洩露出去。”

“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秦八荒雲淡風輕的笑道,“你或許還不知道我是誰吧?”

“我為什麼要知道你是誰?”

患者一臉傲氣,有恃無恐的睥睨著秦八荒,“我只知道,你要是敢不聽我的話,你的下場肯定好不到哪兒去。”

秦八荒呵呵一笑。

唰!

出手如電。

一把攬住患者的纖腰。

將其直接摁在床上。

啪!!!

還沒等患者回過神來時,秦八荒的巴掌就已落在了患者雪白渾圓的挺翹臀瓣上。

“你……你個混蛋?!”

“你竟敢打我屁股?!”

患者的聲音,壓得很低。

但語氣中卻劉露出掩飾不住的憤怒與震驚。

從小到大。

她從沒被人打過屁股。

她扭動身子,試圖擺脫秦八荒的掌控。

然而,秦八荒箍住她腰肢的手臂,卻是越箍越緊。

讓她覺得自己的腰肢,即將被秦八荒勒斷。

啪啪啪!!!

秦八荒懶得回應患者。

又是幾巴掌,落在患者的臀尖。

“嗚嗚嗚~”

患者不敢高聲哭泣,生怕等在外面的玉震霆,聽到她的哭聲,只能捂著嘴,把哭泣聲壓到最低。

“抬起你的屁股!!!”

秦八荒面罩寒霜,聲冷如冰,不容置疑的語氣,嚇得患者不得不高高撅起已被打得一片紅暈的翹臀。

啪!

“這一巴掌,是打你對我不敬!”

啪!

“這一巴掌,是打你威脅我!”

啪!

“這一巴掌,是打你罵我!”

一連三巴掌後,秦八荒果斷鬆開患者。

此人畢竟是龍王的夫人。

更是自己的岳母。

秦八荒不想把事情做絕。

患者手腳並用,爬到床角,雙手抱膝,蜷縮成一團,嗚嗚的哭泣著。

刻意與秦八荒拉開距離。

生怕秦八荒再打她屁股。

“回答我的問題。”

秦八荒也倒退了幾步,有意識的與患者保持距離,但嘴上卻是得勢不饒人,繼續威脅患者,“不然,我今天打爛你的屁股不可。”

“我……我……”

患者已被秦八荒打怕,揚起一張梨花帶雨的俏臉,面露難色,欲言又止,“我要是說了,你能不能替我保密,不告訴任何人,包括我的丈夫、女兒?”

秦八荒臉色一沉,冷聲道:“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你再不老實交代,我就打到你肯說實話為止。”

說著話,秦八荒抬起手,作勢欲打。

“別打……別打……”

“我說我說……我說還不成嗎?”

患者滿眼哀求,話鋒一轉,如實應道,“我叫許慧君,是寶兒的生母。”

“我裝病,是為了給寶兒掃清上位的一切障礙。”

嘶!

秦八荒倒吸一口涼氣。

他已隱約猜到,許慧君所說的障礙,指的是什麼了。

“玉驕龍慢性中毒,是你搞的鬼?”

第一次給玉驕龍解毒時,秦八荒就能肯定,存在於玉驕龍體內的毒素,大概有一年之久。

而許慧君昏迷事件,也發生在一年前。

兩件事,必有關聯。

“你……究竟是誰?!”

許慧君又一次質問秦八荒的來歷。

“告訴我,毒害玉驕龍的人,是不是你?”

在秦八荒犀利的眼神逼視下,許慧君徹底屈服,點了點頭,“我只有假裝昏迷,才不會有人懷疑,毒害玉驕龍的人是我。”

“為了給玉寶兒鋪路,你居然忍心害死玉驕龍?!”

“玉驕龍又不是我女兒。”

許慧君理直氣壯的應道,“更何況,她媽搶了我的男人,與我有仇。”

“她媽生她時,難產而死。”

“母債女償,天經地義。”

“我殺她,理所應當。”

秦八荒一聲輕嘆。

感情的世界,沒有對錯。

只有付出最多的一方的不甘。

他對許慧君與玉驕龍生母結仇的起因,不感興趣。

但許慧君還是說了出來,“玉驕龍她媽是我閨蜜。”

“我和她的閨蜜情,從上幼兒園開始,一直延續到二十五歲,她搶了我的男人玉震霆時結束。”

“她明知我此生非玉震霆不嫁。”

“可她卻瞞著我偷偷與玉震霆約會。”

“最終懷上玉驕龍這孽種。”

往事重提,許慧君依舊怒不可遏,“玉震霆奉女成婚,娶她為妻。”

“她這一出,連老天都看不順眼了。”

“於是在她生玉驕龍時,讓她難產而死。”

秦八荒沉吟不語。

兩個小時前。

玉驕龍還叫他調查下毒之人。

而此刻下毒的元兇,就在眼前。

許慧君毒害玉驕龍,聽起來,似乎事出有因。

“你剛才所言,都是真的?”

秦八荒想給玉驕龍的一個交代,同時也不想傷害許慧君。

“我撒謊騙你。”

“對我,有什麼好處?”

許慧君直截了當的反問道。

“是真是假,我肯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但你還打算繼續裝病嗎?”

秦八荒這話,直接戳中了許慧君的痛處。

她給玉驕龍下了一年的毒。

按理說,玉驕龍早該毒發身亡了。

然而!

玉驕龍非但沒死。

反而在最近幾天,連續兩次,得到高人解毒。

她雖然不知道那位高人是誰。

但也意識到,玉驕龍命不該絕。

她還聽說,玉驕龍正在調查下毒之人。

遲早會查到她頭上。

這兩天,她一直在想辦法,為自己甦醒,找個合理的藉口。

但卻始終想不出辦法。

突然!

許慧君的腦海中靈光一閃。

目不轉睛的盯著秦八荒。

這讓秦八荒心裡直發毛。

她該不會是貪戀上我這具年輕活力的身體了吧?

“就是你了!”

許慧君雙手叉腰,站了起來。

頓時波滔洶湧,一陣翻滾。

“待會兒,你就跟龍王說,我的病,已經被你治好了。”

聞言。

秦八荒瞠目結舌。

許慧君居然打算利用自己?!

此人的心思,著實可怕。

一不留神,就被她給算計了。

“不是?!我憑什麼要配合你撒謊?”

“就憑這個……”

許慧君一手叉腰,一條腿向上提起,以金雞獨立的姿勢,原地轉了個圈,另一手則沿著身體曲線的輪廓,比劃了一下,風情萬種的嫣然笑道,“你要是不配合我,我就大喊一聲說,你把我治好後,起了色心,非禮我,想睡我。”

“畢竟啊,這世間,沒多少男人抵擋得住我這具身體的誘惑。”

“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

“但我這句話,卻足以讓你成為龍王的眼中釘,肉中刺。”

“沒有哪個男人,能忍受自己的老婆,被別的男人侵犯。”

“我男人在東海的勢力有多大,不用我說,想必你也是清楚的吧?”

許慧君笑吟吟的望著秦八荒。

一副吃定了秦八荒的得意模樣。

“草!!!”

秦八荒爆了句粗口。

長身而起。

果然。

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玉震霆心思縝密,趨利避害,精於世故。

許慧君也不是什麼好鳥。

“你,沒得選。”

許慧君上半身前傾,湊到秦八荒面前,倒掛的雪亮車燈,晃得秦八荒眼花繚亂,心猿意馬,“要麼配合我。”

“要麼遭到龍王的追殺,亡命天涯,或是待會兒就淪為龍王的刀下鬼。”

秦八荒眼中透著寒光,“女人——”

“屁股又癢了是吧?”

許慧君臉色慘白,打了個寒顫。

所有的底氣,全在剎那間煙消雲散。

原本已經不痛的臀尖,此刻似乎又在隱隱作痛。

“敢威脅我?”

“你這是在玩火!”

秦八荒一步步逼近許慧君。

“你……你想幹嘛?!”

許慧君連連後退。

一不留神,就絆了腳,頓時不由自主的撲向秦八荒。

秦八荒下意識的伸手一撐,想把許慧君推回到床上。

以免她從床上撲到在地。

臉面著地。

肯定會毀容。

就在秦八荒雙手觸碰到許慧君胸膛時,屋門恰巧被人從外面推開。

驚呼聲,隨之響起:

“你倆……這是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