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一條條米粒大小的黑色蟲子,被玉寶兒從竹筒裡吹出,落在許大勇身上。

蠕蠕而動。

“握草!!!”

“傳說中的吸血蜈蚣?!”

夜來香臉色一白,驚撥出聲。

萬沒想到,清純甜美的玉寶兒,竟然隨身攜帶著恐怖的吸血蜈蚣。

“對咯。”

“這就是吸血蜈蚣。”

“我花了大價錢請人從數萬裡之外的苗疆,原始巫蠱部落找來的小寶貝兒。”

玉寶兒揚起空無一物的竹筒,衝著夜來香晃了晃,一臉嘚瑟的笑道,“這隻竹筒裡的寶寶,刨除購買食材餵養的費用,至少花了我一百五十萬。”

夜來香翻了個白眼,小聲嘟囔了一句,“有錢了不起啊。”

而此時的許大勇身上,爬滿了吸血蜈蚣。

被蜈蚣釋放出的毒素,麻痺了神經。

意識清醒。

但手腳四肢都不能動彈。

吸完許大勇臉上傷口處的鮮血後,意猶未盡,嗜血如狂的蜈蚣,開始叮咬他的身體。

在他身上,留下無數米粒大小的傷口,瘋狂吸血。

“┗|`O′|┛嗷~~”

許大勇疼得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哀嚎聲。

冷汗涔涔。

牙關格格作響。

他的女秘,則早就被嚇得暈死過去。

“不會死人吧?”

就連夜來香也感到有些膽寒,忍不住小聲問玉寶兒。

“不會!”

玉寶兒一手插兜,一手拍了拍初具規模的胸膛,非常肯定的應道,“我從不殺人。”

“但,凡是害過我的人,我都要讓他生不如死。”

夜來香倒退兩步,下意識的跟玉寶兒拉開距離。

玉寶兒這招,不僅狠辣,而且很損。

自己雖然也殺了不少人。

但向來都是一招出手,給對方個痛快。

而玉寶兒卻是要將對方折磨得痛不欲生,給對方留下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

秦八荒特意問玉寶兒,打算折磨許大勇多長時間?

“我這些寶寶大概需要一個小時才能吃飽。”

“吃飽後,它們就會回到竹筒裡來……”

玉寶兒解釋了一半,突然話鋒一轉,“你問這幹嘛?”

秦八荒沒再搭理她。

而是拉起夜來香的手,火急火燎的就往辦公室外走去。

“幹嘛啊你這是?”

一頭霧水的夜來香,一抬眼就看見呼呼呼直喘粗氣的秦八荒,漲得通紅的臉頰,以及佈滿血絲,像是要噴火的雙眼,頓時嚇了一跳。

之前,在墳前,與秦八荒開展轟轟烈烈的流汗運動,秦八荒的戰火,被她點燃時,秦八荒的神態,與此刻如出一轍。

當時的秦八荒,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變得狂野、癲狂,化被動為主動,向她發起衝鋒,將她打得落花流水。

整個過程都讓她感到恐懼……

“爸爸……你……你怎麼了……”

夜來香才一開口,就被秦八荒攔腰抱起,扛在肩頭,一腳踹開財務室辦公室的門。

“都給我滾出去!!!”

財務室內的七八名職員,還沒回過神來,就被秦八荒全部扔到辦公室外。

秦八荒抬腳關上辦公室門的同時,將夜來香扔到辦公桌上。

“爸爸……”

“不要……不要啊……”

雖然夜來香一度渴求能得到秦八荒的寵幸,但半個小時前,才被秦八荒餵飽的她,此刻實在是吃不下了。

“我要你!!!”

意亂情迷的秦八荒,不顧夜來香的哀求,縱身撲向夜來香……

……

藏身在皇庭一號外,低矮灌木叢中的曹芳芳,終於在這一刻,看見姜雄的人,撤出別墅,很快消失在她的視野中。

曹芳芳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

她又靜靜的等了十幾分鍾。

直到確定姜雄的人,已徹底離開,不會再回來,她才鑽出灌木叢。

從樹根處,抓了一把潮溼的泥土,抹在臉上。

又擠出兩行清淚。

“凡是見到我現在這副慘狀的人,都會忍不住心生同情。”

“曹成、鄭萍夫婦,心地善良,再加上他倆一直不忍與我斷絕關係。”

“他倆肯定會可憐我,然後收留我。”

“我這主打的就是一個賣慘。”

曹芳芳眼底深處閃過貪婪與陰狠的寒光,喃喃低語著,“我先入住皇庭一號。”

“然後再想辦法把他倆趕出去,或者連同秦八荒那勞改犯一同下藥毒死。”

“這皇庭一號,不就歸我所有了麼?”

“你們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我這麼做,全是你們逼的!!!”

說話間,曹芳芳已按響了門鈴。

開門的是蘭小茹。

“小茹姐,我是曹芳芳呀。”

“也就是秦八荒的姐姐。”

“我是來找我父母的。”

曹芳芳滿臉堆笑,極盡友善。

她雖沒接觸過蘭小茹,但卻打聽到蘭小茹的來歷。

“你來幹嘛?”

“還不趕緊給我滾?”

還沒等蘭小茹開口,看到曹芳芳站在門外的曹成,就歇斯底里的吼道,“我沒你這個女兒。”

“你也沒我這個父親。”

“我們早就斷絕關係了!!!”

聞言。

曹芳芳直挺挺跪倒在地。

淚如雨下。

“嗚嗚嗚~~”

眨眼間就哭成了淚人,哽咽著說道:“爸,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之前,是我一時鬼迷心竅,受了韓成的慫恿,以至於鑄成大錯。”

“我現在深感後悔。”

“求求你再給我個機會吧,讓我繼續當你的女兒。”

“我要好好孝順你和媽。”

曹成冷哼道:“狗改不了吃屎!”

“趕緊滾!”

“不然,我就叫姜雄派人來把你轟出去!”

他的心,已被曹芳芳徹底傷透。

到死他都不會再原諒曹芳芳。

看見鄭萍跌跌撞撞的跑來,曹芳芳趕緊哭泣著大聲叫媽,連聲祈求,希望鄭萍再給她一個機會。

鄭萍,“……”

欲言又止。

老淚縱橫。

曹芳芳畢竟是她懷胎十月生下的女兒。

她實在不忍心與曹芳芳斷絕關係。

她剛要開口時,曹成卻搶先說道:“你別忘了,在你我病床前,口口聲聲說,要跟咱倆斷絕關係的人是誰?”

“更別忘了,昨天帶人闖入家門,打斷咱倆手腳四肢的人,又是誰?”

曹成情緒激動,指著曹芳芳,厲聲嘶吼,“是她,是她,就是她!”

“她就是個畜生!”

“你可別被她的眼淚給騙了!”

“天知道她心裡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曹芳芳知道鄭萍心軟,於是把全部希望都寄託在鄭萍身上,可憐兮兮的說道:“我工作沒了。”

“韓成又拋棄了我。”

“我現在很慘的。”

“你要是不收留我,那我就只有死路一條路了。”

“秦八荒雖然很孝順。”

“但,我要是死了,那你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可就沒了。”

“秦八荒再好。”

“終究是外人。”

“你我才是血脈至親……”

曹芳芳的話,還沒說完,鄭萍就已推開曹成,來到曹芳芳身邊,將其扶起,喜極而泣,“你肯回來,我真的很高興。”

“不論你做過什麼,你永遠是我女兒。”

“跟快我回家吧。”

“有什麼話,回家說。”

鄭萍輕輕擦拭著曹芳芳臉上的塵土,正要邁步進步時,卻被曹成攔住,“這房子是八荒的,這個家,不屬於這畜生……”

“你要是執意拒絕我帶女兒回家,那我就跟你離婚!”

為了曹芳芳,鄭萍直接使出對付曹成的終極殺手鐧。

曹成,“……”

徹底慫了。

“芳芳別怕,媽帶你回家。”

鄭萍牽著曹芳芳的手,走進別墅。

從曹成身邊經過時,曹芳芳衝著曹成一臉傲嬌的眨了眨眼,眼中滿是得意,嘴角上揚,極盡挑釁。

鄭萍帶著曹芳芳走後,曹成生無可戀的一聲長嘆:

“八荒,爸對不起你啊。”

“你媽引狼入室,我卻無力阻止。”

“從此以後,這個家,怕是再無寧日。”

蘭小茹,“……”

想勸勸曹成。

可是卻又不知該從何處說起。

而此時的秦八荒,終於在夜來香身上盡興而歸。

看著爛泥般躺在他懷中的夜來香。

秦八荒一陣愧疚與後怕。

之前,他的慾念,被玉寶兒吹竹筒時的舉止神態喚醒。

龍血沸騰的同時。

麒麟腎分泌出的大量精華,與龍血混合,炙烤著他的身心。

他覺得自己即將被撐爆。

急需宣洩出去。

恰巧夜來香就在身邊。

於是,夜來香就成了最佳的宣洩口。

要是夜來香不在。

那麼,以他當時的狀態,他肯定會把玉寶兒推了。

“你之前好可怕哦。”

“像是色魔附身~~”

夜來香虛弱得連眼睛也睜不開。

心有餘悸的喃喃低語著。

秦八荒緊緊擁著夜來香香汗淋漓的嬌軀,向夜來香表示道歉,自己不該違背夜來香的意願,霸王硬上弓。

夜來香有氣無力的白了一眼秦八荒,“咱都老夫老妻了,還說這種客套話?”

“雖然我不想打仗,但被迫應戰的體驗,也蠻刺激的。”

“我懷疑,我有受虐傾向,嘻嘻嘻~~”

秦八荒先把夜來香送上直升機,看著夜來香駕機起飛後,才來找玉寶兒。

一走進辦公室,就看見玉寶兒嬌潤的櫻唇,含著竹筒,雪白香腮向內凹陷,雙眼微眯,眼神迷離,霞飛雙頰,嬌羞無限,正在大口大口的吸氣。

香腮時而鼓起,時而凹陷。

胸膛也跟著起伏動盪。

極具視覺衝擊力。

秦八荒只看了一眼,就趕緊轉移視線。

生怕自己的慾念,再次被玉寶兒勾起。

他看見,此時已經吃飽的吸血蜈蚣,首尾相接,連成一條線,隨著玉寶兒的吸氣,很有靈性的鑽入竹筒。

許大勇身上,佈滿了留著黑色膿血的紅包,全身腫脹得像是發酵的麵糰。

雖然沒死。

但至少丟了半條命。

幾分鐘後。

所有蜈蚣全部進入竹筒。

玉寶兒手腳麻利的堵上塞子,這才笑嘻嘻的問秦八荒,“你之前拉著夜來香乾嘛去了?”

秦八荒面露難色。

總不能說我跟夜來香,在隔壁辦公室內玩秘洞探險遊戲吧?

“切!”

“不想說就算了。”

“瞧你這為難的樣子。”

玉寶兒翻了個白眼,“要是讓不知情的人看到,肯定會以為是我在刁難你。”

話鋒一轉,玉寶兒又問,“有沒有問出,許大勇這貨,是受誰指使,派人劫持我的?”

“我好歹也是龍王的小女兒,許大勇再牛逼,也不敢對我下手。”

“他肯定是受人指使。”

“指使他的人,絕非等閒之輩。”

秦八荒不得不承認,玉寶兒很有腦子。

但秦八荒不想把玉寶兒,牽扯進這場紛爭。

“他一口咬定,沒人指使他。”

秦八荒撒了個謊。

“我不信。”

“你要是不信,那我也無話可說。”

秦八荒聳了聳肩,裝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許大勇雖然保住性命。

但五官的功能,已全部喪失。

變成了瞎子、聾子、啞巴。

說不出話。

也聽不到聲音。

即便玉寶兒想從許大勇口中,問出真相,也是無計可施。

“看在我姐的面子上,我就信你一回。”

玉寶兒給自己找了個藉口,淡定挽尊。

秦八荒親自駕車,在送玉寶兒回龍王府的路上,一直保持安靜,顯得非常淑女的玉寶兒,突然湊到他面前,問了一句,“要是沒有我姐,你會選我嗎?”

“只有腦子進水的人,才會問出這麼蠢的問題。”

秦八荒哭笑不得拍拍玉寶兒的腦袋,“你姐是你姐,你是你。”

“你何必跟她做比較?”

玉寶兒,“……”

欲言又止。

嘟起紅唇。

一臉失落。

……

與此同時,許大勇的女秘,從昏迷中醒來,一見許大勇的慘狀,頓時嚇得連聲驚呼,險些再度暈死過去。

定了定神後,撥通了許大勇的兒子‘許少林’的電話,“少爺,一個小時前,董事長被一男兩女闖入辦公室,折磨得奄奄一息……”

“監控有沒有拍到對方長什麼模樣?”

“少爺稍等,我馬上查監控,然後發給你。”

兩分鐘後。

女秘從監控影片中,把秦八荒、夜來香、玉寶兒三人的畫面,截圖儲存,發給許少林。

然後,她聽到許少林的怒吼:

“我他媽一定要弄死這三個人!”

“啊啊啊啊!!!”

而此時的秦八荒,已把玉寶兒送到龍王府外。

他不想再跟玉震霆見面。

正要離開時,玉震霆卻從府內,旋風般衝了出來。

“賢婿怎麼能過家門而不入呢?”

“快快裡面請。”

玉震霆熱情得過了頭,讓秦八荒覺得玉震霆又在他身上打主意。

“你有什麼事?”

“儘管說。”

秦八荒很直接的應道,“別賣關子。”

“大家都很忙的。”

玉震霆哈哈一笑,先是恭維了秦八荒一句,“賢婿果然獨具慧眼,一眼看穿我心裡裝著事。”

然後才壓低聲音道:“我確實有個不情之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