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飛,“……”

撓了撓頭。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確實。

自己還真沒資格替秦八荒做主。

在世人眼中,自己出身不凡,位高權重。

是城主府未來的接班人。

但自己卻非常清楚。

在秦八荒面前,自己渺小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見上官飛被秦八荒懟得啞口無言,同樣想勸秦八荒接納崇陽的玉震霆、張媛等人,也不敢再開口了。

崇陽漲紅了臉,緊抿著唇。

尷尬得能用腳趾摳出一棟別墅。

秦八荒不按套路出牌。

這,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

“人心難測。”

“我怎麼知道你歸順我,是形勢所迫?還是真心想為我效力?”

正值用人之際,秦八荒決定給崇陽一個機會。

重振天神殿,不是靠他一人之力就能辦到。

而是需要無盡的財力,以及人力。

沒有大量的追隨者,衝鋒陷陣,重振天神殿,就只是一句笑話。

喀嚓!

崇陽也不廢話,抬手就是一刀,斬掉自己的右臂。

乾脆利落。

殺伐決斷。

而後,單膝跪地。

啊?!

眾人忍不住失聲驚呼。

誰都沒想到,崇陽竟然自斷一臂,來證明忠誠。

“草!這他媽也太狠了吧。”

上官飛爆了句粗口。

“還需要我再斷一條腿,以證忠誠麼?”

崇陽仰著臉,目光堅定的望著秦八荒,左手的長刀,橫在左腿腿根。

這一刻!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崇陽對秦八荒的忠誠。

然而。

秦八荒卻是默不作聲的點了下頭。

啊!?

全場再度驚撥出聲。

崇陽若是再斷一條腿,即便秦八荒肯接納崇陽,崇陽也已成了廢人,不堪重用。

秦八荒這又是何苦呢?

崇陽一咬牙,攥緊刀柄,往下一斬。

哧!

就在褲子被刀鋒切開之際,耀眼的寒芒,一閃而逝。

他手中的長刀,已被飛刀撞得脫手而出。

“你要是成了廢人。”

“還怎麼為我效力?”

秦八荒面無表情的答覆,激動得崇陽像個孩子般跳了起來,再度向秦八荒表忠心。

而此時的夜來香、黑寡婦等人,已被玉震霆派人,從旗杆上放下,但因為身受重傷,全都陷入昏迷。

秦八荒吸了口氣,率先給傷勢不算嚴重的雷家叔侄治傷。

數十枚銀針刺入穴道,雙手齊出,採用不同的手法,同時在雷蒙、雷羽身上,推宮過血,重塑碎裂的筋骨。

這一幕。

驚得所有人歎為觀止。

一心二用。

同時施展兩種醫術。

簡直匪夷所思。

如此造詣,怕是隻有昔年的毒手藥王才具備。

“老爸……他……他是人不?”

面對張媛的疑問,張春豪神情黯然,秦八荒展現出的醫術造詣,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我咋覺得他不是人誒。”

“簡直就是個神一樣的男人。”

張媛自問自答,一臉痴迷。

說話間,雷家叔侄幾乎是同時甦醒。

雖然渾身浴血,臉色煞白。

但!

傷勢已痊癒。

行走自如。

健步如飛。

別說圍觀的眾人,就是雷家叔侄也被驚得目瞪口呆。

而後,對秦八荒感激涕零。

若不是秦八荒以身犯險,親自為他倆療傷。

他倆即便僥倖不死,也必將淪為廢人。

秦八荒簡直就是他倆的再生父母。

“對對對!”

“這就是個神一樣的男人!!!”

一生自負的張春豪,生平第一次服軟,深以為然的連連點頭。

對秦八荒佩服得五體投地。

受制於崇陽的身份地位,被迫歸順秦八荒的崇家人。

也在這一刻,決定臣服於秦八荒。

秦八荒不僅實力強橫。

而且醫術通神。

為此人效力,肯定能有一番作為。

遠比跟著崇黑虎,更有前途。

在秦八荒的指揮下,崇陽派人用擔架把夜來香等人,全部送到上百平米的大房間裡。

秦八荒抱著唐晚秋,從死後依舊屹立不倒的獨孤皇天身邊經過時,不經意間掃了一眼獨孤皇天的臉。

赫然發現,獨孤皇天鬢角處的膚色,與臉上其它部位的膚色,不太一樣。

秦八荒伸手在獨孤皇天鬢角處抹了一下。

而後。

一張薄如蟬翼,與五官輪廓,嚴絲合縫貼在一起的人皮面具,隨著秦八荒手指的移動,與獨孤皇天的臉,緩緩分離。

獨孤皇天居然戴了一張人皮面具?!

所有人都驚了。

一個荒誕的念頭,突然浮現在很多人腦海中。

見過獨孤皇天真面目的人並不多。

即便是獨孤皇天的門徒,也只有蔡坤這類核心弟子,才有資格拜見獨孤皇天。

“師傅……師傅他果然還活著。”

“我就說嘛,以師傅的修為,怎麼可能輕易被秦八荒擊敗?”

“哈哈哈……”

……

獨孤皇天的徒弟們,全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只要師傅不死,那師傅就一定會替他們報仇。

“秦八荒!張春豪!在場的所有人——”

“你們,死定了!”

“我師傅,肯定不會放過你們!!!”

蔡坤扯著嗓子,歇斯底里的咆哮著。

話鋒一轉,又衝著上百號師兄弟吼道,“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知道!”

回應聲,整齊劃一,震耳欲聾。

獨孤皇天的所有門徒,同時咬破藏在舌根下的藥丸。

“你們,休想從我們口中問出半點有關於我師傅的訊息……”

蔡坤話未說完,口鼻之中,便已噴出大量黑血。

身子抽搐了幾下,頓時氣絕身亡。

不到兩分鐘,獨孤皇天的門徒,就已全部毒發身亡。

整個內院的廣場上,屍氣熏天,臭不可聞。

見狀。

崇陽連聲向秦八荒表示,獨孤皇天借用替身假死的事,事前他並不知道。

秦八荒臉色鐵青,一言不發的抱緊懷中的唐晚秋,向前走去。

他原本還指望借獨孤皇天的死,來給自己揚名立萬。

沒想到,反而被獨孤皇天擺了一道。

空歡喜一場。

“哈哈哈……”

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的葉明宇,望著秦八荒的背影,忍不住放聲大笑,“難怪之前我總覺得獨孤皇天很不對勁。”

“原來那不過是獨孤皇天的替身啊。”

“秦八荒——

“你在明,真正的獨孤皇天在暗。”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這回,你他媽不僅死定了,而且還將在臨死前,飽受精神折磨。”

“說不定,真正的獨孤皇天,此時此刻就在這人群之中盯著你。”

“死,不可怕。”

“可怕的是,明知會死,卻不知道會在什麼時候死,以什麼方式死。”

全場譁然。

一陣騷亂。

滿眼警惕的互望著彼此,都以為對方是戴著人皮面具的獨孤皇天。

無數人相互在對方臉上摸索,以證明自己臉上沒戴人皮面具。

恐慌的氣氛,在人群中蔓延。

人人自危。

魂不守舍。

秦八荒在崇陽的陪同下,很快來到安置夜來香等人的房間裡。

崇陽非常自覺的退到房間外。

夜來香、黑寡婦的身子,秦八荒不僅看過,而且還親手觸碰過,跟夜來香,更是發生過無數次流汗運動。

因此,他在給倆女脫衣服時,沒有半點猶豫。

然而當他準備給江玉燕、唐晚秋脫衣服時,卻犯了難。

江玉燕雖然為他效力,是他的人。

但並不是他的女人。

至於唐晚秋,與他的關係,也僅僅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他實在不方便扒掉兩女的衣服。

可是,不扒掉兩女的衣物,就沒辦法給兩女治傷。

“人命關天。”

“顧不了那麼多了。”

秦八荒不再猶豫,三下五除二,就把江玉燕、唐晚秋扒得一絲不掛。

看著四女完美無缺,凹凸有致的火辣身軀,秦八荒的小腹處,不受控制的升起了一團邪火。

在這之前,他頂多只見過一個沒穿衣服的女人。

而今卻是四個沒穿衣服的女人,同時玉體橫陳在他面前。

震撼!

刺激!

極具視覺衝擊力!

每個女人的身形體態,五官容貌,尺寸大小,雖然各不相同,但無一不是完美得像是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每一寸空氣似乎都變得芳香甜美,沁人心脾。

秦八荒吞了吞口水。

壓制住內心的狂瀾。

屏氣凝神。

開始給四女療傷。

……

姜雄親自出馬,率領麾下的三百名精銳,將皇庭一號圍得水洩不通。

曹成夫婦、蘭小茹三人,更是裡三層外三層的被姜雄的人,保護起來。

從未見過如此陣仗的曹成夫婦,本想問問姜雄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但,姜雄凝重的神情,鐵青的臉色,坐立不安的舉止,令得夫婦倆不便開口。

因此,夫婦倆直到這時,都還不知道自身面臨的風險,也不知道秦八荒究竟遭遇了什麼。

“老哥哥、老嫂子,你倆不用緊張,該吃飯吃飯,該喝水喝水,就當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

察覺到曹成夫婦內心顧慮的姜雄,故作輕鬆的笑著安慰道,“我這幫兄弟,只是例行公事,奉命來保護兩位幾個小時。”

“任務一完成,我就帶著兄弟們馬上撤走。”

“絕不敢再打擾兩位的生活。”

雖然曹成心中已有答案,但還是忍不住小聲問,“你奉誰的命令?”

他實在想不明白,姜雄這樣的巨梟,為什麼要聽命於秦八荒?

“老哥哥,你就別為難我了。”

姜雄滿臉堆笑,“該你知道的事,秦先生一定會告訴你。”

“有些事,他沒告訴你,是因為他不想讓你擔心。”

鄭萍扯了扯曹成的衣袖,示意曹成別再追問,以免激怒了姜雄。

就在這時!

一道高大威猛的身形,猶如幽靈般躥入皇庭一號。

在人群中縱橫穿梭。

喀嚓喀嚓~

幾個呼吸間,姜雄帶來的人,就已全被折斷手腳四肢,趴在血泊中,無力動彈。

“你是誰?”

姜雄邁步上前,將曹成夫婦擋在身後,故作鎮定的直面不速之客。

“獨孤皇天。”

聞言。

姜雄,“……”

打了個寒顫。

險些癱坐在地。

幾分鐘前,他收到從虎王山莊傳來的訊息顯示,死在虎王山莊的,只是獨孤皇天的替身。

真正的獨孤皇天還活著。

但卻不知所蹤。

沒想到,獨孤皇天竟在這一刻現身。

他雖沒見過獨孤皇天的真面目。

但眼前這人,不論身形體態,還是五官容貌,又或者縱橫捭闔的氣場,都讓他可以肯定,此人就是獨孤皇天本尊!!!

“秦八荒殺了我那麼多徒弟,毀了我一世心血。”

“我豈能輕易放過他?放過他的家人?”

獨孤皇天修長如刀刃般的墨綠色眉峰,隨著開口說話時面部肌肉的動作,微微抖動,“我不允許世間有比我強的人存在!”

“更不允許得罪我的人,還能繼續活在這世上!!!”

曹成邁步上前,與姜雄並肩而立,直面向獨孤皇天,“我不管你是誰,我只知道,你要是敢動我兒子,我就跟你拼了!”

他雖然只是個普通人。

然而,此刻展現出的勇氣,卻讓姜雄佩服得五體投地。

可惜,勇氣再旺盛,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註定不能成事。

他話音剛落,就被獨孤皇天雄渾厚重的掌力,隔空拍倒。

然後,又被折斷手腳,當場暈死。

直到這時,姜雄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又驚又怒,掄起雙刀,就往獨孤皇天身上砍去,“我他媽跟你拼了!”

“啊啊啊啊!!!”

但他身形才動,就被獨孤皇天折斷手腳。

“你們真是幸運。”

“不然,你們這種垃圾,又哪有資格值得被我折斷手腳?”

獨孤皇天在折斷鄭萍的手腳後,脅迫秀水莊園的保安,把昏迷的曹成夫婦、姜雄等人帶上停在別墅外的直升機。

“小美人兒,你可知道我為什麼沒折斷你的手腳?”

獨孤皇天邪惡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蘭小茹凹凸有致的曼妙嬌軀,喉嚨滾動,連吞口水,一副色中餓鬼的急切模樣。

蘭小茹緊抿著唇,一聲不吭。

滿臉紅暈,胸膛快速起伏,勾勒出道道波滔洶湧的完美弧線,顯得愈發性感誘人。

“因為我不喜歡殘缺不全的女人。”

“更何況,你還是武道中人最夢寐以求的玄陰之身。”

“你,我要定了!”

“我要當著秦八荒的面,成為你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

獨孤皇天這番話說得非常直接。

蘭小茹面無表情的望著獨孤皇天。

暗暗發誓,如果獨孤皇天敢碰她,她就咬牙自盡,絕不能讓獨孤皇天在她冰清玉潔的身上,發洩獸性。

“起飛!”

“目的地,虎王山莊。”

“當著秦八荒的面,殺他父母,玩他的女人,然後再殺了他!!!”

獨孤皇天扯著蘭小茹的衣領,登機後,將此次行程,告知飛行員。

而此時的秦八荒,累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眼花繚亂。

他一方面要集中精力,給四女療傷。

另一方面,則要對抗四女帶給他的視覺衝擊。

一心四用。

同時施展四種手法,治療四種症狀。

雙手齊出,化作殘影,在四女身上來回遊走。

這一幕。

要是被醫界的人看到,絕對會歎為觀止,驚為天人。

四女嬌嫩白皙的肌膚,在秦八荒特殊手法的按摩下,浮現出片片紅暈,顯得更加誘人。

秦八荒吐出一口濁氣。

終於進入療傷的最後一個環節了。

他的雙手,不輕不重的拍打著四女的身子。

啪啪啪的聲響,傳入守在外面的崇陽耳中,令得崇陽頓時腦補出一副一王四後的綺麗場景。

暗想,這位爺的癮可真大啊。

在給美女療傷期間,也不忘跟美女們進行深入淺出的冒汗交流。

恰在此時。

趙紅纓、張媛,一前一後,來到房間外,聽著從房中傳出的啪啪聲,趙紅纓頓時尷尬得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老師怎麼能這樣啊?!

咋能在給傷者治傷期間,與傷者做那種事啊?

唉,怪自己考慮不周。

老師正直血氣方剛的年紀,急需女人填補空虛。

可自己卻沒考慮到這一點。

才害得老師這麼急不可待……

而張媛卻是滿眼放光,要不是被趙紅纓拽著手臂,掙脫不出的話,她早就衝進房間,與秦八荒赤膊對決了。

“好羨慕那四位美女,居然能跟我男神打撲克。”

“也不知道我啥時候才能再跟男神打撲克哦。”

張媛嘟起紅唇,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

心猿意馬,浮想聯翩的崇陽,為避免在兩女面前醜態畢露,於是找了個藉口,跑到數百步外的庭院,瘋狂抽菸,以此來壓制強烈的慾念。

啪啪聲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後,才漸漸消散。

趙紅纓臉上的紅暈,早就羞得蔓延到了耳根子。

老師好厲害啊。

至少跟四位美女,啪了一個半小時。

老師那裡該不會是鐵鑄的吧?!

“滿打滿算,也不過啪了倆小時。”

“男神的戰鬥時間,可沒昨夜長啊。”

張媛手託香腮,一臉鬱悶,“該不會是昨夜被我榨乾了吧?”

趙紅纓,“……”

目瞪口呆的望著張媛。

老師居然跟這位美女啪過?!

“看我幹嘛?”

張媛可不管趙紅纓的身份,很不客氣的問了一句。

而後,眼珠子一轉,湊到趙紅纓耳邊,嬉皮笑臉的說道:“你該不會是沒跟我男神啪過吧?”

“呃,肯定是這樣。”

“不然你咋會露出這種表情?”

被張媛戳中痛處,趙紅纓尷尬得忍不住想堵上張媛的嘴。

“要不咱倆現在就衝進去?”

“我協助你完成夢想,把自己獻給我男神?”

張媛非常直白的跟趙紅纓,說出心中所想,“等你完成夢想後。”

“我再繼續跟男神展開一場轟轟烈烈的戶內密道探索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