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訊息顯示,獨孤皇天的先遣隊,已經抵達東海。”

“東海四大財團中的蕭、程兩家,主動跪舔,極盡諂媚之態。”

“甚至爭相把妻女家眷獻給先遣隊玩弄取樂。”

聞言。

秦八荒蹙了蹙眉,不以為然的問,“就這?!”

啊!?

姜雄擦了一把冷汗。

兩大財團不戰而降。

這還不算大事?

“蕭天賜、程振南,都是心高氣傲之人。”

“而今卻主動歸降……”

姜雄本打算向秦八荒,詳細介紹一下兩大財團掌門人的生平事蹟,以便能引起秦八荒對這件事的重視。

豈料?

話未說完,就被秦八荒打斷,“沒事的。”

“大難臨頭之際,自然會有拎不清外界局勢,亦認不清自己有幾斤幾兩的蠢貨,甘當跳樑小醜。”

“既然要跳,就讓他跳去吧。”

“我正愁找不到機會,清除異己。”

嘶~~

姜雄倒吸一口涼氣。

被秦八荒這番話嚇得遍體生寒。

更被秦八荒的野心,驚出一聲冷汗。

看樣子,秦八荒不僅要以武力征服各路豪強。

還要掌控東海的經濟命脈。

這……

哪像是要重振天神殿?

這分明是要統一東海,一手遮天啊!!!

“還有別的事麼?”

“呃……沒……沒了……”

姜雄心驚膽戰的小聲應道。

……

成家。

議事廳。

氣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蕭、程兩家主動歸順獨孤皇天的訊息,自然也在第一時間內,傳到了成家。

成坤雖然只是個紈絝子弟。

但也深知,覆巢之下無完卵的道理。

因此,從不參與家族議事的他,今日卻是破天荒的來到議事廳。

“原以為羅家覆滅,咱們有八爺撐腰,就能逐步蠶食蕭、程兩家,最終制霸東海經濟。”

“誰能想到,如今又突然殺出個獨孤皇天。”

見眾人都不吭聲,成坤索性率先開口,直抒胸臆,“獨孤皇天來勢洶洶,凡是不臣服於他的,怕是都得死啊。”

此話一出,族人紛紛應和:

“坤坤言之有理。”

“我認為,當務之急不是發展壯大,而是保住基業。”

“不如,咱們也改旗易幟,投靠獨孤皇天吧。”

“沒錯,獨孤皇天乃是盤踞靈蛇島的一方霸主,實力強橫,勢力龐大。”

“秦八荒再能打,還能與獨孤皇天抗衡不成?”

“關鍵是我們輸不起啊,一輸,就得賠上全部基業,以及上百名族人的性命~~”

……

成武臉色鐵青。

暗罵成坤瞎幾把帶節奏。

“都他媽給我閉嘴!”

“只要我還活著。”

“你們就別想改換門庭。”

“跟著八爺幹,我們才有光明的前途,美好的未來。”

“什麼獨孤皇天,呵呵,見了八爺,也得跪。”

“他現在笑得有多歡,到時候他就哭得有多慘。”

成武一錘定音。

族人雖然心裡有怨言。

但誰也不敢再吭聲。

……

城外。

四合院。

女人們歇斯底里的哭喊聲、哀求聲。

男人們酣暢淋漓的歡呼聲、咆哮聲。

此起彼伏。

響成一片。

地獄、天堂,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彷彿在這裡交匯。

蕭、程兩家的核心人物,全部跪在院外。

就在這時。

嘭!

一具遍體鱗傷,鮮血淋漓,不著寸縷,身材曼妙的女屍,從院內飛出,落在眾人眼前。

赫然被活活糟蹋致死!!!

“阿娟……”

程家人失聲驚呼,臉色煞白。

嘭!

又有一具嬌小玲瓏,身上滿是咬痕的女屍,出現在眾人眼前。

赫然被活活咬死!!!

“秀兒……”

蕭家人悲傷欲絕,驚恐萬狀。

嘭!

嘭!

……

接二連三的女屍,從院內飛出。

不是缺胳膊少腿兒。

就是被剖心挖肺斬首。

甚至還有身上兩處重要器官被割掉的。

死狀非常慘。

有年過半百的老婦。

有風華正茂的少婦。

有青春靚麗的少女。

甚至還有尚未成年的幼女。

無一例外的是,生前都被侵犯過。

見狀。

跪在地上的眾人,瑟瑟發抖,淚流滿面。

這些女屍生前。

有的是他們的妻女。

有的是他們的兒媳。

有的是他們的孫女。

有的還是他們的母親。

“哈哈哈~”

“桀桀桀~”

“嘿嘿嘿~”

……

陣陣惡魔般的笑聲,從院內傳出。

就在蕭、程兩家的人,暗暗鬆了口氣,都以為獻上家屬女眷,就能討好獨孤皇天的先遣隊之際,又有一個聲音,轟然響起:

“外面的螻蟻,給我聽好了:”

“我的兄弟們,還沒盡興!”

“限你們在半個小時內,獻上一百名十五到十八歲之間的貞潔少女!”

“不然,蕭家、程家,將在上午九點之前,滿門覆滅,萬劫不復!!!”

聞言。

蕭天賜、程振南,互望一眼,同時異口同聲的應道:“遵命。”

而後,率領各自的族人,登機回城,直奔符合要求的各大高中而去。

倆人都在較勁。

想抓到更多的少女,以便更受獨孤皇天重用。

……

皇庭一號。

餐廳。

正在吃早餐的秦八荒,見父母離開後,就趕緊一臉好奇的問坐在他對面的蘭小茹,“你今天怎麼一見到我,就面紅耳赤?”

他不說這話還好。

一說這話,蘭小茹臉上的紅暈,霎時蔓延到了耳根子。

本能的想起,昨夜來見秦八荒的兩大美女。

其中一人,呆了一個多小時就離開了。

而另一人,則是直到今晨五點才雙腿打顫,一瘸一拐的扶著牆,步履蹣跚的走出別墅。

她雖沒經歷過那種事。

但也看得出,後離開的美女,肯定是被秦八荒折騰得身子發虛,連路都走不穩。

“沒……沒有啊……”

蘭小茹欲蓋彌彰的辯解道。

她渾然忘了含在嘴裡,還沒嚥下的豆漿。

一張嘴,豆漿頓時沿著嘴角滑落。

又白!

又濃!

又稠!

再加上,豆漿所在的位置。

這一幕。

讓秦八荒頓時想起,自己曾在夜來香、曲筱綃,以及昨夜的張媛嘴角,無數次見到過。

唯一的區別在於,掛在三女嘴角的,不是豆漿機打磨出來的豆漿,而是自己給的。

“以後你還是別當著我的面,喝豆漿、牛奶之類的流質液體了。”

秦八荒壓制住內心的邪念,一本正經的提醒蘭小茹。

“為什麼?”

“因為……因為……”

秦八荒滿臉黑線,有些尷尬,總不能說,一見到你喝豆漿、牛奶,我就忍不住浮想聯翩吧。

“你的體質,不適合喝流失液體。”

秦八荒很快想出一個完美的答案,回覆蘭小茹的質疑。

蘭小茹半信半疑的嗯了一聲。

而這個時候的張媛,正挽著卓依琳的胳膊,津津有味的講述著她跟秦八荒共度良宵時的種種體驗和感受。

甚至說到每一個細節。

卓依琳聽得面紅耳赤。

無數次打斷張媛的話題。

無數次警告張媛別再說了。

然而!

張媛卻說得更加眉飛色舞。

當她說到,秦八荒趴在她身上時,電話突然響起。

一看來電顯示,張媛頓時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又有什麼事啊?”

“趕緊回家!”

“為什麼?”

“獨孤皇天即將駕臨東海……”

“他來不來東海,關我屁事?”

張媛翻了個白眼,“不跟你廢話了,我要上班摸魚去啦,再不出門,就要遲到了。”

話一說完,就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氣得遠在數百里外的老爺子‘張龍象’,吹鬍子瞪眼,忍不住想罵娘。

只能把氣撒在小兒子‘張春豪’身上。

一巴掌打得張春豪,身形踉蹌,險些跌坐在地。

“爸,你這也太不講理了吧?”

“氣你的人,是媛媛,又不是我。”

張春豪一臉委屈。

“我是你老子,用得著跟你講理?”

年過八十的張龍象虎目圓睜,理直氣壯的瞪著張春豪,“你女兒氣我,我打你,合情合理!”

“她氣你,你應該去打她啊。”

“我就她這麼一個寶貝孫女,我可捨不得打。”

“那我還是你兒子呢?你就下得了手?”

“我有三個兒子,把你打死了,不是還剩倆麼?”

張春豪,“……”

欲哭無淚。

懷疑自己肯定不是親生的。

“獨孤皇天來到東海這事,你怎麼看?”

話鋒一轉,張龍象突然嚴肅起來。

“還是靜觀其變吧。”

張春豪神情凝重,“唯一能確定的是,他的到來,東海必將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或許,這是我們張家崛起的唯一機會。”

張龍象深以為然的點了下頭,“所以,我才親自打電話給媛媛,叫她回家。”

“以她的性子,誰敢保證不會跟獨孤皇天的人,發生衝突。”

“爸,要不我現在就出發,把她抓回來關禁閉?”

張春豪小心翼翼的徵詢張龍象的意願。

張龍象點了點頭。

……

秦八荒欣賞著蘭小茹收拾餐具時唯美曼妙的身姿,不知怎麼回事,竟突然想起與張媛交流時,張媛帶給他的異樣感受。

他接觸過的女人不算多。

但張媛的身體卻是異於尋常。

他沒有張媛的聯絡方式。

只能撥通卓依琳的電話,“你可知道張媛的出身來歷?”

卓依琳也被秦八荒這話,問得一頭霧水。

張媛雖然是她的閨蜜。

但她對張媛的過去,卻是一無所知。

張媛不說。

她也不便詢問。

“你自己去問她吧。”

“她現在應該是在物業公司的財務處。”

卓依琳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秦八荒打電話給她,就只是為了問張媛的來歷。

也不問問她,被黑針刺過的針眼還疼麼?

難道說,感情,真是睡出來的?

……

秦八荒很快來到物業公司,在財務處的獨立辦公間,見到了正在追劇的張媛。

“男神,你又來寵幸我了呀?”

張媛一抬頭就看見秦八荒,頓時欣喜若狂,丟下手機,張開雙臂,撲入秦八荒懷中。

嘟起嬌潤欲滴的紅唇,獻上香吻。

出神入化的吻技,吻得秦八荒飄飄欲仙。

雙手更是很不老實的在秦八荒身上游走著。

狂野奔放!

風騷嫵媚!

將秦八荒撩撥得欲罷不能。

險些忘了此次來找張媛的初衷。

秦八荒很快冷靜下來。

啪!

一巴掌拍在張媛挺翹渾圓的臀尖。

彈性驚人的觸感,令得秦八荒不由得心神一蕩。

屁股被打。

張媛非但沒生氣。

反而非常誇張的搖晃著美臀,在秦八荒眼前蕩起道道臀浪,讓人忍不住懷疑,她就是個受虐狂人,“你打得我好爽哦!”

“要不你再打我幾下唄?”

秦八荒直接一把擰住張媛的臀尖,輕輕旋轉。

哪怕隔著褲子,但疼痛感還是刺激得張媛尖叫出聲,嬌軀輕顫。

“老實交代,你究竟是什麼人?”

秦八荒絕不相信,張媛是普通人家出身。

“疼……疼啊……”

“男神……你快鬆手吧。”

“你再不鬆手,我的小屁屁可就要被你擰爛了呀。”

張媛疼得五官都皺成了一團,眼中含淚,連聲哀呼。

但秦八荒依舊心堅如鐵,不肯鬆手,反而加大手上的力度,“你要是不老實交代問題,那我就打爛你的屁股!”

張媛打了個寒顫,當即服軟,“你……你究竟想知道什麼?”

“你的出身來歷。”

聞言。

張媛愣愣的望著秦八荒。

像是忘了此刻,她臀尖的嬌嫩肌膚,還被秦八荒的食中二指捏得七百二十度旋轉了兩圈。

她以普通人的身份,入職物業公司,與同事朋友相處。

除了秦八荒外,從未有人質疑過她的來歷。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出身,與其他人不一樣?”

張媛一臉警覺的望著秦八荒,“我一直覺得,自己演技挺好的。”

“這些年,從未被與我有過接觸的人,發現破綻……”

秦八荒打斷張媛的話頭,面無表情的提醒了一句,“是我先問的你。”

“曾經的東海龍王是我爺爺張龍象。”

張媛此話一出,秦八荒也是驚得目瞪口呆。

他雖沒見過張龍象。

但關於張龍象的其人其事,卻是從小聽到大。

二十五年前,不知道什麼原因,張龍象突然率領族人,退出龍王府,從此後,不知所蹤。

覬覦龍王之位的各方勢力,明爭暗鬥,整整廝殺了兩年,才最終由玉震霆上位,入住龍王府……

“被嚇傻了吧?”

張媛的纖纖玉手,在秦八荒眼前晃了晃。

“還沒呢。”

秦八荒緩緩搖頭。

他也就是對張龍象的經歷,稍微感興趣點兒。

“那你現在可以鬆手了吧?”

張媛話音未落,秦八荒捏著她臀尖的手,就已觸電般縮了回來。

“你得替我把皺褶抹平。”

“不然,我就大叫說,你非禮我。”

張媛看著自己黑色長褲,屁股位置的皺褶,一臉小人得志的俏模樣。

秦八荒,“……”

險些鬱悶。

說好的,女孩子從不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呢?

她不知道,自己若是替她抹平褲子上的皺褶時,肯定會觸碰到她圓鼓鼓的翹臀?

眼看張媛作勢欲喊,秦八荒趕緊認栽,伸手摁在張媛起皺褶的褲子上,來回輕撫,試圖將其抹平。

隔著薄薄的褲子,與張媛的翹臀密切接觸,帶來的體驗,與幾個小時前,與張媛負距離交流時,截然不同。

隨著秦八荒手上的動作,張媛的翹臀,越繃越緊,弧度完美的輪廓,毫無保留的展現在秦八荒眼前。

張媛一臉狡黠,口鼻間故意發出嗯嗯啊啊,令人浮想聯翩的叫聲。

觸覺、視覺、聽覺,三重誘惑,刺激秦八荒險些流鼻血。

“這他媽簡直就是個尤物啊!”

秦八荒心中暗想。

張媛也逐漸意識到自己雙腿發軟,急需有人填補空虛,於是趕緊叫停。

要是再讓秦八荒繼續進行手上的動作。

她真擔心自己會控制不住。

秦八荒一鬆手,張媛就癱軟無力的蹲在秦八荒腳邊,張開的雙手,下意識的扶著秦八荒的雙腿。

張媛的這個姿勢,讓秦八荒有些臉紅。

實在是太曖昧了。

要是被不知內情的人看到,肯定會聯想到少兒不宜的事。

張媛不僅注意到了這一點。

還注意到,秦八荒的褲鏈開口處,與她的嘴巴,處在同一個水平線。

她正準備挪動身子,與秦八荒拉開距離時,一道身影,沒打招呼,就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