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八荒一到蘭小茹的住處,就看見蘭小茹面紅耳赤的平躺在客廳的沙發上。

遮掩在睡衣下的胸膛,隨著劇烈的呼吸,快速起伏,呼之欲出。

每寸空氣都在升溫。

一點就著。

見到秦八荒,蘭小茹更加羞澀,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耳根子。

心跳加速,猶如鹿撞。

一想到即將被秦八荒看到,甚至是觸碰到她奇癢無比的地方,她頓時尷尬得忍不住想死。

秦八荒定了定神,故作平靜的問蘭小茹,你哪兒癢?

他懷疑,蘭小茹癢的地方,跟他想的那個地方,不是同一處。

“這……這裡……”

蘭小茹閉著眼睛,不敢直面秦八荒,指了指胸前,聲如蚊蚋的應道。

秦八荒鬆了口氣。

蘭小茹癢的地方,果然不是他想的那個地方。

“你是不是吃海鮮了?”

秦八荒昨天抹在蘭小茹身上的藥膏,與海鮮類食物相沖。

“嗯~”

從蘭小茹鼻腔裡傳出的輕柔回應聲,猶如貓爪般在秦八荒心頭撓了一下,令得他心神盪漾,浮想聯翩。

但他很快收斂心神。

再次埋怨美人師傅不經他同意,就擅自做主給他換上龍血、麒麟腎。

不然,自己的某方面,又怎會變得這麼容易衝動。

“是我疏忽了。”

“忘了提醒你,半個月內,不能接觸海鮮類食品。”

秦八荒有點內疚。

“能……能治麼?”

“當然能。”

秦八荒非常肯定的點了下頭。

“那……那我該如何配合你……”

“像昨天那樣,我再幫你抹一次藥膏就可以了。”

想到自己從未被男人觸碰過的身子,又要被秦八荒看光,甚至是來回觸碰,蘭小茹紅著臉,弱弱的小聲道:“我只是前面癢。”

“我可以自己擦藥。”

“這次,就不麻煩你了。”

秦八荒完全理解蘭小茹的心思,當即如實相告,“這種藥膏,是我自己研製的。”

“只有配合我的獨門手法,才能將藥效發揮出來。”

“這門手法,對速度、力度的要求,非常高,而且還需要催動內力,加以輔助。”

“內力這玩意兒,沒個一年半載,根本練不出來。”

“不然的話,我倒是可以把獨門手法傳授給你,由你自己擦藥。”

蘭小茹,“……”

聽得一愣一愣的。

秦八荒這番話,像是在她眼前開啟了一道新世界的大門。

秦八荒原以為,蘭小茹還需要再考慮很久,才肯寬衣解帶,讓他替她擦藥。

沒想到,他話音剛落,蘭小茹就解開了睡衣。

將冰清玉潔,猶如美玉雕成的整個上半身,毫無保留的展示在他眼前。

每一寸空氣似乎都在這一刻,變得馥郁幽香。

原本光線黯淡的客廳,也在這一刻,被蘭小茹白皙透亮的肌膚點亮。

如果湊近仔細觀察,就會發現,蘭小茹身上,還有有淺淺的抓痕紅印,夾雜其間。

蘭小茹又是緊張,又是羞澀。

全身繃得緊緊的。

閉著眼,抿著唇。

“準備好了麼?”

“嗯~”

輕柔的鼻音,再次從蘭小茹鼻腔裡傳出,又一次在秦八荒心頭,蕩起圈圈漣漪,讓他有抬頭的趨勢。

秦八荒突然有些後悔,之前沒在曲筱綃那裡,徹底盡興。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正在呼呼大睡的曲筱綃,打了個寒顫,一下子醒了過來,如有心靈感應般,沒好氣的嘟囔著,“該不會是哪個王八蛋想搞我吧?”

“我咋懷疑,想搞我的王八蛋就是秦八荒呢?”

“呃,怕他亂搞,又怕他不搞。”

“好糾結哦。”

且說秦八荒,再度很快收斂心神,專心致志的給蘭小茹擦藥。

進入了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的玄妙境界。

完全把蘭小茹當成有生命的藝術品來看待。

而不是令他心動的完美女體。

如此一來,即便觸碰到不該觸碰的地方,他的心神,也沒再蕩起波瀾。

反倒是蘭小茹,在秦八荒特殊手法的按摩下,飄飄欲仙,如在雲端。

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越來越快。

與生俱來的某種想法,正在不知不覺間,逐漸覺醒。

倆人都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秦八荒雙手交疊,往蘭小茹腹部輕輕一摁。

擦藥的全過程,終於完成。

而蘭小茹卻發出啊一聲尖叫。

嬌軀輕顫。

眼神迷離。

香汗如雨。

吐氣如蘭。

猶如來自地獄的勾魂魔女。

潮湧般媚意,瘋狂席捲。

瞬間擊垮了秦八荒的道心。

“我想~想要你~~”

“給我吧(*ω)”

意亂情迷的蘭小茹,垂落的雙臂,直接勾住秦八荒的脖頸,將秦八荒拽入她懷中。

與蘭小茹正面接觸。

秦八荒猶如跌入棉花團中。

身心皆軟。

蘭小茹媚眼如絲,鼻翼翕動,仰著臉,湊向秦八荒,就在她嬌潤如花瓣般的芳香櫻唇,即將觸碰到秦八荒的嘴唇時,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突然響起。

秦八荒一下子回過神來,出手如電,將滑落的睡衣遮掩在蘭小茹身上的同時,三男一女,走入客廳。

其中一男,就是秦八荒昨晚見過的刀疤男。

另外兩男,則是一個老人,一個青年。

一女,則是個年過半百的婦人,雖然塗脂抹粉,穿金戴銀,但卻給人一種審美惡俗的既視感。

這四人,雖然性別不同。

但!

神情卻出奇的一致。

憤怒!

震驚!

蘭小茹也在這時回過神來,蜷縮著身子,躲在秦八荒身後,聲音嘶啞的跟不速之客,打了個招呼,“舅舅、舅媽,你們怎麼來了?”

“我要是不來,我又怎會知道你的私生活居然這麼不檢點?”

婦人怒容滿面,一開口就厲聲指責蘭小茹。

她與丈夫等人,才走上樓道,就聽見尖叫聲,從蘭小茹的住處傳出。

那種尖叫聲,作為過來人的她,當然知道,意味著什麼。

果不其然。

當她用鑰匙開啟門一看,見到的場景,與她預期中的一模一樣。

“大白天的,居然跟男人在屋裡做苟且之事。”

“你還要臉麼?”

“天下女人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你對得起我這些年,對你的敦敦教誨嗎?”

話鋒一轉,婦人又指著秦八荒罵道,“還有你個狗東西,你是吃了哪個品種的狼心狗肺,連我侄女都敢染指?”

說著話,吩咐身邊的刀疤男,“大勇,愣著幹啥?”

“還不趕緊給老孃廢了這狗東西?”

刀疤男面露難色,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雖然還不知道秦八荒的來歷。

但昨夜的事,他卻記得清清楚楚。

別說雷羽,就連夜來香那樣的悍匪,也要上趕著巴結秦八荒。

這樣的大佬級角色,是他這種街頭混混招惹得起的麼?

要是早知道,秦八荒還在蘭小茹身邊,借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再次陪著父母、崇家少爺,來找蘭小茹。

“媽……”

“要不~要不還是算了吧?”

刀疤男陪著笑臉,語氣近乎於哀求,“咱回去吧。”

“表妹的婚姻,就讓她自己做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