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曲筱綃:怕他亂搞,又怕他不搞
坐牢三年出獄後配製五瓶酒的小說 蝸牛快跑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秦八荒一到蘭小茹的住處,就看見蘭小茹面紅耳赤的平躺在客廳的沙發上。
遮掩在睡衣下的胸膛,隨著劇烈的呼吸,快速起伏,呼之欲出。
每寸空氣都在升溫。
一點就著。
見到秦八荒,蘭小茹更加羞澀,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耳根子。
心跳加速,猶如鹿撞。
一想到即將被秦八荒看到,甚至是觸碰到她奇癢無比的地方,她頓時尷尬得忍不住想死。
秦八荒定了定神,故作平靜的問蘭小茹,你哪兒癢?
他懷疑,蘭小茹癢的地方,跟他想的那個地方,不是同一處。
“這……這裡……”
蘭小茹閉著眼睛,不敢直面秦八荒,指了指胸前,聲如蚊蚋的應道。
秦八荒鬆了口氣。
蘭小茹癢的地方,果然不是他想的那個地方。
“你是不是吃海鮮了?”
秦八荒昨天抹在蘭小茹身上的藥膏,與海鮮類食物相沖。
“嗯~”
從蘭小茹鼻腔裡傳出的輕柔回應聲,猶如貓爪般在秦八荒心頭撓了一下,令得他心神盪漾,浮想聯翩。
但他很快收斂心神。
再次埋怨美人師傅不經他同意,就擅自做主給他換上龍血、麒麟腎。
不然,自己的某方面,又怎會變得這麼容易衝動。
“是我疏忽了。”
“忘了提醒你,半個月內,不能接觸海鮮類食品。”
秦八荒有點內疚。
“能……能治麼?”
“當然能。”
秦八荒非常肯定的點了下頭。
“那……那我該如何配合你……”
“像昨天那樣,我再幫你抹一次藥膏就可以了。”
想到自己從未被男人觸碰過的身子,又要被秦八荒看光,甚至是來回觸碰,蘭小茹紅著臉,弱弱的小聲道:“我只是前面癢。”
“我可以自己擦藥。”
“這次,就不麻煩你了。”
秦八荒完全理解蘭小茹的心思,當即如實相告,“這種藥膏,是我自己研製的。”
“只有配合我的獨門手法,才能將藥效發揮出來。”
“這門手法,對速度、力度的要求,非常高,而且還需要催動內力,加以輔助。”
“內力這玩意兒,沒個一年半載,根本練不出來。”
“不然的話,我倒是可以把獨門手法傳授給你,由你自己擦藥。”
蘭小茹,“……”
聽得一愣一愣的。
秦八荒這番話,像是在她眼前開啟了一道新世界的大門。
秦八荒原以為,蘭小茹還需要再考慮很久,才肯寬衣解帶,讓他替她擦藥。
沒想到,他話音剛落,蘭小茹就解開了睡衣。
將冰清玉潔,猶如美玉雕成的整個上半身,毫無保留的展示在他眼前。
每一寸空氣似乎都在這一刻,變得馥郁幽香。
原本光線黯淡的客廳,也在這一刻,被蘭小茹白皙透亮的肌膚點亮。
如果湊近仔細觀察,就會發現,蘭小茹身上,還有有淺淺的抓痕紅印,夾雜其間。
蘭小茹又是緊張,又是羞澀。
全身繃得緊緊的。
閉著眼,抿著唇。
“準備好了麼?”
“嗯~”
輕柔的鼻音,再次從蘭小茹鼻腔裡傳出,又一次在秦八荒心頭,蕩起圈圈漣漪,讓他有抬頭的趨勢。
秦八荒突然有些後悔,之前沒在曲筱綃那裡,徹底盡興。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正在呼呼大睡的曲筱綃,打了個寒顫,一下子醒了過來,如有心靈感應般,沒好氣的嘟囔著,“該不會是哪個王八蛋想搞我吧?”
“我咋懷疑,想搞我的王八蛋就是秦八荒呢?”
“呃,怕他亂搞,又怕他不搞。”
“好糾結哦。”
且說秦八荒,再度很快收斂心神,專心致志的給蘭小茹擦藥。
進入了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的玄妙境界。
完全把蘭小茹當成有生命的藝術品來看待。
而不是令他心動的完美女體。
如此一來,即便觸碰到不該觸碰的地方,他的心神,也沒再蕩起波瀾。
反倒是蘭小茹,在秦八荒特殊手法的按摩下,飄飄欲仙,如在雲端。
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越來越快。
與生俱來的某種想法,正在不知不覺間,逐漸覺醒。
倆人都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秦八荒雙手交疊,往蘭小茹腹部輕輕一摁。
擦藥的全過程,終於完成。
而蘭小茹卻發出啊一聲尖叫。
嬌軀輕顫。
眼神迷離。
香汗如雨。
吐氣如蘭。
猶如來自地獄的勾魂魔女。
潮湧般媚意,瘋狂席捲。
瞬間擊垮了秦八荒的道心。
“我想~想要你~~”
“給我吧(*ω)”
意亂情迷的蘭小茹,垂落的雙臂,直接勾住秦八荒的脖頸,將秦八荒拽入她懷中。
與蘭小茹正面接觸。
秦八荒猶如跌入棉花團中。
身心皆軟。
蘭小茹媚眼如絲,鼻翼翕動,仰著臉,湊向秦八荒,就在她嬌潤如花瓣般的芳香櫻唇,即將觸碰到秦八荒的嘴唇時,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突然響起。
秦八荒一下子回過神來,出手如電,將滑落的睡衣遮掩在蘭小茹身上的同時,三男一女,走入客廳。
其中一男,就是秦八荒昨晚見過的刀疤男。
另外兩男,則是一個老人,一個青年。
一女,則是個年過半百的婦人,雖然塗脂抹粉,穿金戴銀,但卻給人一種審美惡俗的既視感。
這四人,雖然性別不同。
但!
神情卻出奇的一致。
憤怒!
震驚!
蘭小茹也在這時回過神來,蜷縮著身子,躲在秦八荒身後,聲音嘶啞的跟不速之客,打了個招呼,“舅舅、舅媽,你們怎麼來了?”
“我要是不來,我又怎會知道你的私生活居然這麼不檢點?”
婦人怒容滿面,一開口就厲聲指責蘭小茹。
她與丈夫等人,才走上樓道,就聽見尖叫聲,從蘭小茹的住處傳出。
那種尖叫聲,作為過來人的她,當然知道,意味著什麼。
果不其然。
當她用鑰匙開啟門一看,見到的場景,與她預期中的一模一樣。
“大白天的,居然跟男人在屋裡做苟且之事。”
“你還要臉麼?”
“天下女人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你對得起我這些年,對你的敦敦教誨嗎?”
話鋒一轉,婦人又指著秦八荒罵道,“還有你個狗東西,你是吃了哪個品種的狼心狗肺,連我侄女都敢染指?”
說著話,吩咐身邊的刀疤男,“大勇,愣著幹啥?”
“還不趕緊給老孃廢了這狗東西?”
刀疤男面露難色,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雖然還不知道秦八荒的來歷。
但昨夜的事,他卻記得清清楚楚。
別說雷羽,就連夜來香那樣的悍匪,也要上趕著巴結秦八荒。
這樣的大佬級角色,是他這種街頭混混招惹得起的麼?
要是早知道,秦八荒還在蘭小茹身邊,借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再次陪著父母、崇家少爺,來找蘭小茹。
“媽……”
“要不~要不還是算了吧?”
刀疤男陪著笑臉,語氣近乎於哀求,“咱回去吧。”
“表妹的婚姻,就讓她自己做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