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秦八荒在醫院診療室,給玉驕龍治療時,玉驕龍臉上全程佩戴口罩。

自始至終,他都沒看到玉驕龍的整張臉。

但,玉驕龍的雙眸、黛眉、額頭,以及身形體態,高冷氣質,他卻記得清清楚楚。

此刻,一見到玉驕龍的真面目,他當即認定,自己前天救治的病人,就是東海龍女玉驕龍。

難怪整個醫院的人都不敢將玉驕龍的名字,告訴自己……

玉驕龍臉色緋紅。

又情不自禁的想起,在診療室內,被秦八荒扒光上衣,看了個精光,還被秦八荒的雙手,在胸腹間來回按摩的羞澀畫面。

“姐夫——”

“我姐,胸夠大、腰夠細、腿夠長、屁股夠挺、顏值夠高吧?”

玉寶兒伸出纖纖玉手,在秦八荒眼前晃了晃,一臉促狹的嘻嘻笑道,“我要是個男人,肯定輪不到你娶她。”

“哪怕是被判槍斃,我也要想辦法把她強上了。”

“可惜啊,這一世,我只是個女兒身……”

玉寶兒語不驚人死不休。

擔心玉寶兒繼續胡說八道,滿臉黑線的玉震霆,趕緊捂住玉寶兒的嘴。

“天氣這麼冷,你卻穿得這麼清涼?”

“不怕凍著?”

秦八荒不由分說,直接把外套脫下,披在玉驕龍身上,將玉驕龍露在空氣中白皙如玉的香肩,包裹在外套之下。

所有人都懵了。

秦八荒……

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

玉驕龍的腦子裡也是一片空白。

但同時,內心也升起一抹從未有過的暖意。

不是秦八荒的外套,替她擋住了從四面八方吹來的凜冽寒風。

而是秦八荒的舉動,帶給她的溫暖。

一旁的兩個女助理,頓時芳心蕩漾,滿眼羨慕。

好暖的男人啊!

不僅俊朗帥氣。

而且體貼入微。

果然,好男人都是別人的……

“臥槽~姐夫~~你這也太暖了吧!!”

“要不我也把自己脫光,然後你再脫掉你的襯衣,幫我穿上?”

玉寶兒再次語不驚人死不休。

話未說完,又一次被滿臉尷尬的玉震霆捂住了嘴。

秦八荒正要給玉驕龍繫上紐扣時,不經意間瞟了一眼玉驕龍的眉心,頓時有些生氣,“我前天特意提醒你的事,你為什麼沒告訴龍王?”

“沒憑沒據的事,你讓我怎麼說?”

玉驕龍內心的暖意,霎時煙消雲散,直接反駁,“我總不能因為你那幾句話,就懷疑我身邊的人吧?”

當時,她也懷疑,自己可能是中毒了。

因為秦八荒說的有理有據。

但這兩天,她仔細一想,又覺得秦八荒在危言聳聽,不足為信。

因此,她也就沒把秦八荒提醒的事,告訴玉震霆。

“究竟是什麼事啊?”

玉震霆話音剛落,秦八荒就把玉驕龍攔腰抱起,一腳踹開院子右側的保姆房,衝了進去。

“誰也不許進來。”

秦八荒不容置疑的聲音,從房中傳來。

“姐夫~你也太猴急了吧?!”

“你和我姐,既沒領證,也沒辦儀式。”

“噢!我懂了,你這是先上車後買票誒。”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玩~”

玉寶兒沒心沒肺的這番話,羞得房中的玉驕龍面紅耳赤,忍不住想縫上玉寶兒的嘴。

此時的玉驕龍被秦八荒平放在床上。

本就波瀾壯闊的胸膛,隨著急促的呼吸,愈發顯得波滔洶湧,呼之欲出,低胸的禮服,根本束縛不住。

她正想坐起身子,卻被秦八荒摁住肩頭,“別動。”

“你想幹嘛?”

玉驕龍拼命壓制住內心的怒火。

“你是自己脫呢?”

“還是我幫你脫?”

秦八荒雲淡風輕的應道。

玉驕龍又羞又怒。

男人!

呵!

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一見女人管不住下面。

見玉驕龍紋絲不動。

秦八荒雙手齊出。

嗤嗤嗤~

幾個呼吸間,就把遮住玉驕龍上半身的衣物,全部撕碎。

頓時,峰巒如聚,波濤如怒。

原本晦暗的光線,也因為玉驕龍上半身欺霜賽雪的的肌膚,而變得明亮起來。

每一寸空氣都在升溫。

一點就著。

時隔兩日。

又一次被秦八荒扒光。

又一次被秦八荒看光。

玉驕龍羞得無地自容,咬牙切齒的瞪著秦八荒,“你要是敢碰我一下!”

“我就咬舌自盡!!!”

秦八荒忍不住想笑。

沒想到,孤傲高冷的東海龍女,威脅男人時說的話,跟普通女人,沒什麼區別。

“不碰你?”

“那我怎麼給你解毒?”

聞言。

玉驕龍的臉,更紅了。

解毒的過程,雖然不需要跟她有負距離接觸。

但一想到秦八荒的雙手,即將在她從未被其他男人觸碰過的地方,來回揉捏摩擦,她羞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為什麼要再次給我解毒?”

玉驕龍忍不住懷疑,秦八荒是打著解毒的幌子,想再次佔她便宜。

“你印堂發黑,滿眼血絲,寢食難安,如坐針氈。”

“這是毒素在你體內大量累積後的的現象。”

“如果不能在今天之內,把毒素排出體外,那你可就要香消玉殞了。”

秦八荒的解釋,徹底打消了玉驕龍的質疑。

只要眼睛沒瞎的人,都能看得出她印堂、雙眼兩處異於平常的特徵。

但寢食難安,如坐針氈的情形,卻是隻有她自個兒才清楚。

而秦八荒卻能一語道破。

這足以證明,秦八荒並不是在信口開河。

“就不能用別的方法來解毒麼?”

“我只會這一種方法。”

說話間,秦八荒手中的金針,已刺入玉驕龍胸前。

猝不及防的刺痛感,令得玉驕龍發出‘嗷’的一聲尖叫。

“啊!”

第二枚金針刺入玉驕龍穴道。

“呃!”

第三枚金針刺入玉驕龍穴道。

“哦!”

……

“嗯!”

……

每一枚金針刺入玉驕龍穴道,玉驕龍都會忍不住發出不同的叫聲。

這叫聲,傳入外面的眾人耳中,則是尷尬得能用腳趾摳出一棟別墅。

都以為保姆房中的秦八荒、玉驕龍兩人,正在發生不可描述的行為。

姜雄心中暗笑,有美不上,天誅地滅,秦先生果然是個急性子,更是我輩楷模啊~

玉震霆當即吩咐兩個女助理留下,儘可能的滿足房中兩人的需求。

而他則帶著其餘人,匆匆離開。

“姐姐、姐夫,沒想到你們玩得真雞兒刺激。”

“我好想加入你們一起玩誒。”

“姐姐,你做好被姐夫打屁股的準備了嗎?”

玉寶兒被玉震霆拽著,從保姆房外經過時,嘻嘻哈哈的笑著連聲調侃。

與此同時。

曹芳芳已揹著葉明宇來到龍王府外的停機坪。

葉家的百名武人,也同樣爬到停機坪。

趴在地上,等待葉明宇的指示。

“少爺,剛才傷你那人,就是秦八荒。”

“他挑斷了你的手筋腳筋。”

“你千萬不能放過他!”

曹芳芳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珠,同仇敵愾的慫恿葉明宇。

啪!

葉明宇一巴掌扇在曹芳芳臉上,氣急敗壞的吼道,“你他媽在教本少做事?”

曹芳芳滿眼淚水與委屈,捂著臉,連連搖頭說不敢。

嘭嘭嘭!

啪啪啪!

單手單腳的葉明宇,衝著曹芳芳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直到累得氣喘吁吁,趴在地上時,才打算暫時放過了曹芳芳。

然後。

撥通了老爺子葉辰的電話。

將他在龍王府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葉辰。

此刻,跪在葉辰腳邊,正在賣力修煉嘴皮子功夫的兩名女奴,被正在接聽電話的葉辰,洶湧如潮的怒意,嚇得瑟瑟發抖。

“氣煞我也!!!”

“東海龍王!該死!”

“秦!八!荒!更該死!”

“你他媽殺了我的男寵,我要滅你滿門!!!”

葉辰面目猙獰,一聲咆哮,雙手齊出,突然抓住兩名女奴的腦袋,相互撞擊。

喀嚓!

兩名女奴頓時頭破血流,當場昏死。

“螻蟻們——”

“準備迎接我的報復吧!”

葉辰撥通了一個電話:

“獨孤皇天——”

“我葉家培養了你這麼多年。”

“該是你報答我葉家的時候了。”

“帶著你的人,馬上奔赴東海,協助我孫兒,踏平龍王府,活捉秦八荒!”

而此時的龍王府,會客廳大院的保姆房外。

兩名二十出頭的女助理,滿臉緋紅,心如亂撞。

聽著從房內傳來的各種聲音,忍不住浮想聯翩。

腦補出無數個有關於秦八荒與玉驕龍的畫面。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

玉驕龍抑揚頓挫的叫聲,清脆的啪啪聲,非但沒停止。

反而愈發激烈。

這讓有一定經驗的兩女,一致認定,秦八荒的戰鬥力太強了。

說不定,以玉驕龍一人之力,根本滿足不了秦八荒。

到時候,她倆就能順理成章的接替玉驕龍,與秦八荒短兵相接。

一念至此,兩女頓時想入非非。

她倆不知道的是,玉驕龍之所以持續不斷的發出那種聲音,純粹是因為秦八荒對玉驕龍穴道的刺激,以及秦八荒特殊手法的按摩,引起的反應。

此時的玉驕龍,一半毒素被秦八荒壓制在體內,另一半則被排出體外。

雪白晶瑩的肌膚上,香汗淋漓,匯聚成涓涓細流,蜿蜒流淌。

眼神迷離。

陷入了飄飄欲仙的恍惚狀態。

櫻唇微張。

嬌豔欲滴的丁香小舌輕舔著嘴唇。

一副欲罷不能的表情。

秦八荒默唸十幾遍‘冰清訣’,才好不容易壓制住內心的慾念。

他正要伸手拔除玉驕龍身上的金針時,突然被玉驕龍柔弱無骨的雙手一把抓住,牽引著伸向玉驕龍的某個地方滑去。

咚咚咚~

秦八荒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忍不住連吞口水。

玉驕龍的這個地方,是東海上千萬男人朝思暮想,卻沒能如願的方寸之地。

這一刻,秦八荒也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