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勝—”

“你找死!”

秦八荒一步躍出機艙。

氣吞萬里如虎。

漫天風雪,出現了短暫的定格。

抽打曹成夫婦的兩人被怒吼聲,震得呆愣當場。

“哈哈哈……(〃'▽'〃)”

王有勝放聲大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來投!”

“我正打算派人把你抓回來剁碎了餵狗,沒想到你卻主動送上門來!”

“這倒是省了我不少力氣。”

王有勝一揮手。

唰唰唰~

混跡在人群中的十幾個保鏢,如狼似虎般躥向秦八荒。

“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秦八荒一聲冷哼。

一柄一寸長的飛刀,從袖中滑落到食中二指間。

眾村民暗暗搖頭。

這都什麼時候了,曹成的養子還在這裝腔作勢?

不知道王有勝的保鏢全都是很能打的練家子嗎?

曹成夫婦真是養了個白眼狼!

真替曹成夫婦感到不值啊!

就在這時,秦八荒一抖手。

寒芒乍現。

從十幾個保鏢的喉嚨間,一閃而逝。

所有保鏢保持著不同的姿態,同時僵住。

像是被凍結。

全場寂靜如死。

咻~

飛刀再度回到秦八荒手上。

噗噗噗~

寸芒飛刀,見血封喉!

出手一刀,例不虛發!

鮮血如泉湧般,從所有保鏢的喉嚨中噴濺出來。

而後,撲倒在地!

橫屍當場!

眾村民相顧失色。

秦八荒是他們從小看著長大的。

沒想到,入獄三年,竟學得一身殺人技。

藝高人膽大!

難怪沒把王有勝的保鏢放在眼裡。

這讓很多村民對秦八荒入獄坐牢的經歷,心嚮往之。

“這……”

王有勝驚了(ΩДΩ)。

臉色煞白。

冷汗如雨。

儘管幾個小時前,他就領教過秦八荒飛刀的威力。

但!

還是沒想到,秦八荒竟有在瞬息間,一刀出手,秒殺十八人的手段!!!

“我給過你機會。”

“可你並沒珍惜。”

秦八荒話未說完,王有勝就已嚇得癱坐在地,弱弱的小聲問,“能不能別殺我?”

“殺你?”

“一刀就送你上路?”

“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秦八荒面無表情的打量著王有勝,“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怎麼折磨我父母,那我就怎麼對付你。”

“今日即便諸天神佛為你求情,也改變不了我的決心。”

聞言。

想到曹成夫婦的慘狀,王有勝直接尿崩,後悔欲絕。

要是早知道秦八荒這麼厲害,那他絕對息事寧人,夾著尾巴做人,肯定不來找曹成夫婦的麻煩。

“不論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只求你別折磨我。”

“我不想遍體鱗傷,不想被泡在鹽水裡……”

王有勝語帶哭腔,涕淚交加┭┮﹏┭┮

說話間,突然看見姜雄從呼嘯而至的豪車內走出,這讓他頓生歡喜,揮動雙臂,大聲疾呼,“姜叔!姜叔救我!救我啊!我是阿勝……”

他的父親與姜雄,是相交多年的老友。

他相信,以父親與姜雄的交情,姜雄一定會救他。

他更相信,以姜雄的權勢,肯定能力壓秦八荒。

然而!

姜雄卻是一言不發。

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這沒你的事。”

“一邊待著去。”

秦八荒頭也不回的吩咐向他這邊走來的姜雄。

“遵命!”

姜雄九十度彎腰,躬身而退。

卑微得像個僕人。

全場譁然!

秦八荒究竟是何方神聖,竟能令得稱霸東海的巨梟姜雄,如此低眉俯首?!

王有勝絕望了。

連姜雄都成了秦八荒的走狗,放眼東海,怕是再無一人能救他。

“混賬東西——”

“趕緊讓我家少爺離開,否則我兄弟倆保證勒死你父母這對豬狗玩意!”

鞭打曹成夫婦的兩個漢子,在這時回過神來,其中一人衝著秦八荒吼道。

兩人將手中的鞭子,直接套在曹成夫婦的脖頸間,逐漸用力收緊。

突然!!!

形如環狀的寒芒,從秦八荒指間飛出,電射而至,繞著他倆的身子旋轉一圈。

嗤嗤有聲。

血如泉湧。

將方圓數米內的雪地,染得通紅。

寒芒消散後,倆人已被凌遲成碎片。

死無全屍!

聞到血腥味的獒犬,嗷嗷叫著,撲了上去,大快朵頤。

與此同時,曹成夫婦已被姜雄的人,帶上直升機,送往醫院,接受治療。

“輪到你了。”

“不要……不要啊……”

“慢慢享受被千刀萬剮的滋味吧。”

秦八荒面罩寒霜,聲冷如冰。

王有勝羞辱他,他可以略施小戒,便不再追究。

但!

養父母是他的底線——

不容任何人觸碰的底線!

誰觸碰,誰死!

天王老子也不例外!

要不是養父母收留他,將他養大,他早就在五歲那年,餓死街頭了。

咻~

飛刀再次出手。

片片刀光,環繞著王有勝周身,上下翻飛。

“啊啊啊……”

王有勝尖銳刺耳的慘叫聲,傳遍全場。

每一刀都不致命。

而且還巧妙的避開了所有血管,不至於讓王有勝失血而死。

但每一刀所造成的疼痛,都讓王有勝苦不堪言,生不如死。

“小秦,好樣的!幹得好!!!”

“大漁村以你為榮!”

“老曹沒白養你!”

“八哥~我實在是太崇拜你啦~(>)”

“你啥時候也教俺兩招?(*ω)”

……

眾村民拍手稱快。

對秦八荒報以熱烈的掌聲。

眼中滿是崇拜與仰慕。

一個小時後。

王有勝再無一寸完整的面板。

累累傷痕。

深淺不一。

長短各異。

橫七豎八。

像是咧開的一張張嘴。

觸目驚心。

猙獰可怖。

秦八荒一把抓起王有勝,喀嚓幾聲,將其手腳全部折斷,然後扔進鹽水桶裡。

“┗|`O′|┛嗷~~~”

王有勝撕心裂肺的哀嚎聲,響徹大漁村的上空。

上千道傷口,受鹽水的侵蝕,猶如利刃般切割著他的身體。

疼得他靈魂都在顫抖。

“我要讓你活活疼死。”

秦八荒這話,無異於宣判了王有勝的死刑。

他牽掛著父母的安危,話音一落,就在姜雄的陪同下登機,直奔醫院而來。

而此時的曹成夫婦,已在醫院,接受完相應的治療,由姜雄的女秘阿珍陪同,送入病房。

但,才進病房,就聽到一個氣急敗壞的女聲響起:

“冤家路窄!”

“老天有眼啊,讓你倆撞到了我的槍口上!”

“來人吶!”

楊豔拍打著病床,衝著守在外面的保鏢叫嚷著。

從監獄外離開後,她就跟王有勝分開,來醫院縫合傷口。

沒想到,卻在病房與秦八荒的父母,不期而遇。

三年前,曹成夫婦極力反對秦八荒與她結婚,害得她差點就跟秦八荒的另一顆腎,失之交臂。

她也因此恨上了曹成夫婦。

這些年沒少找曹成夫婦的麻煩。

此刻,更是新仇舊恨,齊齊湧上心頭,讓她怒火中燒。

“小姐,有何吩咐?”

三個保鏢,一擁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