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不著寸縷的洛氏雙姝,像是兩條美女蛇似的,緊密無缺的交纏在一起。

秀髮凌亂,俏臉緋紅,眼神迷離,陷入慾念狂潮,不能自拔。

雪白的肌膚,撩人的神韻,馥郁的幽香,無一處不撩撥著秦八荒的心絃。

眼前的洛氏雙姝,彷彿不再是不食人間的神女、天仙,而是落入人間,與凡人無異的絕代尤物。

身上的每個部位,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眼神,每一次舉止,都被秦八荒看得清清楚楚。

秦八荒只看了一眼,就趕緊退出臥室。

生怕控制不住自己,以至於對兩女做出禽獸不如的事。

“發生什麼事了?”

花蝴蝶剛到門外,就看見秦八荒從她師傅的臥室裡退出,驚慌失措的壓低聲音問道,“是不是我師傅,非要置我於死地不可?”

秦八荒並沒吭聲,只是指了指虛掩的房門,示意花蝴蝶,你自己看。

花蝴蝶定了定神,鼓起勇氣,怯懦的眼神透過門縫,望向臥室內。

啊?!

下一秒,花蝴蝶也忍不住失聲驚呼。

整個人都懵逼了。

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心目中不染凡塵俗欲的師傅,此刻竟然滿臉潮紅,將洛仙壓在下面,熱情奔放的吻著洛仙的身體。

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花蝴蝶相信,師傅肯定是因為受到某種刺激,才變成這樣的。

“十有七八是因為之前聽到你我的聲音,以至於心境大亂,意亂神迷,喪失了理智。”

“她倆……倆……”

花蝴蝶一把扯住秦八荒的袖子,心急如焚的追問道,“會……會不會死啊?”

“會。”

秦八荒非常肯定的點了下頭。

“你不是神醫麼?”

花蝴蝶眼中含淚,急得都快哭了,哽咽著哀求道,“那你快救救她倆吧。”

“我……我求你了……”

“只要你肯出手救人,你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

“她倆要是死了,你就不用再擔心你師傅會殺你了。”

秦八荒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我倒是覺得,沒必要救她倆。”

“不是的,不是的……”

花蝴蝶連連搖頭,“我寧可被我師傅殺掉,我也不希望我師傅死掉。”

“師傅待我恩重如山,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死在我面前。”

“我願用我的命,來換師傅的命。”

“求你殺了我,然後救活我師傅。”

說著話,花蝴蝶直接跪倒在秦八荒腳下,引頸就戮,視死如歸。

秦八荒暗暗點頭。

他不過是想考驗一下花蝴蝶是不是個重情重義之人。

花蝴蝶捨己為師的表現,讓他非常滿意。

秦八荒沒再搭理花蝴蝶。

當即身形一閃,躥入臥室。

來到洛氏雙姝所在的床邊。

雙手齊出。

費了好大勁兒,才一手一個,同時將洛氏雙姝從糾纏狀態中分開。

整個過程中,不止一次的觸碰到兩女身上本不該接觸的聖潔之處。

彈性極佳,滑膩香軟的手感,刺激得秦八荒的心頭,蕩起道道漣漪。

秦八荒正要取針封住兩女的神魂時,兩女又相互糾纏在了一起。

像是兩塊磁鐵般密不可分。

這一次。

秦八荒也不打算再憐香惜玉了。

抓著兩女的聖潔之處。

非常粗暴的將兩女分開。

然後,又在兩女的雪嫩臀尖,啪啪啪了幾巴掌。

兩女雖然心神恍惚,意亂情迷,根本不知道外界的變化。

但還是能感受到從臀尖傳來的疼痛。

頓時變得安分了許多。

秦八荒果斷出手,以金針封住兩女的神魂。

然後。

再度雙手齊出,在兩女身上一陣按摩、拍打。

清脆的拍擊聲,傳出門外的花蝴蝶耳中,令得花蝴蝶下意識的聯想到少兒不宜的畫面,以為秦八荒此刻正在趁虛而入,在她師傅毫無抵抗力之際,侵犯了她師傅。

畢竟她師傅乃是驚豔絕世的美人。

沒有哪個男人,在面對師傅時,還能保持不雞動的?

想到這兒,花蝴蝶一把推開房門。

但她並沒看到秦八荒正在對她師傅做禽獸之事。

而是正在聚精會神的替她師傅和洛仙療傷。

看著秦八荒專注認真的神情,花蝴蝶再度芳心亂跳,忍不住雙腿發軟,想跟秦八荒深入交流一番。

在秦八荒的治療下,洛仙最先甦醒,一恢復神智,就看見自己正玉體橫陳的躺在秦八荒面前,秦八荒的雙手正在自己胸膛上,或輕或重的摁壓拍打著。

轟~

洛仙如遭雷擊。

腦子一片空白。

整個人都懵了。

目光一轉,又看見秦八荒的雙手,落在姐姐胸前,以同樣的手法摁壓拍打著,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仙姐,秦先生無意冒犯你們。”

“他是再給你和我師傅療傷。”

為避免洛氏雙姝與秦八荒發生衝突,花蝴蝶一開口,就直奔主題,“你們可千萬別誤會他呀。”

說話間,洛神也在這時候從嬌柔的嚶嚀聲中,恢復神智,恍惚的眸光,逐漸變得清亮。

然後看到了自己一絲不掛的真實狀態。

頓時羞得面紅耳赤。

雙手掩面。

感覺都沒臉見人了。

她從未被人看過的身體,不僅被秦八荒看得清清楚楚,而且還被秦八荒觸碰過,被秦八荒的巴掌拍打得浮現出片片紅暈。

之前,她雖然神志不清,但卻非常清楚陷入慾念狂潮的原因。

也很清楚,如果不是秦八荒封住她的神魂,那她必將沉淪在俗欲的漩渦中,耗盡心力而亡。

秦八荒救了她和她妹妹的命。

“你要我幫你做的事,我已經做了。”

“你們師徒好好聊聊吧。”

秦八荒對花蝴蝶說完這話後,轉身就走,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他一到樓下,就看見夜來香。

“爸爸,你不對勁啊?”

夜來香笑嘻嘻的指著秦八荒發生變化的身體某處,一臉挪揄,“該不會是被哪位姐姐給轟出來的吧?”

“少廢話!”

秦八荒一把抱起夜來香,就往臥室裡跑去。

給洛氏雙姝療傷的時間並不長,只有短短十幾分鍾,但他的邪火卻被兩女點燃。

不及時滅掉,必將憋出內傷。

在秦八荒把夜來香扔到床上,猛虎撲食般撲向夜來香,大快朵頤之際,沉默不語的洛仙,終於在這一刻鼓起勇氣,開口問,“姐,現在該怎麼辦?”

洛神緊抿著唇,一聲不吭。

花蝴蝶臻首低垂,顫顫巍巍的站在角落裡。

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師傅和洛仙之所以會陷入慾念狂潮,被秦八荒看光。

全是因她而起。

她萬死難辭其咎。

“說吧。”

“我該如何罰你?”

洛神眸光一轉,面無表情地望著花蝴蝶。

唰唰唰~

花蝴蝶冷汗狂流。

直接跪倒在洛神腳下。

豐腴飽滿的嬌軀,觸電般顫抖著,蜷縮成一團。

“姐,要不是花蝴蝶請秦八荒出手的話,咱倆早就沒命了。”

“花蝴蝶雖然有錯,但她也算間接救了咱倆的性命。”

洛仙輔佐花蝴蝶多年,雖然不是親人,但卻勝似親人,她實在不希望花蝴蝶被姐姐洛神處死,“功過相抵,這次就算了吧。”

“更何況,她與咱倆,如今都歸順了秦八荒。”

“你瞞著秦八荒,私自處死花蝴蝶,秦八荒肯定會覺得,你不給他面子。”

洛神一聲輕嘆,闔上雙眸,不再說話。

擔心洛神再對花蝴蝶下手,洛仙不動聲色的衝著花蝴蝶使了個眼色,示意花蝴蝶趕緊出去。

花蝴蝶對洛仙充滿了感激,手腳並用,四肢著地,連忙退了出去,還順帶關上了房門。

“或許當年我就不該允許你下山入紅塵。”

洛神幽幽一聲輕嘆,“這樣,你就不會對花蝴蝶心生憐憫了。”

“你幫得了她一時,卻幫不了她一世。”

洛仙直面向洛神,理直氣壯的應道:“你真能下得了手處死她?”

洛神,“……”

頓時說不出話來。

花蝴蝶是她一手帶大的。

她早就把花蝴蝶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女兒看待。

怎麼可能忍心下得了手,處死花蝴蝶?

“其實,你並沒自己想象中的那樣冷血無情……”

洛仙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洛神打斷,“閉嘴!”

“別再說了。”

“我的內心世界,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洛神面罩寒霜,聲冷如冰。

整個臥室的氣溫,似乎都在這一刻降至冰點。

姐妹倆相對無言,整整過了兩個小時,洛仙才再度開口,“無涯子師兄……他……他真會來麼?”

“只有天知道。”

洛神瑩白如玉的纖纖細指,指了指窗外風雪激盪的鉛灰色天空,“或許……他……他早就隕落在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裡了……”

與此同時,結束酣戰的夜來香,爛泥般依偎在秦八荒懷中。

雖然虛弱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但嘴角卻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容。

“聽說你把‘逍遙神仙’都給收伏了。”

“厲害啊,爸爸~”

“我這次回來,就是想看看‘逍遙神仙’的風采。”

秦八荒的好奇心,頓時被夜來香這番話勾起,“洛神、洛仙姐妹,是什麼來路?”

夜來香沉吟許久後,才非常嚴謹的小聲應道:“關於這對姐妹的資訊,我瞭解的也不是很多。”

“而且,大多數也都是傳聞,當不得真。”

“唯一能確定的是,她倆出自縹緲峰的逍遙門。”

等了幾分鐘,夜來香都沒再開口,秦八荒忍不住追問道:“沒了?”

“沒了。”

夜來香一臉無奈,“我唯一能確定的,就只有她倆的師承來歷。”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花蝴蝶的師傅居然是洛神。”

“她能排入東海四大女悍匪之列,則是因為有洛仙在暗中扶持她。”

“花蝴蝶是洛神的傳人。”

“要不你把花蝴蝶叫來,花蝴蝶知道的,有關於她師傅的事,肯定比我多?”

秦八荒否決了夜來香的提議。

一翻身,再次拉開與夜來香深入交流的序幕。

……

宋雲鵬還沒到東海,奉命盯住秦八荒的富強,就再次接到宋雲鵬親自打來的電話,“我聽說,崔家想投靠秦八荒,但被秦八荒拒之門外。”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給崔家個機會。”

“我們此番來到東海,對東海人生地不熟的,需要崔家這樣的地頭蛇,充當我們的炮灰。”

“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富強受寵若驚,連連點頭,“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少爺,你就等著我的好訊息吧。”

結束通話後,富強鬥志昂揚,熱血沸騰,直奔崔家而來。

在富強一出手就殘殺了崔家的十幾名保鏢後,崔顥、崔天佑爺孫倆,徹底被嚇破了膽,率領族人紛紛跪倒在富強腳下。

“能為我家少爺效力,是你們崔家這幫螻蟻前世修來的福報。”

富強擦著手上的鮮血,聲若洪鐘,震耳欲聾,“別他媽身在福中不知福。”

“不知……你家……少爺是誰?”

崔顥鼓起勇氣,弱弱的小聲問了一句。

啪!

富強抬手就是一巴掌。

將崔顥整個人都打得飛了出去。

死狗般趴在十幾步外,大口吐血。

“哪來這麼多廢話?”

“你們只需乖乖聽話就行。”

“不然,下場就是……”

說著話,富強雙手齊出,同時抓住兩名保鏢的腦袋,相互撞在一起。

喀嚓!

兩名保鏢頓時頭破血流,橫屍倒地。

“就是這下場。”

富強指著兩具屍體,面目猙獰的冷哼道,“還有誰,有問題?”

全場上百人,緊抿著唇,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只是將腦袋搖晃得跟撥浪鼓似的。

“很好。”

富強滿意的點了點頭。

當即撥通宋雲鵬的電話,將他已徹底收復崔家的事,向宋雲鵬作了彙報。

“不錯。”

儘管宋雲鵬的答覆,只有不悲不喜的兩個字,但富強還是激動得像個孩子般,險些當場歡撥出聲。

而此時的秦八荒,又一次結束跟夜來香的交流。

夜來香已沉沉睡去。

雖然虛弱憔悴,香汗淋漓。

但嘴角卻掛著滿足的笑容。

秦八荒在夜來香臉頰,輕吻一下,正要起身時,黃蓉突然驚慌失措的跑了進來,支支吾吾的說道:“來……來了……她來了……”

心急如焚的她,根本就沒注意到秦八荒、夜來香倆人都還光著身子,也沒注意到散落一地的衣物,以及被撕碎的絲襪。

“彆著急。”

“慢慢說。”

秦八荒飛快穿戴整齊,徑直來到黃蓉面前,雲淡風輕的問道,“誰來了?”

黃蓉深吸了幾口氣,慌亂的心神才得以平靜下來,“真正的葉萱兒來了。”

秦八荒,“……”

也懵了。

真正的葉萱兒,她來幹嘛?

五分鐘後。

秦八荒見到了真正的葉萱兒。

雖然昨天青鸞偽裝而成的葉萱兒,確實稱得上萬裡挑一的美人。

但與真正的葉萱兒一比,就頓時高下立判。

青鸞只偽裝出葉萱兒的形態。

因為,葉萱兒的神韻,青鸞根本模仿不出來。

即便這樣,秦八荒還是一開口就問了句,“我憑什麼相信你就是葉萱兒?”

“我來找你,不是想證明,我是不是葉萱兒。”

“我是想告訴你,宋雲鵬已經在飛往東海的途中。”

葉萱兒直截了當的應道,“他不僅要置你於死地。”

“更要奪走你手上的兩枚殘片。”

“你如果肯把殘片給他,或許能保住一條性命。”

秦八荒不以為然的笑了笑,“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些?”

“是的。”

說著話,葉萱兒轉身就走。

“我不知道你現在的具體處境如何。”

“你要是遇到什麼難處,我一定幫你。”

目送著葉萱兒離去時,修長曼妙的婀娜背影,秦八荒毫無保留的說出心中所想。

他還不知道葉家已經覆滅。

更不知道葉萱兒是為了躲避宋雲鵬,才逃出西海,踏上顛沛流離的東海之行。

“謝了。”

葉萱兒並沒回頭,只是抬起右手晃了晃。

顯得非常灑脫。

很快消失在秦八荒的視野中。

“葉萱兒剛才所言,你相信嗎?”

夜來香一瘸一拐的來到秦八荒身邊,一開口就直奔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