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風情萬種美護士
坐牢三年出獄老公要離婚 蝸牛快跑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劉金話未說完,秦八荒就已來到門外。
面無表情的望著簇擁在劉金身邊的七八名黑衣壯漢。
他不想當著唐晚秋的面動粗。
“挺有自知之明的哈。”
“主動出來受罰。”
一名白色西服的男人,單手插兜,優越感爆棚的笑望著秦八荒,“我作為城市銀行的一行之長,位高權重,身份地位都在你之上。”
“打斷你的狗腿,不過分吧?”
劉金是他小弟。
小弟被羞辱。
他這個做大哥的,也是臉上無光。
不給劉金找回場子,他這張臉還往哪兒擱?
話鋒一轉,西服男衝著身旁的壯漢打了個響指,“動手!!!”
“你他媽完蛋了,以後只能坐輪椅囉。”
“這就是得罪了我的下場,哈哈哈~”
七八名壯漢在劉金的笑聲中,衝向秦八荒。
但身形才動,就被後發先至的秦八荒,一巴掌一個,全在剎那間拍倒,當場暈死。
還沒等西服男回過神來時,秦八荒就已到了他面前。
啪!!!
震耳欲聾的巴掌聲,在西服男臉上響起。
劉金的笑聲,戛然而止。
西服男的半邊臉頰都被打爛了。
鮮血模糊。
露出森森白骨。
他整個人都懵了。
腦瓜子嗡嗡的。
“我,打爛你的臉,不過分吧?”
秦八荒這話,問得西服男張口結舌,不知該如何答覆。
啪!
秦八荒又是一巴掌抽在西服男的另一邊臉頰上。
同樣的,這半邊臉頰,也被打爛。
鮮血淋漓。
慘不忍睹。
“再問你一遍……”
秦八荒冰冷的目光,凝視著西服男,“我,打爛你的臉,不過分吧?”
“不過分……不過分……”
“一點也不過分……”
西服男委屈得都快哭了。
我他媽只想給小弟出口氣啊。
咋就被毀容了呢?
一顆腦袋搖晃得跟撥浪鼓似的,“我……我罪有應得……活該被打……”
“你,過來。”
秦八荒衝著劉金勾了勾手指。
劉金已被嚇尿,褲襠裡一片潮溼。
硬著頭皮,走到秦八荒面前。
“打他!”
秦八荒指著劉金,對西服男說道,“狠狠的打!”
西服男一愣。
旋即,回過神來,想到自己被毀容,全是因劉金而起。
頓時,勃然大怒。
掄拳就往劉金臉上砸去。
嘭嘭嘭~~
對著劉金就是一通拳打腳踢。
練過拳擊的西服男,拳腳之力很強。
此刻又是含恨出手,發洩怒火。
因此,不到兩分鐘,劉金就被他打得鼻青臉腫,遍體鱗傷,肋骨都不知道斷了多少根,身子蜷成一團,嗷嗷慘叫。
“行了。”
秦八荒打斷西服男施暴。
西服男頓生歡喜。
以為秦八荒終於消氣,肯放過他了。
不料,秦八荒卻說:“叫成武來見我。”
聞言,西服男,“……”
滿心震撼!
成武是什麼人,他再清楚不過。
他雖是一行之長。
但在成武面前,不過是一條狗。
而秦八荒說這話時的語氣,強勢、霸道。
與主人召喚奴才時的語氣,沒什麼區別。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秦八荒並沒回覆西服男的質疑,只是向西服男投來一個眼神。
西服男打了個寒顫,當場被嚇尿。
不敢再廢話。
連忙撥打成武的電話。
將秦八荒的意圖,告知成武。
成武也不知道西服男‘徐陽’得罪了誰。
但他卻能肯定,徐陽得罪的人,是他招惹不起的存在。
一結束通話電話,他就趕緊結束還沒開完的股東大會,登機直奔唐晚秋的公司而來。
當他在十分鐘後,從唐晚秋公司的電梯間走出,看見秦八荒時,成武嚇得臉都白了。
他萬沒想到,徐陽得罪的人,居然就是秦八荒。
嘭嘭嘭~
成武抬腳就往徐陽身上踹。
不問青紅皂白。
也不問原因。
更不問對錯。
不到一分鐘,徐陽就被成武踹得滿身鞋印,肋骨都被踹斷了兩根,雙手抱頭,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眼中寫滿了恐懼。
“八爺,氣消了沒?”
成武在秦八荒面前,低頭哈腰的奴才模樣,更是驚得徐陽、劉金倆人,瞠目結舌。
八爺!!!
成武對秦八荒的稱呼,則嚇得他倆險些暈死過去。
在這之前,他倆雖沒見過秦八荒。
但卻知道秦八荒的其人其事,更知道成武歸順八爺秦八荒,為其效力。
“你的狗腿子,欺負我朋友。”
“該當何罪?”
秦八荒反問成武。
即便沒親眼見到徐陽、劉金欺負唐晚秋時的情景,但以成武對徐、劉二人脾氣秉性的瞭解,他也能想象得出,這倆人是如何欺負唐晚秋的。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成武應了一聲。
抬腳踢向徐、劉二人的兩腿間。
喀嚓兩聲脆響。
兩人捂著鮮血淋漓的褲襠,疼得眼前金星亂冒,喉嚨中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哀嚎聲。
他倆已被成武廢掉。
再也不能做個正常男人。
心如死灰。
後悔欲絕。
要是早知道唐晚秋是秦八荒的人,借他倆一萬個膽子,他倆也不敢在唐晚秋面前撒野,更不敢在秦八荒面前叫囂。
“從現在起,你倆已被辭退。”
成武此話一出,徐陽、劉金徹底絕望。
被成武辭退。
意味著,他倆擁有的身份地位、權勢財富,都將被成武收回,徹底被打回原形,身無分文,一無所有。
“武爺……能不能再給……給個……”
徐陽本想勸成武再給他一個機會。
可,話未說完,就被成武一腳踹在嘴上。
八顆門牙全被踹斷,連同鮮血,一起從嘴裡噴出。
“我意已決!”
“豈能更改?”
成武歇斯底里的咆哮著。
他好不容易才抱上秦八荒的大腿。
不料,徐陽、劉金這兩個沒長眼的蠢貨,居然得罪了秦八荒。
要是連累得他被秦八荒冷落。
他會毫不猶豫的滅掉徐、劉二人的全家老少。
“我對他倆的處置,不知八爺是否滿意?”
“還行吧。”
秦八荒懶洋洋的答覆,令得成武懸在的心頭的大石,終於落地,擦了擦冷汗,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衝著徐、劉二人吼道,“滾。”
徐陽、劉金相互攙扶著離開後,成武又弱弱的小聲徵詢秦八荒的意願,“八爺,我能不能當面向晚秋小姐,表達歉意?”
聽從秦八荒的吩咐,一直留在辦公室內的唐晚秋,在這時走了出來,搖了搖頭,對成武說,“武爺不必向我道歉。”
“這本來就不是你的錯。”
成武滿臉堆笑,惶恐不安的應道:“晚秋小姐,你叫我老成就行了,千萬別叫我武爺。”
在他看來,唐晚秋就是秦八荒的女人。
八爺的女人,稱他為爺,他可承受不起。
見唐晚秋面露難色,秦八荒不得不從中斡旋,“你就聽老成的吧,別讓他難做。”
唐晚秋乖巧的點了點頭。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
向來執拗桀驁的自己,居然很願意聽秦八荒的話。
秦八荒話鋒一轉,當著唐晚秋的面,將他成立天下會的計劃,告訴了成武。
成武激動得險些落淚。
秦八荒將這麼重要的事告訴他。
這說明,秦八荒沒把他當外人看。
當秦八荒要他在三天之內拿出五個億的贊助資金時,他當即表態,“沒問題,明早十點之前,我保證把十個億,打到你賬戶上。”
“要是還不夠,你隨時跟我說。”
“我成家賬戶裡的錢,全是在八爺你的指導下賺來的。”
“八爺想要,隨時可以拿走。”
成武的豪橫表態,讓秦八荒不免有些哭笑不得。
臨行前,成武委婉提醒秦八荒,有必要小心提防許大懋的報復,“好多年前,我曾聽人說,許大懋、許大勇兄弟倆,並不是真的不合,而是在演戲,讓各方勢力以為他倆手足相殘,老死不相往來,從而消除對許家的敵意。”
“此次,許大勇滿門覆滅,雖然這事與你無關,但以許大懋對弟弟的感情,再加上你曾跟許文強有過沖突,此人很有可能借題發揮,將復仇的怒火,蔓延到你身上。”
“明槍易擋,暗箭難防啊。”
秦八荒雖沒把許家的報復放在心上。
但,成武的提醒,還是讓他非常感動,“我會小心的。”
與此同時。
許家。
盤膝坐在靜室內的許大懋,終於結束跟北海陸家的通話。
陸家決定派人來東海,殺許龍象,滅秦八荒,掃蕩各方勢力,扶持許家上位,稱霸東海。
“O(∩_∩)O哈哈~”
許大懋放聲大笑。
手舞足蹈。
激動得像個孩子。
走出靜室,他急不可待的直奔許文強所在的房間而來。
他要把這個好訊息告訴許文強。
他剛走進許文強的房間,還沒來記得開口,許文強就搶先說道:“老爹,我是越想越不甘心。”
“我落到今日這般田地,固然與秦八荒有關,曲筱綃那賤貨,也難辭其咎啊。”
許大懋一臉寵溺的笑道:“你想怎麼樣?”
“我現在雖然廢了,做不了男人。”
“但老爹你可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啊。”
許文強滿眼怨毒,一臉猥瑣的應道,“我要你當著我的面,替我上了她。”
“咱爺倆形如一體,你上她,跟我上她,沒什麼區別。”
許大懋,“……”
面露難色。
但還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曲筱綃那個風情萬種的美豔護士,從進醫院的第一天,就被他盯上。
要不是許文強也對曲筱綃,情有獨鍾,而他又自恃身份,不願跟許文強爭搶的話,他早就把曲筱綃收為自己女奴了。
此刻,他又想起了曲筱綃包裹在護士服下,水蜜桃般成熟飽滿得輕輕一捏,就能捏出水來的性感嬌軀。
“父子同樂,共享資源的事,咱倆以前又不是沒幹過。”
許文強此話一出,許大懋顧慮全消,小腹處猛然升起一團邪火,當即決定將曲筱綃抓來,滿足許文強的心願。
“老爹,我沒能完整的夢想,你得替我實現啊。”
許文強又補充道,“誰叫你是我爹呢?”
許大懋拍著胸膛,咧嘴笑道:“放心吧,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曲筱綃那妖精就是咱爺倆的禁臠。”
“哪怕被秦八荒捷足先登,她也逃不出咱倆的手心。”
就在許大懋派人秘密抓捕曲筱綃的同時,秦八荒離開了唐晚秋的辦公室,他擔心再繼續跟唐晚秋共處一室,他會控制不住自己。
在飛往秀水莊園的途中,經過醫院時,秦八荒竟鬼使神差般,忍不住想去看看曲筱綃。
打算讓曲筱綃滅掉他在唐晚秋那裡點燃的火。
因此,一見到曲筱綃,他就帶著曲筱綃來到醫院大樓的天台。
“草~”
曲筱綃一臉懵逼,有些生氣,“你這是想幹嘛啊?!”
“我還在上班誒……”
話未說完,嬌豔欲滴的粉嫩櫻唇就被秦八荒吻住。
秦八荒隔著曲筱綃的衣物,先在她後背寫了個‘幹’字,又在她平坦柔軟的小腹上寫了個‘你’字。
然後才問,“現在懂了吧?”
曲筱綃俏臉緋紅,眼神柔媚得能滴出水來,埋怨道:“咋不早說啊?”
“大漠孤煙~你很直,長河落日~我很圓!”
話鋒一轉,語氣中飽含期待,“在冰天雪地的天台交流,背靠鉛雲密佈的天空,俯瞰地面的芸芸眾生,還真是件很刺激的事,嘻嘻嘻~~”
兩個小時後,秦八荒攙扶著形如爛泥,腳步虛浮的曲筱綃,離開天台。
曲筱綃心裡十分歡喜,臉上也洋溢著滿足。
但嘴上卻有氣無力的小聲數落秦八荒簡直不是人,害得她連路都走不穩,根本就沒把她當人看,而是把她當成XXX來用。
秦八荒,“……”
翻著白眼。
無語到極點。
與曲筱綃告別後,秦八荒再次登機飛回秀水莊園。
但就在直升機升空之際,秦八荒不經意間瞟了一眼下方地面,赫然見到曲筱綃被幾個黑衣男子,用頭套罩住腦袋,手腳麻利的拖進停在醫院門口的一輛麵包車裡。
麵包車並沒熄火,曲筱綃一被拖進車裡,麵包車就咆哮著衝入車流。
秦八荒當即改變行程,跟在麵包車後方,準備尋找機會降落,營救曲筱綃。
然而一路上都是密集的車流,林立的高樓大廈,逼仄的車道,根本不具備降落的條件。
他只能一路尾隨。
直到半個小時後,麵包車停在一座大宅外的廣場上時,他才駕駛著直升機從天而降。
四名黑衣男子剛把昏迷不醒的曲筱綃,從車裡拖出,就看見秦八荒面無表情的站在他們面前。
“好狗不擋道!”
“滾開!!!”
其中一名男子話音剛落,就被秦八荒一拳放倒,當場暈死過去。
“這是什麼地方?”
秦八荒指了指遠處的大宅,又指了指曲筱綃,“還有,誰指使你們綁架她的?”
說著話,又是啪啪兩巴掌,將另外兩名男子,直接打暈。
“這裡是……是許家老宅……”
僅存一名男子,已被秦八荒的手段嚇尿,擦著冷汗,支支吾吾的應道。
“哪個許家?”
“許……許大懋……”
聞言。
秦八荒勃然大怒。
他原以為,許文強已為強迫曲筱綃的行為,付出代價,許家肯定不敢再對曲筱綃賊心不死。
沒想到,許家反而變本加厲,竟在光天化日之下,綁架曲筱綃。
幸虧被自己看見。
不然,曲筱綃的下場,簡直不堪設想。
嘭!
秦八荒又是一拳,將黑衣男子打暈。
然後,解開曲筱綃頭上的布套。
雙手齊出,在曲筱綃身上,一陣揉捏按摩,將曲筱綃喚醒。
曲筱綃一睜眼,就看見秦八荒,整個人都懵了,虛弱無力的問,“我……我這是在哪兒?”
秦八荒並沒答覆曲筱綃。
而是問曲筱綃,有沒有感覺道身體不適?
“頭暈眼花。”
“我跟你分開後,望著你登機起飛,剛要轉身回科室,突然被人從後面重重的拍了一下腦袋,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在曲筱綃回憶期間,秦八荒抬手輕撫著曲筱綃的腦袋,屏氣凝神,仔細檢查曲筱綃的腦部有沒有受到損傷。
經過檢查,曲筱綃的腦部並沒受傷,這讓秦八荒稍微鬆了口氣。
“是時候斬草除根了。”
秦八荒扶起曲筱綃,將其擁入懷中,透著殺氣的眸光,望向許家大宅。
他不想讓曲筱綃見血。
於是吩咐曲筱綃留在直升機裡等他。
秦八荒獨自走向許家大宅。
一進門,就大開殺戒。
一路殺殺殺!!!
不到十分鐘,就殺到許文強所在的臥室外。
躺在床上,聽到腳步聲的許文強,還以為是許大懋派出的人,已抓到曲筱綃,正帶來見他。
“快把她帶進來!”
“哪怕我用不了她,我也要看著她被我老爹蹂躪成母狗的樣子!!!”
“哈哈哈……”
嘭!!!
秦八荒踹門而入。
許文強的笑聲,戛然而止,“……”
驚恐萬狀!
他滿心期待,等來的不是曲筱綃。
而是秦八荒?!
他對秦八荒恨之入骨。
無時無刻不想把秦八荒碎屍萬段。
但當他此刻直面秦八荒時,他卻是滿心恐懼。
“你……你可別亂來啊……”
“我冒犯過曲筱綃不假。”
“但我已經不是男人了……即便曲筱綃就站在我面前,我也不能把她怎麼樣……”
“求求你……快……快走吧……”
“只要別傷害我……我家裡的東西……你看上哪樣,只管拿……”
許文強語無倫次的連聲哀求著。
儼然把秦八荒現身前,他說的那幾句話,都給拋之腦後了。
“不論男女,只要還沒把黑白遺照,掛到牆上,在對待異性這方面,就永遠不會老實。”
秦八荒抓著許文強的脖頸,將其從床上拽了起來,高舉在手,“你,可以上路了。”
“別……別……別殺我啊……”
“你想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只求你饒……”
喀嚓!
許文強的話還沒說完。
脖頸就已被秦八荒直接擰斷。
腦袋耷拉著。
當場斃命。
秦八荒振臂一拋,將許文強的屍體,扔出窗外。
嘭~
許文強的屍體,從七樓落下,摔得血肉模糊。
當秦八荒走出屍橫遍地的許家大宅時,突然想起,在他殺掉的這幫許家人中,似乎並沒有許大懋。
秦八荒深知‘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但此刻他很擔心曲筱綃的安危。
於是,在走向直升機看望曲筱綃的同時,撥通了姜雄的電話,吩咐姜雄追查許大懋的行蹤。
秦八荒很快來到直升機外,正要開啟艙門時,赫然發現被他從外面鎖上的艙門,已被人開啟。
秦八荒心裡咯噔一跳,十有七八是許大懋趁他進入許家大宅之際,進入直升機,劫持了曲筱綃,想用曲筱綃來威脅他。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從機艙內傳出:
“秦八荒——”
“你得女人曲筱綃,在我手上。”
“你得答應我開出的條件。”
“不然,我就殺了她!!!”
秦八荒與許大懋有過接觸。
對許大懋的聲音,並不陌生。
但此刻從機艙裡傳出的聲音,卻是個……
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