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該不會是我男神,召喚她回去暖床吧?
坐牢三年出獄老公要離婚 蝸牛快跑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替我找十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過來。”
許龍象,“……”
整個人都懵了。
愣在原地。
心中暗想,這老傢伙玩得還挺花,比時下的年輕人開放多了。
“年齡不超過二十五歲。”
葉軒又補充了一句。
見許龍象愣著不動,葉軒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許龍象臉上,罵道,“瞧你這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模樣,真叫人感到噁心。”
“世人只知採陰補陽,採陽補陰,卻不知採陰補陰,採陽補陽。”
“我修煉的武學,走的就是採陽補陽這一路。”
許龍象恍然大悟。
但一想到,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們,即將被葉軒採菊,他還是覺得陣陣噁心。
“要不是你年紀太大,不符合我的需求,那我一定先捅了你。”
許龍象被葉軒這句話,嚇得一手捂襠,一手護菊,落荒而逃。
一個小時後。
許龍象帶著三十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來到小樓外。
這批年輕人,是他的人,許以重金,從大學體育隊裡,連哄帶騙抓來的。
“三爺……你要的人,我給你帶來了。”
擔心被葉軒採菊,許龍象不敢走進樓內,而是站在樓外,弱弱的小聲說道,“我給你帶了三十人過來。”
“要是還不夠,你隨時跟我說……”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股強大的吸力,突然從樓內,排山倒海般湧來。
三十名年輕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已全被吸入樓內。
“啊啊啊~”
“嗷嗷嗷~”
“嗚嗚嗚~~”
……
葉軒瘋狂的歡呼聲、年輕人的慘叫哀嚎聲,交織在一起,聽得許龍象頭皮發麻,臉色煞白,下意識的用雙手,緊緊護住後面。
生怕還不滿足的葉軒,採了他的菊。
迴盪在許龍象耳邊的慘叫聲,整整持續了一夜。
守在樓外的許龍象,又困又累,哈欠連連。
他看了一眼天邊露出的魚肚白色,決定到車裡眯一會兒。
剛要邁步時。
嘭嘭嘭~
一道道沒穿衣服的身形,從樓內飛出,落在他腳邊。
他低頭一看,正是他昨夜帶來的三十名年輕人。
眼前這批年輕人,無一不是遍體鱗傷,鼻青臉腫,滿頭白髮,瘦得皮包骨,徹底脫相。
竟在一夜間,被葉軒吸盡陽氣,死於非命。
許龍象打了個寒顫。
造孽啊!!!
葉軒的採陽術未免也太殘暴了。
簡直就是牲口!
“我對你的表現很滿意。”
“你的表現,要是能一直都讓我滿意,那我絕不虧待你。”
許龍象鬆了口氣。
他等的就是葉軒這番話。
“這是‘蓄力丸’。”
“服用之後,能讓你力大無窮。”
“沒點本事,還怎麼為我效力?”
許龍象才一張口,準備回應葉軒時,一枚晶瑩剔透,猶如淚珠般的藥丸,從樓內飛出,不偏不倚,正巧落在他嘴裡。
入口即化。
腥臊之氣,像極了某種液體的氣味。
“牛嚼牡丹,暴殄天物。”
“要不是我現在無人可用,我絕不可能把‘蓄力丸’給你。”
“這可真是頂好頂好的好東西啊!”
葉軒的語氣中,透著無奈,“這‘蓄力丸’是我採菊時,從三十名小夥子那裡,收集提純,凝練出來的精華……”
Yue~yue~~
許龍象當場狂吐。
胃裡一陣翻騰。
噁心得不行。
剛才他就覺得藥丸的味道,像極了某種液體的氣味。
沒想到,一語成讖。
自己居然吞了同性的那啥。
許龍象想死的心都有了。
曾經有個吞了他……的女人,想分享一半給他,被他當場打死。
就在許龍象暗罵葉軒祖宗十八代之際,噼裡啪啦的陣陣爆響聲,從他體內傳出。
啊?!
許龍象失聲驚呼。
呆若木雞的看著自己正在發生異變的身體。
他原本乾枯蠟黃的膚色,在這一刻泛起金屬般的冷光,毛孔增大,關節擴張,骨骼變長,肌肉以肉眼可見的狀態和速度,瘋狂遞增,力氣也隨之蹭蹭蹭的增長。
嗤嗤嗤~
暴漲的身軀,將他的衣物,硬生生撐爆。
幾分鐘後,才逐漸歸於平靜。
許龍象驚訝欲絕的看著自己壯碩如牛的身體,靜靜的感受著體內湧動的力量。
他現在不僅力大無窮。
而且,身體也變得輕盈靈動。
“我不僅精通採陽補陽,我還精通採陰補陽。”
葉軒的聲音,再度響起,又對許龍象發號施令,“替我把卓依琳、蘭小茹抓來。”
“採了這兩個玄陰之體的女子,那我的功力,定能大幅度提升。”
“到時候,我就有十成把握,殺掉秦八荒,拿回本該屬於我的一切榮譽和地位了。”
“遵命!”
許龍象躬身而退。
上車後,直奔秀水莊園的皇庭一號而來。
……
雖然秦八荒昨天曾告誡蘭小茹等人,沒什麼重要的事,就儘量別出門,但卓依琳、張媛上班的物業公司,就在秀水莊園內,兩女並沒把秦八荒的忠告放在心上。
因此,兩女一到上班時間,就直奔物業公司而去。
卓依琳想的是,只要不走出秀水莊園,就不會有事。
再加上,她本身就是物業公司的一把手。
很多事情都等著她去處理。
她豈能輕易離崗?
而張媛則是因為不想留在皇庭一號內被憋死,想去工位上坐著透透氣,順便摸魚,打發時間。
兩女路過小吃店,張媛進店排隊買早餐時,留在店外的卓依琳,突然看見卓義山從店裡走出。
“要麼跟我走。”
“要麼……”
卓義山的聲音,低得只有卓依琳才能聽清,手上拿著一個遙控器,“大家一起同歸於盡。”
“反正我已時日無多。”
“能拉上幾十人,陪我一起死,那我在黃泉路上肯定不會孤單。”
說著話,卓義山揚起遙控器,在卓依琳面前晃了晃,“我只要摁下遙控器,這個三層樓的小吃店,必將被夷為平地。”
“店裡的人,都得死。”
“想必你也不希望你的好閨蜜被炸身亡吧?”
卓依琳故作鎮定的冷聲道:“你別亂來,我聽你的話,還不行麼?”
她知道,卓義山從小就在爆破領域,展現出驚人的天賦。
隨身攜帶配製炸彈的各類材料,隨時隨地都能製作炸彈,看誰不爽,就把誰炸死。
她寧可被卓義山奪取玄陰之體,也絕不希望小吃店內的無辜人命,受到牽連,更不希望張媛因她而死。
“把手機給我。”
卓義山抬手伸向卓依琳。
他也擔心卓依琳用手機給秦八荒傳送求救資訊。
“給你。”
卓依琳故作順從的把手機交給卓義山。
卓義山一把奪過手機,扔在椅子上。
然後才湊到卓依琳耳邊,“這回,你逃不了了。”
“這條路上的監控線路,已全被我剪斷。”
呼吸著從卓依琳身上散發出來的馥郁幽香,卓義山小腹處頓時升起一團邪火,恨不得現在就把卓依琳的玄陰之體給採了。
他昨夜潛入秀水莊園,蟄伏在皇庭一號外的灌木叢裡。
在零下幾度的低溫天氣中,苦等了一夜。
終於在十分鐘前,看到卓依琳、張媛,走出皇庭一號,還從張媛的吐槽聲中,得知兩女一大早就出門,是要去物業公司上班。
他知道卓依琳的飲食習慣。
於是提前一步,來到小吃店。
在守株待兔的同時,製作了一枚炸彈,放在小吃店裡,用來逼迫卓依琳就範。
“快走!”
卓義山一手拿著遙控器,一手扣住卓依琳的肩膀,不容置疑的催促道,“去你辦公室。”
“我要在你的辦公室,採摘你的玄陰之體。”
卓依琳緊抿著唇,一聲不吭,心裡卻是悔恨欲絕。
要是早知道會被卓義山盯上,那她寧可因為曠工被辭退,也絕不踏出皇庭一號半步。
她雖然從小習武,身手還算不錯。
但在卓義山面前,卻是弱得不堪一擊。
即便卓義山沒用炸彈威脅她,也能憑藉武力,將她拿捏得死死的。
當張媛買到早餐,來到小吃店外時,卓依琳早已被卓義山挾持著走遠。
“這美妞兒也真是的。”
“我進店排隊給她買吃的,站得老孃腿都酸了。”
“她倒好,招呼都不跟我打一個,就走了。”
“該不會是我男神,召喚她回去暖床吧?”
張媛忍不住一陣吐槽。
突然。
眸光一轉,看見卓依琳的手機,就放在椅子上。
張媛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以她對卓依琳的瞭解,機不離手的卓依琳,絕不可能將手機扔在椅子上就走了。
這說明,卓依琳肯定是遭遇了突發事件。
張媛雖然生性散漫,但事關卓依琳的安危,她也不敢耽誤時間,趕緊將這件事告訴了秦八荒。
正在晨練的秦八荒,當即出門,直奔小吃店而來。
秦八荒一到,張媛慌亂的心,頓時平靜下來。
張媛把她和卓依琳出門後,一路上的見聞,都告訴了秦八荒。
秦八荒聽後,也沒覺察到什麼可疑之處。
但,越沒破綻,就越反常。
秦八荒想起了卓依琳身懷玄陰之體,還想起了對玄陰之體,賊心不死的卓家父子。
他知道,摘取玄陰之體,需要在非常安靜的環境中,才能進行。
倘若卓依琳落在卓家父子手上,那麼卓家父子為避免夜長夢多,肯定會選擇距離小吃店最近的地方,奪取卓依琳的玄陰之體。
秀水莊園的地形圖,浮現在秦八荒的腦海中。
很快。
秦八荒就想到了一個地方。
小吃店周邊兩公里範圍內,最安靜的地方,就是卓依琳的辦公室。
不僅安靜。
而且私密。
更重要的是,卓依琳的辦公室,所在方位,風水極佳。
是修煉武學的不二之選。
而此時的卓依琳,已被卓義山劫持著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落在我手上。”
“認命吧。”
一進入辦公室,卓義山就把卓依琳推倒在椅子上,雙手叉腰,居高臨下的笑望著卓依琳,“你來到這世上,就註定淪為我的解藥。”
“這是你的命。”
卓依琳語重心長的勸道:“我可是你侄女啊,你這麼對我,就不怕死後被列祖列宗指著鼻子罵,就不怕被天打雷劈嗎?”
“天生絕脈,活不過三十歲,這也是你的命。”
“你幹嘛不認命呢?”
卓義山哈哈大笑,“成王敗寇,你既然落在我手上,那麼,該認命的人,就是你。”
說著話,卓義山出手如電,將卓依琳雙手反剪,摁在桌上。
然後,抓起桌上的膠帶,捆住卓依琳的雙手。
一手摁住卓依琳的後背,令得卓依琳動彈不得。
另一手則負責解褲子。
“我打算先幹正事。”
“採了你的玄陰之體。”
“完事後,在扒光你的上衣,好好玩弄你。”
卓義山一臉淫邪,將他的計劃,毫無保留的告訴卓依琳,“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珍惜你這具從未被男人觸碰過的身子。”
“在你死之前,絕不耽誤一分一秒的時間,也絕不放過你身上任何一寸地方。”
說話間,卓義山的褲子已被解開。
看著卓依琳高高撅起翹臀,在長褲的包裹下,浮現出完美渾圓的弧度,以及筆直修長的雙腿,卓義山激動得全身顫抖,熱血沸騰。
想到即將疏通堵塞的經脈,打破活不過三十歲的枷鎖,卓義山頓時喜極而泣,熱淚盈眶。
卓依琳拼命掙扎。
可是。
卻始終無濟於事。
卓義山摁在她背上的那隻手,力大無窮,重如山嶽,壓得她透不過氣來。
“你個畜生!”
“你將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卓依琳淚流滿面。
連聲咒罵。
然而,卓義山非但沒生氣,反而笑容滿面,鼓勵她,“罵吧,使勁罵吧。”
“你罵得越難聽。”
“待會兒採摘你的玄陰之體時,我就越興奮。”
“哈哈哈~~”
卓義山將卓依琳的一條腿,抱在腰間,令得卓依琳單足立地,愈發無力反抗。
卓依琳猶如待宰的羔羊般,趴在桌子上,徹底絕望。
但她這個姿勢,卻讓卓義山愈發興奮,嗷嗷叫著,伸手就去解她的腰帶。
“秦八荒啊秦八荒,你個傻逼!”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既然你不肯採了卓依琳的玄陰之體,那就別怪我捷足先登了~”
“哈哈~~”
就在卓義山的手指,觸碰到卓依琳腰帶的卡扣之際!
嘭!
辦公室的門,被秦八荒一腳踹開。
秦八荒鬆了口氣。
還好自己來得及時。
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卓義山的手,懸停在卓依琳腰帶的卡扣上方。
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萬沒想到,秦八荒竟會在這個節骨眼兒上現身。
卓依琳驚喜交加,忍不住淚如雨下。
秦八荒又一次救她於危難之中。
“站住!!!”
很快回過神來的卓義山,一把掐住卓依琳的脖頸,有恃無恐的望著秦八荒,“你要是敢上前一步,我就擰斷她粉嫩的脖頸!!!”
秦八荒並沒止步。
依舊雙手插兜,不緊不慢的向卓義山走來。
“你他媽……再……再不站住……”
“我就……就要擰斷她的脖頸了……”
在秦八荒的氣場碾壓之下,卓義山面如土色,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一次!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秦八荒閃電般踢出,化作道道殘影的一腳,直接踹飛。
爛泥般趴在七八米的牆角,大口吐血。
秦八荒解開捆住卓依琳手腳的膠帶,將其擁入懷中,輕拍著卓依琳的後背,以示安慰。
“誤……誤會……”
“剛才的事……就是個誤會……”
“我……我跟阿琳鬧著玩兒呢……”
卓義山掙扎著翻身坐起,臉上堆滿了比苦還難看的笑容,連聲向秦八荒解釋,“不信……不信的話……你問阿琳……”
“我是她叔叔,她是我侄女……我和她是一家人……我怎麼可能對她有非分之想?”
話鋒一轉,又弱弱的小聲哀求卓依琳,“阿琳,你倒是說句話啊。”
“不然,我可就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卓依琳面無表情的望著卓義山。
少不更事的年紀時,她還對卓義山因為活不過三十歲,而心生同情。
但,年紀漸長,得知卓義山對她的玄陰之體,心存覬覦,再加上父母已死,無依無靠,擔心落入卓義山的魔爪,她果斷離開家族,來到東海謀生。
原以為卓鳳年昨天在秦八荒手上吃了大虧,就不敢再打她玄陰之體的主意,沒想到又被卓義山盯上。
這讓她對卓義山恨之入骨。
“我不是他侄女。”
“他也不是我叔叔。”
卓依琳直接跟卓義山劃清界限,“他剛才就是想壞我清白,奪取我的玄陰之體。”
卓義山氣得險些暈死過去,但依舊不遺餘力的為自己辯解,“阿琳,沒想到你這麼絕情!”
“不認我這個叔叔,也就罷了。”
“居然還汙衊我想壞你清白?”
“你就不怕死後被列祖列宗指著鼻子罵,被天打雷劈啊?”
秦八荒懶得跟卓義山廢話。
只是衝著卓義山勾了勾手指。
示意卓義山到他面前說話。
“還是秦先生明是非啊。”
卓義山心頭一喜,滿臉堆笑。
只要秦八荒肯放過他。
卓依琳就不敢把他怎麼樣。
那他這條命就能保住。
然而。
他剛到秦八荒面前。
就被秦八荒一腳踹飛。
從辦公室裡飛出去。
卓依琳的辦公室,位於物業公司的四樓。
嘭!!!
卓義山從十米高空墜落。
摔在下方的水泥地面。
血肉模糊。
當場死亡。
就在這時,進入秀水莊園,準備秘密抓捕蘭小茹的卓鳳年,恰巧從物業公司樓下經過,看到了卓義山墜落而死的全過程。
“小山?!”
卓鳳年瘋了似的,奔到卓義山身旁,將卓義山的屍體,緊緊擁入懷中。
卓義山是他唯一的兒子。
他原本還想著,一抓到蘭小茹,就趕緊聯絡卓義山,讓卓義山儘快回來奪取蘭小茹的玄陰之體。
不料,還沒見到蘭小茹,就先看見卓義山死在他面前。
白髮人送黑髮人。
卓鳳年悲痛欲絕。
他剛才親眼看到,卓義山是從四樓的最後一間辦公室內飛出。
也就是說,將卓義山踹飛的人,此時此刻,還在那間辦公室裡。
卓鳳年放下卓義山的屍體,身如旋風般,直奔卓依琳的辦公室而來。
秦八荒、卓依琳都不知道,卓義山墜樓的事,已被卓鳳年看見。
此時的兩人,相互擁抱著對方,猶如陷入愛河的情侶。
卓依琳纖細得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淡雅馥郁的幽香,絕美清純的臉蛋與英姿颯爽的氣質,以及緊貼著秦八荒胸前的豐碩飽滿之物,全在這一刻,向秦八荒發出無聲的邀請。
秦八荒體內邪火升騰,氣息漸漸急促。
望著滿臉潮紅,顯然已經動情的卓依琳,秦八荒的嘴唇,毫不猶豫的向卓依琳的粉嫩櫻唇湊了上去。
就在兩人的唇,即將觸碰之際,狂奔而來的卓鳳年,凶神惡煞般,站在辦公室的門口。
“秦八荒——”
“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拿命來!!!”
卓鳳年縱身而起,一拳轟向秦八荒……